你敢信嗎?一個日本軍醫晚年天天做噩夢,夢里全是14張年輕的臉——那時14名八路軍戰士,被他親手用活體解剖害死。湯淺謙這個名字現在可能沒多少人提,但他1942年在山西潞安陸軍醫院干的事,1942年3月,湯淺謙到潞安醫院才半個月,院長西村慶次就搞了個軍醫研究會,20個日軍軍醫來聽課。上午吹學術,下午直接拿活人實操——抓來的2個八路軍俘虜被綁在解剖臺上,動都動不了。先打麻藥切盲腸縫合,完了還不夠,又切四肢包扎,俘虜疼得渾身抽搐,卻被綁得死死的。這倆還沒斷氣,湯淺謙和另一個軍醫音羽直接用繩子勒死,埋在手術室東邊荒地里。就因為這“操作”,他還被院長嘉獎,說“技術好,對皇軍有用”,諷刺到骨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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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刀都沾著血。剛從東京慈惠會醫科大學畢業的他,本是外科“專家”,卻把手術刀變成了屠刀,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步4月初,湯淺謙去太原陸軍醫院學習,前三天研究伙食,第四天直接上“硬菜”。太原工程隊的軍官居然用手槍把4個俘虜打傷,分成4組讓軍醫練取子彈。湯淺謙負責其中一個,而且沒打麻藥!那俘虜疼得叫得撕心裂肺,4個人做完手術全死了,這哪是學習,分明是虐殺啊。
步變成噩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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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的時候,他又在潞安醫院解剖2個俘虜,跟第一次手法差不多,但加了個“麻藥實驗”——給其中一個打了5CC麻藥,結果不到三分鐘就死了。助理軍醫們就在旁邊站著看,沒人敢說半個不字,這場景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
1943年3月底,院長酒井滿也下場了,用2個俘虜“手術”,酒井做一個,湯淺謙當陪襯,還切了其中一個的腎臟。倆俘虜做完就沒氣了,埋在后山小山上。這時候的湯淺謙,已經完全麻木了嗎?還是根本就沒把中國人當人看?
1944年3月,還是酒井院長,用2個俘虜演示氣管切除、腸縫合,甚至模擬眼球摘除——就因為日本兵可能遇到這種情況,居然拿活人練。最后倆俘虜也死了,還是埋在后山。那些俘虜的家人,可能還在等他們回家,卻不知道人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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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那次更狠,30多個助理軍醫從山西各地來培訓,2個俘虜里一個反抗激烈,酒井直接用軍刀砍了。另一個被麻醉后解剖,最后也死了,一起埋在小土山。這些日本人眼里,俘虜根本不是人,就是實驗材料,連反抗的權利都沒有。
1945年1月,只抓了1個俘虜,麻醉后做槍傷手術,湯淺謙做一半,剩下的讓助理軍醫來,檢驗技術。做完之后,酒井院長居然下令把這個俘虜做成了標本,泡在福爾馬林里,放在培訓室柜子里——下一批學員一進門就能看到,這哪是醫學教育,簡直是魔鬼的課堂!
3月,2個俘虜麻醉后做縫合手術,湯淺謙做得“順利”,還得到了鼓掌,酒井院長還夸他技術好,說“這就是皇軍的外科精英”。最后這倆也被做成了標本,這8次下來,14個八路軍戰士沒了,還有4個平民也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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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湯淺謙后來回憶,他一開始也不是天生壞種,但在日軍那種環境里,上級命令就是一切,俘虜被當成“豬狗”是常態,慢慢就麻木了。可麻木不是借口啊,他親手切的每一刀,都是無法抹去的罪行。
1945年日本投降,湯淺謙居然加入了山西國軍,直到1949年山西解放才被抓,關在太原戰犯管理所。他寫了悔罪書,承認害死14個八路軍和4個平民。1956年因為認罪態度好,被免予起訴放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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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后他天天愧疚,說要用后半生贖罪。但贖罪能換回那些人的命嗎?根本不能。那些受害者連名字都沒留下,就死在了自己的土地上。這些歷史不能忘,不是要記恨,而是要記住戰爭的殘酷,別讓悲劇重演。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日本戰犯湯淺謙的懺悔錄》;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日軍在華暴行檔案匯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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