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時間,事關巴拿馬要強行收回運河兩端的巴爾博亞港與克里斯托瓦爾港,近30年的特許經營權一事,依舊在發酵。
同時也引起了中國的強烈反應。
比較巧合的是,就在這個時候,美國正在加大對拉美地區的戰略施壓,準備干預中國企業在秘魯投資建設的錢凱港項目。
即便具體的干預手段,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分析,可是結合近年來美國對拉美的戰略部署來看,這一系列動作很顯然不是孤立事件。
君明一直強調,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所有的巧合背后是別有用心。
畢竟,這一系列事件,是美國在全球戰略調整背景之下,對西半球展開系統性布局的一部分。
就在近日,美國國務院西半球事務局就表示,秘魯正在失去對中企控股的錢凱港的主權。
這相當于是美國公開進行挑撥了,同時秘魯內部很有可能還有美國的內應。
美國這一系列動作背后,至少包含三層戰略意圖,一個是試圖通過這些手段,削弱中國與俄羅斯在拉美日益增長的政治、經濟影響力,重塑所謂后院的秩序。
另一個就是通過控制關鍵物流節點,抬高中國在全球貿易的成本,削弱中國供應鏈韌性。
還有一個就是推動構建一個以美國為核心的排他性區域經濟體系,進而影響全球產業鏈格局。
可是在君明看來,無論從現實基礎、地緣邏輯,還是美國內部的生態看來,美國準備將中國趕出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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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要收回港口,是美國指揮的?】
只不過這是美國的一廂情愿罷了,注定是無法實現的。
這其中的邏輯其實很簡單。
第一,美國的真實意圖是重拾唐門,遏制中國影響力在拉美的擴張。
從19世紀提出門羅主義以來,美國一直把拉美視為自身勢力范圍。
從香蕉戰爭到冷戰時期的代理人干預,美國對西半球的控制從未松懈。
進入21世紀之后,伴隨著中國和拉美經貿合作不斷深化,美國的戰略焦慮不斷上升。
按照相關數據顯示,2025年中國和拉美的貿易額達到5490.4億美元,連續多年保持增長。
中國已經成為巴西、智利、秘魯等多個拉美國家的最大貿易伙伴。
更加令美國不安的是,中國在拉美關鍵基礎設施領域的深度參與。
就拿巴拿馬來說,長和從1997年起運營運河兩端港口。
在2021年,雙方依法續簽合同,程序合規、履約良好。
巴拿馬運河作為全球航運咽喉,承擔著大約6%的全球海運貿易量,中國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
中企在此長期穩定運營,不僅提升了港口效率,也為當地創造了大量就業和稅收。
可是就在2026年的年初,巴拿馬最高法突然以違憲為由,撤銷該特許經營權。
值得關注的是,這一司法裁決緊隨美國管理層,多次公開質疑中資在拉美基建項目之后。
雖然目前還沒有證據表明美國直接操縱了這一裁決,但是長期以來對拉美施加壓力,以及對中資項目的系統性質疑。
以及在裁決之后,美國高層的彈冠相慶都表明,這件事都是美國在背后指揮的。
與此同時,秘魯錢凱港的建成投用,進一步增強了中國在南美西海岸的戰略存在。
該港口可以停靠2.4萬標準箱超大型集裝箱船,從秘魯直航上海比繞行巴拿馬運河節省12天至17天的航程。
這一高效物流通道的建立,客觀上削弱了美國對跨太平洋航線的傳統控制力。
因此,美國試圖通過外交或政治手段影響秘魯的決策,阻撓中資港口正常運營,此舉符合美國一貫的地緣競爭邏輯。
此外,美國對拉美的打壓也拿到了成果。
美國在釋放一個信號,那就是與中國、俄羅斯走近之后,將會面臨巨大的風險。
這種強權邏輯,本質上就是要建立一個排除外部的力量,由美國主導的新門羅體系。
當然,這里也有現實短板,那就是中國與俄羅斯無法真正覆蓋到這個地區。
可是美國想要完全控制拉美,也不是說通過軍事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否則美國早就解決了,根本等不到現在。
第二,美國試圖打擊中國貿易命脈,手段包括航道控制與物流圍堵。
美國對中國的遏制已經超越傳統關稅戰,轉向對全球物流通道的精準施壓。
此前,美國就曾經宣布對中國進入美國港口的貨輪征收150萬美元至200萬美元的進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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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想要遏制中國,玩起兩面派】
這一策略是在中國強勢反擊之下進行的。
對于美國而言,控制關鍵港口,等于掌握貿易命脈。
如果美國和其盟友掌控巴拿馬或錢凱港等節點,理論上必然會對中國船只實施歧視性策略,甚至要限制通行。
對于這一點,我們是需要有預期并做對沖的。
只不過在君明看來,美國是嚴重低估了中國的戰略縱深與反制能力。
錢凱港的啟用已經為南美西岸提供了一條高效替代路徑。
同時,截至在2025年底,中國在海外投資或運營的港口已經超過了80個,連接了150多個國家,構建起了覆蓋全球的港口網絡。
更為重要的是,中國擁有全球最完整的工業體系與超過3萬億美元外匯儲備,具備重構全球物流格局的物質基礎。
反觀美國自己,對全球的貿易逆差高達1.2萬億美元,對華貿易逆差接近3000億美元,美國的零售業高度依賴中國制造。
如果強行切斷供應鏈,不僅無法脫鉤,反而會加劇國內通脹,損害美國普通人的利益。
這種傷己七分,損人三分的策略,注定是難以持久的。
所以,美國試圖打擊中國的貿易命脈,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越往后美國會越發現這一點。
第三,美國的結構性困境是無產業支撐、內部分裂、注定會走向失敗。
即便美國有心把中國從拉美地區趕出去,其自身卻存在兩大根本性短板,使其戰略構想難以落地。
其一,美國缺乏重建拉美產業鏈的產業基礎。
拉美國家雖然資源豐富,但是工業體系薄弱,技術工人短缺,營商環境不穩定。
而美國自身制造業空心化嚴重,在2025年制造業增加值占據GDP的比重只有10.9%,遠低于中國的25%。
這代表著美國不僅無力向拉美大規模轉移產能,也無法培育當地的完整供應鏈。
就拿芯片產業來說,美國的《芯片與科學法案》雖然撥款了527億美元,可是臺積電在美國亞利桑那州的工廠投產屢次延期。
試想一下,當美國連高科技產業都舉步維艱,更別提密集型的基礎制造業。
如今,美國想在拉美投資石油,結果被自己人拒絕。
這代表著,沒有中國市場與資本的支持,拉美工業化就是空中樓閣。
其二,美國內部政治極端化,無法形成統一戰略。
目前美國內部驢象之爭愈演愈烈,今年11月又恰逢美國的中期選舉,民主黨和共和黨雖然在對華強硬上,在表面達成一致,但是在具體策略上分歧非常大。
共和黨主張全面脫鉤,結果在面臨中國反擊之后,不得不調整戰略。
民主黨則擔心供應鏈斷裂會沖擊民生,立場上會更加柔和一點。
此前美國對華加征高額關稅,已經導致加州長灘港,對華貿易量顯著下滑,沃爾瑪等零售商被迫漲價,引起了民眾的不滿。
這種自損式遏制難以為繼。
更為關鍵的是,美國跨國資本與中國利益深度捆綁,如果想要直接切割,后果是非常嚴重的。
這些利益集團必然會游說白宮避免過度對抗,這就會導致美國面對中國的時候,一直在遏制與接觸之間搖擺。
這也是為何如今特朗普一邊想要來看望各位,一邊還想遏制中國。
就像英偉達的AI芯片,本來在中國市場擁有極高的地位,結果如今在美國制裁之下,已經折騰得幾乎失去了中國市場。
也就是說,如今的中國已經不是被動挨打的對象。
我們不僅有經濟實力,也有法律武器。
別忘了,《反外國制裁法》為海外資產安全提供了堅實保障,不僅有市場縱深,更有戰略定力。
雙循環發展格局能確保外部打壓無法撼動我們的根基。
如果巴拿馬一意孤行,中國完全可以采取包括暫停運河通行、凍結其在華資產、終止雙邊合作在內的一系列精準反制。
任何損害中國合法權益的行為,都會付出沉痛的代價。
尤其是要明白,如果中國動用《反外國制裁法》來反擊巴拿馬。
屆時,賠償可能是一個天文數字,巴拿馬也許哭都不知道去哪哭了。
畢竟,中國是有追償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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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一意孤行,最終會付出代價】
要知道,歷史不會簡單重復,可是規律始終清晰。
在19世紀英國用鴉片戰爭打開中國國門,結果喚醒了民族覺醒。
20世紀,美國封鎖并圍堵中國,反而催生了自力更生的工業體系。
如今,美國妄圖在拉美復制小院高墻來封鎖中國,那不過是霸權衰落前的垂死掙扎。
中國和拉美國家的合作都是基于平等互利的,順應發展大勢,豈是陰謀詭計能撼動的?
美國想要把中國趕出拉美,那是不可能的。
中國不斷推進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必然會得到越來越多的國家和人民支持,美國的末日霸權最終會失去市場和全球民意。
也就是說,美國這次的想法,也許注定無法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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