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死,我就跟他磕到底!”“我不僅是為自己活,也是為病友爭一口氣!”
對于蔡磊而言,留給他的時間越來越短,甚至不知道何時他就有可能“撒手人寰”。
可面對生死,他依然保持著頑強的斗志,他不愿向命運低頭,更不甘心讓家人承受痛苦。
直到官媒親自揭露,才明白,蔡磊的實際情況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如果把時間往回撥幾年,很難有人會把“漸凍癥晚期”這幾個字和蔡磊聯系在一起。
這個曾經在京東做到副總裁的人,忙的是電子發票改革、稅務數字化,是會議室里的決策,是臺上的發言,是連軸轉的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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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2026年初,醫生當年那句“身體機能評分會跌到個位數”的判斷,已經變成每天都要面對的現實。
所謂個位數,不是抽象的數字,是具體到每一個動作的消失。
翻個身,要幾個人配合。
從床挪到輪椅,要像搬一件易碎的大件物品一樣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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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一個角度不對,就可能牽扯到已經萎縮的肌肉,帶來劇烈疼痛。
漸凍癥學名叫肌萎縮側索硬化癥,會一點點奪走肌肉控制權,但人的意識卻始終清醒。
身體像被封在殼里,思維卻還在高速運轉。
吃飯這件最普通的事,對他來說早就變成風險極高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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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必須打成流質,還要反復過濾,因為吞咽功能幾乎消失,一點點顆粒都可能堵在氣道里。
很多時候靠的是鼻飼或者輔助設備維持營養輸入。
呼吸機全天開著,管路連接著身體與機器,這根管子就是命。
機器一旦出問題,后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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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自主控制的,只剩眼球。
于是眼控儀成了他的“手”和“嘴”。
通過視線停留在屏幕上的字母,一個字一個字拼出想說的話。
簡單的幾句話,可能要花十幾分鐘甚至更久。
可即便這樣,他每天還在用這套系統工作十小時以上,處理項目、開線上會議、對接科研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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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是在2019年。
那時候他事業正盛,卻被告知這是一種目前還無法治愈、平均生存期較短的罕見病。
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會選擇安靜過完余生。
但他沒有,他一邊和病情賽跑,一邊開始投入漸凍癥相關的科研推動和患者組織建設。
身體在往下走,事情卻越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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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6年,幾乎全身癱瘓,只剩眼睛還能自由活動,他還是沒有停下來。
這是一種極端狀態,身體幾乎被拿走,只剩意識在支撐全部尊嚴。
對很多人來說,連正常呼吸都要靠機器維持,已經是徹底崩潰的邊緣。
可對他來說,這只是戰斗方式改變了。
腿不能走,他用目光去“跑”;嘴不能說,他用屏幕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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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身體更難熬的,是親情的反差。
蔡磊的父親早年去世,是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
按常理,兒子事業有成,該輪到母親安享晚年。
現實卻反了過來,七十多歲的老人,成了病房里最常出現的身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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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陪護、幫忙處理生活瑣事,每一件都做得小心翼翼。
有一次按摩時,手勁稍微重了點,碰到他已經萎縮的肌肉。
那種疼不是輕微不適,是鉆心的刺痛。
可他發不出聲音,喉部肌肉失去控制,連最本能的喊痛都做不到。
母親從他的表情變化里意識到不對,立刻慌了神,不停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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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想說“沒事”,卻只能靠眼神示意。
身體不給力,連安慰親人都變成難事。
再說孩子,小名“小菜籽”,還在上幼兒園的年紀。
因為照顧壓力大,平時多在外公外婆家,一周見一兩次。
以前是孩子纏著爸爸玩,現在是孩子學會盯著眼控儀屏幕,看爸爸慢慢拼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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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抱、舉高高、陪著跑幾步,這些普通父親能做的事,他都做不到。
他要在屏幕上打出“爸爸愛你”四個字,可能需要十幾分鐘。
孩子等得住,大人心里卻難受。
事業上打過那么多硬仗,到頭來卻連陪孩子做作業的力氣都沒有,這種落差不是金錢能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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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段睿,是另一種角色。
兩人相差十一歲,相識不久就結婚。
確診后,他提出過離婚,不想拖累對方。
這種想法很常見,但段睿沒有退。
她是北大藥學背景,后來做過會計師事務所合伙人,理性、冷靜,也清楚病情意味著什么。她的回答很直接:既然結婚,就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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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夫妻倆賣過房子、車子、股票,把能動用的資產盡量投入到漸凍癥科研推動中。
外界有人質疑他們做直播帶貨是在“賣慘”,可公開信息顯示,他們確實把大量收入繼續投向相關研發和患者支持。
面對高額的科研成本,靠一個家庭去填,壓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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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和妻子有過明確約定,如果自己不在了,允許她改嫁。
希望她繼續推動藥物研發,照顧好母親和孩子。
這些話聽起來冷靜,其實每一句都帶著無奈。
他知道自己可能走在前面,只能把責任交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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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會問,已經到這個程度了,為什么不把精力留給家人,好好過剩下的日子?
答案很簡單,他看到的不是自己一個人的病。
漸凍癥在全球都沒有徹底治愈辦法,現有藥物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延緩病程。
確診那天起,患者和家屬幾乎都在和時間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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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磊利用自己在商業和組織上的經驗,推動建立患者數據庫,聯合科研機構和企業對接臨床資源。
據公開資料,他參與和推動的漸凍癥患者數據庫規模達到上萬例,連接起分散的患者信息,為臨床試驗提供基礎。
他還參與推動多條藥物研發管線進入臨床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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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研發周期長、風險高,成功率本就不高,更別說罕見病領域。
可如果沒人去推動,進展只會更慢。
對他來說,這已經不是“治好自己”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為后來的人多爭取一點時間。
2026年的他,身體機能評分跌到個位數,日常生活幾乎完全依賴他人和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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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眼睛還能動,他就還能參與決策、還能發郵件、還能和團隊溝通。
他簽署了遺體捐獻協議,希望未來醫學研究能從自己身上得到更多數據。
這種選擇,不是口號,是實實在在的安排。
在一個強調效率和回報的時代,把大量精力和資產投向成功率并不高的罕見病研發,確實顯得“吃虧”。
但他顯然已經不再用收益率衡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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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只要有一條藥物管線最終有效,哪怕不是救自己,也算沒白拼。
故事走到今天,并沒有奇跡式逆轉。
病情仍在進展,身體仍在退化,但他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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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面對巨大疾病會選擇沉默,他選擇把自己推到公眾面前,籌資、科普、對接資源。
或許最終結果無法改變,但過程本身已經說明了一件事:當身體被鎖住,人還能用意志和行動為別人爭取機會。
只要那雙眼睛還在轉動,這場仗,對他來說就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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