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國聯名反對歐盟加碼對華限制!2月13日,愛沙尼亞、芬蘭、拉脫維亞、立陶宛、荷蘭和瑞典共同致信歐盟,明確反對即將表決的《工業加速器法案》,批評其保護主義條款將嚴重削弱歐洲的全球競爭力。
2026年2月中旬,布魯塞爾的寒風尚未退去,一場關于歐洲未來命運的暗流卻已悄然涌動。就在2月13日,一封由六國聯合簽署的信件被送至歐盟委員會高層手中——措辭冷靜,立場堅定,卻字字如刀。
這封信來自愛沙尼亞、芬蘭、拉脫維亞、立陶宛、荷蘭與瑞典。它們不是歐盟的邊緣小國,而是北歐與波羅的海地區最具開放精神、技術最前沿、對外依存度最高的經濟體。而它們所反對的,是歐盟擬于2月25日表決的《工業加速器法案》——一項打著“再工業化”旗號,實則筑起高墻的政策草案。
該法案的核心條款令人咋舌:外資進入關鍵產業(如新能源、電池、半導體)必須成立合資公司;外資持股不得超過49%;核心技術與知識產權須強制轉讓;企業員工中歐洲籍比例不得低于50%;甚至在補貼和公共采購資格上,還設置了60%–80%的“本土含量”門檻。
表面上看,這是為了“保護歐洲工業”。但六國看得清楚:這根本不是保護,而是自縛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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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從更早說起。過去幾年,中國在光伏、動力電池、電動汽車等領域突飛猛進。全球80%以上的光伏組件、70%的動力電池產能來自中國。歐洲車企如大眾、寶馬、奔馳,早已深度嵌入這條供應鏈。ASML的光刻機離不開中國市場的訂單;諾基亞、愛立信的5G設備部署也依賴與中國企業的合作。
可就在此時,法國與德國的部分政客開始焦慮。他們擔心歐洲在全球科技競賽中掉隊,更害怕“戰略依賴”變成“戰略脆弱”。于是,“再工業化”成了口號,而《工業加速器法案》成了工具:用行政手段逼迫外資交出技術、讓出控制權,試圖以此“扶植”本土企業。
但這種思路,忽略了一個基本事實:今天的高科技產業,早已不是閉門造車能搞出來的。它依賴全球分工、跨境協作、資本自由流動。正如經濟學家弗里德曼曾言:“在全球化時代,圍墻建得越高,里面的人就越窮。”
六國正是看清了這一點。荷蘭擁有全球唯一的EUV光刻機制造商ASML,其供應鏈橫跨數十國;瑞典的愛立信在5G標準制定中與中國企業頻繁互動;芬蘭的諾基亞雖已不復昔日輝煌,卻仍靠全球合作維持技術迭代;而波羅的海三國,則靠著對華出口電子元件、綠色能源設備實現經濟躍升。
對他們而言,《工業加速器法案》不是盾牌,而是枷鎖。一旦實施,不僅中國資本會撤離,連美國、韓國、日本的企業也會重新評估在歐投資風險。更致命的是,歐洲企業將被切斷接觸最前沿技術的渠道——因為全球最快的技術迭代,正發生在中國的工廠與實驗室里。
一位瑞典高級官員私下坦言:“我們不是反對‘歐洲制造’,而是反對‘歐洲封閉’。沒有開放,哪來的加速?”
這場分歧,早已超越政策層面,演變為歐盟內部兩種發展哲學的激烈碰撞。
一邊是以法國為代表的“歐洲優先派”。他們主張戰略自主,強調減少對外依賴,甚至不惜以犧牲效率為代價換取“安全”。馬克龍多次公開呼吁“歐洲主權”,但諷刺的是,法國奢侈品巨頭LVMH、能源企業道達爾,卻仍在加大對中國市場的投入。
另一邊,則是以六國為首的“開放合作派”。他們承認競爭的存在,但堅信唯有融入全球體系,才能保持創新活力。正如荷蘭外貿大臣在一次閉門會議上所說:“我們不是天真,而是務實。關起門來搞工業,只會讓歐洲變成博物館。”
這種分裂,在歐盟內部并非首次。從數字稅到碳邊境稅,從芯片法案到綠色新政,法德與北歐國家的角力從未停歇。但這一次,六國選擇提前亮劍——在法案表決前兩周公開聯名反對,實屬罕見。這說明他們判斷:若不及時阻止,歐洲可能滑向不可逆的保護主義深淵。
更值得玩味的是,六國的行動并非孤立。據路透社披露,比利時、丹麥、奧地利等國也私下表達擔憂,只是尚未公開站隊。而德國的態度則尤為微妙:一方面默克爾時代留下的“中國市場紅利”仍在發揮作用,另一方面朔爾茨政府又不得不平衡國內產業界的壓力。
但現實數據不會說謊。2025年,中歐貿易額突破8500億歐元,創歷史新高。中國連續八年成為德國最大貿易伙伴。即便在地緣政治緊張的背景下,歐洲企業對華投資仍在增長——僅2025年,巴斯夫在廣東湛江的100億歐元一體化基地全面投產,寶馬宣布追加200億元人民幣擴大沈陽工廠。
這些企業用真金白銀投票:它們不要“強制合資”,也不要“技術上貢”,只要一個公平、可預期的市場環境。而《工業加速器法案》恰恰破壞了這種預期。
當然,支持法案者也有理由。他們指出,美國通過《芯片與科學法案》大舉補貼本土制造,中國也有“中國制造2025”等產業政策。歐洲若不反擊,恐將淪為“技術附庸”。
但六國反駁:模仿美國的補貼競賽,不等于照搬其排外邏輯。歐洲的優勢從來不是體量,而是規則、開放與創新生態。若為了短期“安全”放棄這一優勢,無異于因噎廢食。
更何況,強制技術轉讓在WTO框架下本就站不住腳。即便法案通過,也可能引發中方反制,最終兩敗俱傷。而真正受損的,是那些夾在中間的歐洲中小企業——它們既無力承擔合規成本,又難以承受供應鏈斷裂之痛。
眼下,距離2月25日的表決僅剩十余天。六國的聯名信已迫使歐盟內部展開緊急磋商。有消息稱,法案或將推遲表決,或大幅刪減爭議條款。這或許是一次“懸崖勒馬”。
但更大的考驗還在后面。全球化正在經歷深刻重構,但方向不是“脫鉤”,而是“再連接”——只是連接的方式更復雜、更智能。歐洲若想在這場變局中立足,需要的不是圍墻,而是橋梁。
六國的清醒,恰如一劑良藥。它們提醒整個歐洲:真正的工業復興,不靠限制別人,而靠提升自己;不靠搶奪技術,而靠吸引合作。
正如管理學家德魯克所言:“動蕩時代最大的危險,不是動蕩本身,而是沿用過去的邏輯做事。”
歐盟此刻站在十字路口。是選擇封閉的幻覺,還是擁抱開放的現實?答案,或許就藏在那封六國聯名信的字里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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