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于海南島設立慰安所這一事件,堪稱侵華戰爭中一起極具典型性的慘案。
1939年2月,日軍登陸海南,在占領全島之后便開始著手建立慰安所。直至1945年日軍投降之際,全島存在62至70余處此類場所。那大鎮的趙家園慰安所便是其中之一,該慰安所內囚禁著21名少女,其年齡跨度從13歲至19歲不等。這些少女大多為本地黎族或漢族人,亦有少數來自臺灣。她們或是被日軍以招工之名誘騙至此,或是直接在村莊中被擄掠而來。
日軍占領海南后,為維系部隊紀律,避免因性病傳播以及強奸事件損害自身形象,遂大規模興建慰安所。然而實際上,這些場所淪為了強迫婦女提供性服務的罪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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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島的慰安所分布于海口、文昌、嘉積、陵水、那大、臨高等地。各個慰安所內,人數少則寥寥數人,多則可達上百人。僅崖縣、昌江縣、八所、那大等地,就有1300多名婦女不幸受害。據統計,全島受害婦女超過一萬之眾,然而戰后敢于站出來公開自身遭遇的卻不足百人,這是因為她們所承受的恥辱感與身體創傷過于沉重。
日軍在海南設立的慰安所,不僅有固定的建筑形式,還存在移動的慰安隊。這些慰安隊每月會輪流前往偏遠的兵營提供所謂的“服務”。以那大鎮的慰安所為例,在開張后的頭10天里,便有3000多人次的日軍前來。那些可憐的少女們從早到晚不停接待,每次接待時間被限制在15分鐘。由于過度勞累、疾病侵襲以及遭受殘酷虐待,大部分少女沒能活著走出那罪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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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梅出生于1923年,來自海南鄉村的一個貧困家庭,其父母以務農維持生計。1942年春季,她看到海口一則招聘女工的廣告,廣告宣稱每月薪資10元,且提供食宿,便報名應聘。她原本期望通過這份工作賺取些許錢財,為弟弟購置鞋子,未曾想卻被強行送至那大鎮慰安所。
阿燕出生于1926年,是一名黎族女孩,在山區長大,每日以采茶為生。1942年夏季,日軍巡邏隊在山上將她擄走,并直接關進慰安所。
王志鳳出生于1925年,是澄邁縣人。1942年,她在前往外婆家的途中遭日軍攔截,腿部被槍托砸傷,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疤痕。
黃玉霞出生于1924年,新婚不久。1942年,日軍闖入其家中,以刺刀脅迫她的丈夫,將她強行帶走。
陳亞扁出生于1927年,是陵水縣的黎族姑娘,15歲時被抓至陵水據點,白天被迫從事雜役,夜晚則遭受日軍的侵犯。
黃有良出生于1927年,是陵水縣人。14歲那年,她在田間勞作時被日軍擄走,隨后被關押進藤橋慰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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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少女背景相似,大多貧困家庭,父母務農或打零工。日軍巡邏隊常在鄉村轉悠,記下年輕女子位置,夜里闖門搶人。招工廣告貼滿海口街頭,許諾紡紗廠工作,實際是騙局。從香港、廣州騙來的也有300多人,送到石碌鐵礦慰安所,年齡從7歲到20多歲。
慰安所少女們被集中管理,發放破衣,關在小隔間。日軍定規則,軍官優先,士兵憑券,每張券15分鐘。看守用竹竿敲窗計時。少女們每天吃摻沙稀飯,偶爾菜葉。生病無藥,只遭打。試圖逃跑被抓回吊樹鞭打。
海南全島類似事件多,陵水縣20多名黎族少女被抓,崖縣320多名農村婦女受害。日軍在海南的慰安所總數62個以上,受害者來源廣,包括本地、臺灣、香港、廣州。戰后幸存者回憶,這些背景讓她們更難適應,很多人終身不育,一身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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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日軍敗退之際,妄圖銷毀罪證,焚燒相關檔案,掩埋受害者尸骨。那大鎮慰安所的瓦房被拆除,隨后建起了新樓。
幸存者王志鳳晚年居住于澄邁縣,腿部的傷疤時刻提醒著她曾遭受的傷痛。她終身未育,且疾病纏身。黃玉霞的丈夫苦苦尋覓她三年之久,僅撿到了她的發簪,卻始終不見她的蹤跡。陳亞扁戰后回到陵水,因悲痛過度哭壞了眼睛,于2006年前往日本進行控訴。黃有良成功逃脫后藏身于山中,2001年出庭作證,晚年拒絕會見日本人。
海南受害婦女超過萬人,但公開身份的不足百人。她們大多帶著病痛,在沉默中離世。那大鎮的老人仍能憶起當年慰安所內傳出的陣陣哭聲。戰后,日軍被遣返,慰安所淪為一片廢墟,雜草叢生。更多幸存者選擇隱姓埋名,在病痛發作時只能蜷縮在床上忍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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