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都兩年多了,還住上下樓,早餐還喝同一鍋人參雞湯?”——刷到這條消息時,不少人第一反應是揉眼睛:這哪像前任,分明像合租室友外加老夫老妻的混合體。
可現實就是這么不講道理。咸素媛在鏡頭前大大方方承認:吵了八年,吵到女兒慧貞學會捂耳朵,于是2022年去民政局把章蓋了。但章一蓋完,兩人回家繼續搶遙控器,只是現在搶完各自回各自樓層。樓梯口那盞感應燈,亮得比離婚前還勤快——因為得雇大學生家教兼保姆,一早得送娃上學,順帶把2284元月薪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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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他們算過賬:直播賬號的粉絲粘性,一半靠“夫妻反目的瓜”,一半靠“復合同居的糖”。數據漲跌像心電圖,倆人干脆把離婚當“番外更新”,觀眾邊看邊罵“狗血”,手指卻誠實地點進直播間。畢竟,綜藝造假前科擺在那兒——《妻子的味道》里婆婆家“豪宅”被扒是租的,泡菜壇子擺拍后連蓋都沒開——信用余額早透支,不如把私生活直接當連續劇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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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受的是陳華媽媽。老太太隔著視頻沖兒子吼:“你要探娃就探娃,天天睡在人家二樓腳下算咋回事?咸素媛48了,還想不想再找?你耽誤了人家!”吼完就抹淚,轉頭托老家親戚給介紹“95后溫柔妹子”。可陳華滑手機裝沒信號,手里那碗前妻燉的雞湯照喝不誤——畢竟婚姻十年,他第一次喝到咸素媛下廚的湯,居然是在離婚之后,諷刺得有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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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素媛那邊也沒閑著。試管二胎失敗,醫生一句“卵巢儲備告急”像判決書,她轉身把灶臺當戰場,學會用砂鍋咕嘟咕嘟燉雞湯,油花撇得比主播濾鏡還細。有人猜這是“復合信號”,她聳肩:只是燉給同屋室友補補身子,畢竟他得凌晨四點陪播,黑眼圈快垂到鎖骨。愛沒了,義氣還在,像是合伙開公司,營業執照叫“慧貞她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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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慧貞今年七歲,已經會看眼色。爸媽直播吵嘴,她搬小板凳坐門口,奶聲奶氣提醒:“今天禮物榜前三才能點歌哦。”彈幕飄過“心疼娃”,她沖鏡頭比耶,熟練得像童模。誰也不知道她記憶里會不會把“離婚”和“搬家”搞混,畢竟書桌沒挪窩,爸爸仍睡隔壁,只是爸媽房門永遠關著,像一道不上鎖但沒人推的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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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這算哪門子離婚?法律上早散伙,生活里卻像老式磁帶,A面唱完自動翻B面,咔噠一聲,繼續循環。說炒作吧,兩人真敢把淤青和眼淚直播;說真愛吧,簽字那天又確確實實松了口氣。更像一對合伙人在退市邊緣硬撐股價——都知道泡沫遲早破,可誰也不敢先砸盤,因為一砸,連娃的學費、房貸、流量全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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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最擅長事后諸葛:要么復合,要么徹底分,黏黏糊糊算什么?可輪到自個兒,多的是睡在客臥的“離婚搭子”——白天一起接送娃,晚上各刷各的抖音,冰箱貼還留著三年前的迪士尼合照。只是沒把日子攤在鏡頭前,就自以為比明星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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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素媛在最近的綜藝里被追問:到底還愛嗎?她歪頭想了想,說:“愛不愛翻譯成人話,就是還愿不愿意為對方熬一鍋湯。”說完自己先笑,補一句:“但下次他帶女友回家,我會把砂鍋收起來。”鏡頭切給陳華,他正低頭給慧貞系鞋帶,沒接話,只把蝴蝶結拽得有點緊。
樓梯口的感應燈又亮了。大學生保姆拎著書包催出門,咸素媛在二樓探身囑咐:“下午有雨,傘放門桶。”陳華嗯了一聲,順手把她的快遞也揣進袋。兩人隔著半層樓梯,像極普通戰友——沒有擁抱,沒有撕逼,只有一句日常到塵埃里的提醒。那一刻,離婚證仿佛只是張稍硬的紙,真正的生活繼續熱氣騰騰地燉著,至于燉的是雞湯、狗血還是未來,誰也不敢先掀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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