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的菲律賓卡勞安市,一樁慘案撕開了當地權力階層最黑暗的一面,本該守護市民的警察與市長,聯手將兩名年輕大學生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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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歲的女大學生艾琳和19歲的亞倫,不過是相約喝杯咖啡的普通相聚,卻成了此生最后的時光,而這場悲劇的始作俑者,正是手握權力的市長安東尼奧,以及一群淪為幫兇的警察。
1993年6月28日,亞倫開著白色豐田廂型車約同學艾琳到學校附近的咖啡廳聊天,這是再平常不過的朋友相聚,可兩人離開咖啡廳后便徹底失聯,徹夜未歸的消息讓學校和家人陷入慌亂。
次日上午,卡市警察局副局長喬治帶著四名警員以抓捕毒販為由外出,卻在學校附近的甘蔗田發現了那輛白色豐田車,車里的艾琳早已沒了生命體征,全身赤裸且傷痕累累,凌辱的痕跡清晰可見。
而在不遠處的甘蔗田里,警方又找到了亞倫的尸體,他渾身是傷,骨折遍布全身,死狀同樣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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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尸體的警察本應是破案的關鍵,可喬治卻率先拋出了一個離譜的結論:這是一場因情感糾紛引發的情殺,聲稱亞倫喜歡艾琳,因艾琳有男友基特而生恨,侵犯艾琳后將其殺害,最后自殺。
這個說法剛提出就被戳穿,艾琳體內檢測出多名男性的體液,亞倫身上的重傷絕非一人造成,更不可能是自殺,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團伙作案。
隨著菲律賓國家調查局的介入,案件的疑點越來越多,而背后的黑手也開始露出馬腳。
案發當天,作為第一案發現場的豐田車被運往市政廳后,竟被人徹底清洗,所有有用的物證被銷毀,洗車者是一名拿錢辦事的罪犯,這顯然是有人故意阻撓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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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線索很快出現,兇案現場居民撿到的子彈殼,經檢驗來自編號773159的M16警用步槍,而這把槍的登記人,正是發現艾琳尸體的路易斯警官。
證據指向路易斯,可還沒等警方采取行動,路易斯就帶著弟弟博伊主動自首,而陪同他們前來的,正是卡市市長安東尼奧。兄弟二人一口咬定,是艾琳的男友基特因嫉妒指使他們教訓兩人,最終釀成命案。
基特雖是將軍之子,卻與亞倫早已和解,且基特與路易斯素不相識,根本不可能冒巨大風險找陌生警察下手,這套說辭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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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時的菲律賓,刑訊逼供并非新鮮事,面對路易斯兄弟的謊言,警方果斷用刑,而扛不住酷刑的兩人,終于吐出了真相:真正的指使者,是市長安東尼奧。這個答案讓所有人震驚,誰也沒想到,當地的父母官,竟是這起慘案的幕后黑手。
隨著調查深入,安東尼奧的罪行被徹底揭開。案發前,艾琳為完成論文曾采訪過安東尼奧,這場正常的交流,卻讓安東尼奧動了色心,一心想要將艾琳占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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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安東尼奧指使喬治帶領七名警員,在咖啡廳將艾琳和亞倫強行帶走,八人的脅迫下,兩名學生毫無反抗之力。在車上,艾琳就遭到四名警察的折磨,遍體鱗傷被帶到安東尼奧的農場。
在農場里,安東尼奧對艾琳實施了暴行,而門外的七八名警員將亞倫當作發泄的目標,棍棒、桌椅輪番招呼,他們清楚兩人不可能活著離開,下手毫無留情,亞倫被打得失禁、昏死過去。
安東尼奧的暴行結束后,竟將艾琳交給手下的警員,這群人又將艾琳帶到甘蔗田,對其進行了長達數小時的凌辱,至少六名警察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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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體鱗傷的艾琳最后癱軟在車里,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而路易斯則執行了最后的死刑,將槍口塞入艾琳口中,一槍結束了這個21歲女孩的生命,兩名大學生最終都遭近距離射擊慘死。
案件的真相曝光后,安東尼奧被逮捕,可他卻百般抵賴,甚至聯合情婦制造不在場證明,其余涉案警察也紛紛翻供,將罪行推給洗車的罪犯,還聲稱證詞是刑訊逼供的結果。
但鐵證如山,所有的辯解都蒼白無力,法院最終判處安東尼奧及六名涉案警察無期徒刑,想要保釋需等280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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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判決引發了菲律賓民眾的強烈不滿,紛紛要求改判死刑。要知道,菲律賓雖1987年廢除死刑,卻規定窮兇極惡的重罪可恢復死刑,而這起案件包含綁架、強奸、謀殺,完全符合恢復死刑的條件,可官方卻以廢除死刑為由駁回了民眾的請求。
安東尼奧的獄中生活并未如預想般凄慘,甚至被記者曝出生活滋潤。1999年,警方發現安東尼奧還參與了另一起謀殺案,其刑期被追加至360年,直到2021年,72歲的安東尼奧病死在監獄,這場持續了28年的罪惡,才終于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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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慘案讓菲律賓民眾看到了權力濫用的可怕,本該守護正義的警察淪為權力的爪牙,手握公權的市長化身惡魔,兩名年輕的生命成為權力腐敗的犧牲品,而這樣的結局,也成了刻在菲律賓司法史上的一道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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