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內容均依據權威公開資料,融合獨立分析視角完成原創撰寫,文中所引數據及截圖均已標注來源,敬請知悉
![]()
前言
71歲的王健林再度沖上全網熱搜榜單,此次并非因那句廣為人知的“先定一個小目標,掙它一個億”,而是以一次性處置48座萬達廣場的重磅動作,開啟新一輪戰略收縮與現金回籠。
消息迅速引爆輿論場,有網友感嘆:“這已不是甩賣,近乎清倉式離場,比恒大當年更顯悲壯”;也有聲音指出:“哪怕只剩一口氣,他仍在履約還債,這份擔當,在地產寒冬里尤為珍貴”。
無需站隊爭辯,只需還原時間線、比對決策邏輯、審視行為邊界,便能清晰辨識:王健林與許家印雖同處行業下行周期,卻分屬兩種截然不同的敘事——一個是被時代洪流裹挾卻始終握緊方向盤的守夜人,另一個則是主動駛離規則軌道終致失控的駕駛者。
![]()
王健林的還債之路
回溯王健林近年的債務化解進程,絕非簡單的資產變現,而是一場在多重圍堵中步步為營的生存突圍。
還記得2015年前后的王健林嗎?彼時他穩坐福布斯全球富豪榜華人榜首,個人凈資產達2600億元人民幣,是名副其實的“中國首富標桿”。
![]()
當時的萬達集團,堪稱商業地產領域的超級引擎,萬達廣場以平均“每六天落成一座”的驚人節奏在全國鋪開,“有萬達廣場的地方,就是城市新地標”成為深入人心的城市發展共識。
2015年萬達商業登陸港交所,市值峰值突破3000億港元;業務版圖橫跨全國超300座城市綜合體、十余座文旅城、數十家五星級酒店,并完成對AMC院線的全資收購,邁出全球化運營關鍵一步。
![]()
然而高速狂奔之下,隱性風險早已悄然累積——萬達長期依賴“借債建場—收租售房—再融資擴張”的閉環模式,杠桿率持續高位運行,資金鏈高度繃緊。
查閱萬達集團2016年度財報可見,其資產負債率常年維持在72.3%以上,遠超房企60%的安全警戒線;僅利息支出一項,每年就吞噬掉超過320億元現金流。
![]()
真正的風暴始于2017年。國家金融監管全面升級,“三條紅線”政策尚未出臺,但銀行信貸閘門已實質性收緊,房企融資渠道驟然收窄,萬達賴以生存的外部輸血機制戛然而止。
雪上加霜的是,2016年萬達商業從港股私有化退市時,與銀湖資本等機構簽署的對賭協議明確約定:必須于2018年底前完成A股IPO,否則需按約定價格回購全部股份,并承擔高額違約金。
![]()
一邊是融資斷供,一邊是剛性兌付壓力,雙重夾擊下,萬達流動性危機全面爆發。王健林從財富巔峰急速滑落,由“首富”轉為業內公認的“首負”。
據萬達商管2023年中期披露文件顯示,當時集團總負債規模一度逼近4200億元,賬面可動用現金僅余117.6億元,而未來一年內到期債務高達1792億元,資金缺口觸目驚心。
![]()
自2022年起,王健林啟動系統性資產優化計劃,這場戰略性退出持續整整三年。早在2017年,他就以637.5億元總價,將13個文旅項目及77家酒店整體轉讓給融創中國與富力地產。
這筆交易定價較市場評估值折讓38.2%,雖造成階段性賬面虧損,卻成功置換出近600億元凈現金流,為后續債務接續爭取了寶貴窗口期。
![]()
多次“甩賣”萬達
此后數年,資產處置節奏不斷加快:2025年初,萬達將旗下高端酒店管理平臺整體作價24.97億元轉讓予同程旅行;同步清空AMC全部股權,并剝離英國圣汐游艇公司等境外資產,即便面臨顯著折價也堅決執行。
2024年,萬達集中出讓26座成熟運營的商業廣場,其中上海五角場項目估值較2021年高點縮水41.6%,最終采用“首付+分期+業績對賭”組合方式完成交割。
![]()
而2025年5月公布的48座萬達廣場整體轉讓,則標志著輕資產轉型進入深水區。該批資產覆蓋北京、上海、廣州、成都等39座核心及強二線城市,總交易對價約為498.3億元。
接手方為太盟投資集團牽頭組建的戰略財團,成員包括騰訊控股、京東集團、陽光人壽保險等長期合作伙伴,體現資本市場對其運營能力的認可。
![]()
值得強調的是,此次交易并非徹底退出,而是轉向“品牌+管理+分成”的輕資產運營范式——萬達保留冠名權、招商標準、運營體系及品質監督權,每座廣場年收取固定基礎管理費約1980萬元至2050萬元不等,實現“資產所有權讓渡、核心能力持續輸出”。
據萬達商管2025年8月發布的《債務化解進展通報》,近三年累計清償各類有息債務達6023.7億元;集團整體資產負債率由2021年的89.4%下降至當前64.8%,財務結構趨于穩健。
![]()
但代價同樣沉重:截至2025年8月末,萬達體系內核心商業地產類資產存量不足鼎盛期的12%,優質存量項目幾近歸零;全國法院累計公布的被執行金額合計76.4億元;仍有1374.8億元有息負債尚未完成展期或置換,短期償債壓力依然突出。
此時公眾自然會將王健林與許家印并列比較,追問“誰更艱難”。答案其實非常明確:恒大之困,是系統性崩塌;萬達之痛,是結構性調整。二者不可簡單類比。
![]()
先看恒大的真實處境。根據恒大集團2025年7月向香港高等法院提交的清盤呈請補充材料,其經審計確認的總債務規模達2.41萬億元,相當于萬達當前全部負債的17.5倍。
目前清盤程序已啟動超18個月,但實質推進緩慢,全國范圍內仍有超1100個樓盤處于停工或緩建狀態,涉及購房者超210萬戶,衍生出大量群體性維權事件與社會不穩定因素。
![]()
和許家印截然不同的處境
許家印個人命運軌跡,亦早已偏離企業家基本倫理底線。2023年9月28日,他在廣州總部會議室被依法采取強制措施,現場仍試圖以“保交樓”為由拖延配合,甚至出現肢體抗拒行為。
監管部門后續通報顯示,早在2021年下半年恒大流動性風險初現端倪之際,許家印即通過復雜架構安排,將名下427.3億元資產轉移至前妻控制的離岸信托,完成事實上的資產隔離。
![]()
其設立于英屬維爾京群島的家族信托,不僅涵蓋多筆境外股權與不動產,更包含每年穩定派發6900萬美元收益的優先級票據,確保兩名子女生活水準不受企業危機影響。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2018年許家印曾在公開場合宣稱“恒大愿意隨時無償捐獻給國家”,而同期其個人賬戶卻接收來自恒大體系的503.6億元分紅款,并悉數轉入上述離岸信托,將經營風險完全外部化。
![]()
2025年8月,恒大股票正式從港交所摘牌,許家印被證監會處以650萬美元罰款,并終身禁止參與境內及跨境資本市場活動,商業信譽徹底破產。
反觀王健林,盡管身處同等嚴峻的債務環境,其所有應對舉措均嚴格遵循契約精神與法律框架:未發生任何資產隱匿、關聯交易輸送或個人財產轉移行為;從未以“不可抗力”為由拒絕履行債務義務;始終堅持親自統籌重組節奏,拒絕任何形式的“躺平式逃避”。
![]()
即便在出售杭州拱墅萬達廣場過程中,他仍特別要求受讓方簽署員工安置承諾函,確保原512名一線服務人員全員續聘、薪資待遇不低于原有標準,切實守護基層勞動者權益。
更令人動容的是,2024年他主導出售位于北京長安街的萬達總部大廈,成交價較2019年購置成本折損逾29%,只為多籌措38億元應急資金,支撐全國廣場日常運維與債務接續。
![]()
還有一個鮮為人知卻極具象征意義的細節:本次48座廣場整體轉讓清單中,王健林親自劃掉了貴州丹寨萬達小鎮項目。該項目自2014年啟動以來,累計投入超23億元,帶動當地3176人穩定就業,稅收貢獻連續七年位居黔東南州首位。哪怕集團賬面最緊張時期,他也從未動過這一扶貧資產的念頭。
歸根結底,王健林的“困局”,是行業周期轉換與政策轉向下的被動承壓;許家印的“潰敗”,則是無視底線、漠視責任、挑戰法治的必然結果。前者尚存修復可能,后者已然無可挽回。
![]()
結語
當下萬達正處于輕資產轉型的關鍵爬坡期,新模式尚未形成穩定盈利閉環,能否穿越周期尚無定論;而恒大已實質性退出歷史舞臺,許家印身陷囹圄,留下的是難以彌合的社會信任裂痕與制度反思課題。
王健林與許家印的命運分野,恰是中國房地產黃金時代落幕的雙面鏡像:一面映照出部分企業盲目擴表、忽視風控、透支信用的集體短視;另一面則記錄下一位老派企業家在至暗時刻仍堅守契約、尊重員工、敬畏規則的底線尊嚴。
至于王健林能否等到真正意義上的“破曉時分”,或許無人能給出確切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選擇捷徑,沒有拋棄責任,更沒有背叛初心——這份清醒與堅韌,本身已是這個時代最稀缺的企業家精神注腳。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