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四,閑著,涂鴉。
年前飛鴿傳書,約北大財稅法碩士、北京律協財稅法專委會秘書長、國標律師事務所楊明兄南下,2月6日到南通崇川法院,幫小費打“民間借貸糾紛”案。
小費被人“借”去不少錢,收不回。小費是退役軍人,單身,和我一樣,俗稱光棍;他父親已故,只剩老娘長期躺在護理院,月支約7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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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空他家底的人,叫李云松。
這也是個奇葩,2016年就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申請執行人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長,是陳錦石——南通地產界大佬,前首富,但近年受恒大許家印之累,旗下公司也破了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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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底,李云松在“南鳥巢”南通體育會展中心,占了約2000平米,弄個山寨版“水立方”,開“愛江山”飯店,被稱為“南通史上最牛違建”。
拉鋸了近兩年,至2015年11月11日,才被崇川區政府城管、公安等多部門出動超500人,強制拆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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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這是個做事毫無規矩、底線的人。
那時,她賴南通首富陳錦石的,占公共利益的便宜;如今,卻是去掏空退役軍人、病患家庭的家底。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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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人好奇,我咋約來個主要幫企業家干刑辯的北大律師,牛刀殺雞打這么個“小官司”。
2023年,我和南通港法庭夏建華,及他背后的,硬護犢子的女專委交惡。夏建華吹噓自己業務培訓常去名校,又說自己領導南大畢業如何了得;而說我是高中生,不可能媒體出來的,云云。而那專委揚言,說要通報居委會,限制我公民代理。
所以,防止這女專委搗蛋,同時要壓壓她的氣焰,當然要約北大的來,鎮鎮這個南大的。
也是因和這女專委慪氣,比本事,2023年底,我才接了個本不想接的疑難工亡案——誰都知道,工傷案件程序繁瑣環節多,性價比低。無巧不成書,對方律師之一王某某,和女專委一樣,也是南大出來的,被我打的丟盔棄甲,一敗涂地。
我還隱身打的,只弄證據和文書,附帶指導一下當事人,自己不出面。一審法官齊海生、二審法官劉海燕、郁娟(當時戴個口罩)、張祺煒,都支持了我這邊。南大生,不過爾爾,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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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十五六年前,我在湖南紅網編評論。那時還是傳統媒體時代,沒有微博,沒有微信,門戶網站強勁。我老領導老楊,放手讓我做事,我推行兼容并包、推陳出新,每天編選稿件三四十條,就像排兵布陣一樣,而且真的是兵精將悍、兵多將廣。
那時沈陽有個夏俊峰刺死城管案。有通知,對遼寧高院二審不評論。那就沒編發評論。然后,到了最高法的死刑復核環節,京衡律師集團的董事長兼主任陳有西,做夏俊峰的辯護人。我收到明顯是筆名的“夢罔生”稿件《》。
二審有通知不評論,從邏輯上說,“二點五”審的死刑復核,當然也不宜評論。題材敏感,我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稿件好呀。不搞突破的記者不是好記者,不搞突破的編輯也不是好編輯。我考慮后,還是走三審程序不怕惹麻煩的編發了。
果真惹事。次日紅網時任董事長、總編輯舒斌以降,五個高管,帶一個總編室主任,都被喊到部里喝茶,然后就是總編室主任幫反復寫檢討。只我像個沒事人一樣,二腳高蹺繼續編稿。又沒明確通知對死刑復核不評論,又是走完三審程序的,又不用我寫檢討。
那稿后來幾乎全網刪,只有陳有西轉發到背景特殊的,胡舒立旗下財新網博客,保留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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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事件后,一個副總編輯跟我說,以后編稿注意不要用"夢罔生”這樣來路不明稿件。我笑而不答。
待到年度評論大事時,我還是從后臺把這稿件翻出來,推薦參評。一擊而中,被知名雜文家、評論家、《南方周末》高級編輯鄢烈山、《中國青年報》首席評論員曹林等九名專業評委,公推為一等獎里第一名,最高分。
隨后2012年《刑事訴訟法》修訂,對死刑復核程序也做了修改,第240條規定:“最高人民法院復核死刑案件,應當訊問被告人,辯護律師提出要求的,應當聽取辯護律師的意見,在死刑復核過程中,最高人民檢察院可以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意見,最高人民法院應當將死刑復核的結果通報最高人民檢察院。”這一新增規定,回應了輿情,強化辯方參與和檢查監督,體現出死刑復核程序的訴訟化改造傾向,當然是進步。
而“夢罔生”,就是楊明了,干過《民主與法治時報》記者,當時是新華社旗下《瞭望東方周刊》記者。按他們尺度發不出的稿件,弄個筆名轉給紅網紅辣椒評論刊發,可見當年紅網紅辣椒評論尺度和影響力之大。
那兩年,我只看稿件本身,不看人,不看頭銜。所以,新銳骨干作者多的去了。比如張克,也是北大財稅法專業碩士,后在清華公共管理學院讀的博,現已是中央黨校教授。
還有肖亞洲,他批評網站主管部門之一工信部的評論稿,我和我分管領導老楊,商量了修改了掃除“地雷”安全發布。因他留的地址是天津一中學,還以為是名教師;推薦他稿件參評獲獎,待到他來參加頒獎會,才知是名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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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三本評論集,得到周瑞金、鄢烈山、熊培云等諸多名家聯袂推薦,相當比重都是紅網紅辣椒評論發布的。后他被清華“拔尖”特招進新傳學院;碩士又轉入公共管理學院,在校受到陳、邱兩任校長的賞識。
我也問過張克兄有沒時間南下玩玩,客串下律師的,居然沒考證;那就麻煩轉行做了律師的楊明兄,來助拳了。
出于對黃晴法官的尊重,關于2月6日庭審情況,暫不透露(當然,透露也沒關系,我是自由職業者,無人能制)。
但是明顯,功夫在詩外。對于李云松這個當年炮制出“南通史上最牛違建”——山寨版“水立方”,拆違都花了近兩年,出動超500人才拆成的奇葩;要幫小費收回家底兒,可能需要在法庭之外,另辟兩個戰場。暫不劇透,謀定后動。李云松的“家族故事”,容后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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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借”字,是打了雙引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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