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初,存儲芯片風暴正席卷全球汽車產業。
據摩根士丹利報告顯示,服務器DRAM價格已累計上漲近70%,NAND閃存合約價上漲20%-30%,預計2026年第一季度DDR4合約價將再漲約50%。這一輪漲價尚未完全傳導至整車價格端,但已引發多家車企高管擔憂。
小米雷軍表示,單車存儲成本可能增加數千元;蔚來李斌稱內存漲價已成今年最大成本壓力之一;理想孟慶鵬直言,2026年汽車存儲芯片滿足率或不足50%。這表明,車企將再次面臨“被芯片卡脖子”的現實。
這波“缺芯”,有點不同
隨著智能座艙、輔助駕駛和集中式電子電氣架構普及,存儲芯片已成為整車電子系統的核心,被稱為“數據糧倉”。汽車存儲芯片主要包括DRAM、NAND閃存和NOR Flash,其中DDR4、DDR5對行業影響最為顯著。
與2021年的“缺芯”不同,本輪危機的核心驅動因素是AI產業的爆發。單臺AI服務器對DRAM的需求約為普通服務器的8倍,對NAND閃存的需求達3倍,而HBM等高端存儲產品占用大量先進制程資源,直接重構了存儲產業的產能分配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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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利潤刺激下,三星、SK海力士、美光等廠商將70%-80%的先進產能轉向HBM和DDR5,并持續壓縮DDR4等成熟產品線。AI新應用KV Cache SSD消耗大量NAND FLASH,導致NAND Flash與DRAM一樣陷入缺貨缺資源的窘境,直接擠壓消費電子和汽車行業等的可獲得產能。
汽車行業在這場產能競爭中處于弱勢:一方面,其在全球DRAM、NAND閃存需求中占比不足5%,議價能力有限;另一方面,認證周期長、可靠性要求高,仍高度依賴成熟制程產品,而這類產品正是巨頭產能壓縮的重點,供需矛盾進一步加劇。
存儲芯片供需失衡,導致價格上漲。以主流L2級新能源車為例,單車座艙存儲容量已提升至150GB甚至更高,較兩三年前增長兩到三倍。花旗預計,2026年DRAM與NAND閃存產品平均售價或將分別上漲88%、74%。尤其是高端車型,有預測單車芯片成本可能高達2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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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攝圖網
相比價格上漲,車企更擔憂的是供應穩定性。富國銀行預計,2026年全球DRAM市場可能出現約14%的供應缺口;而NAND Flash市場因巨頭聯手減產、AI需求分流,供應緊俏態勢同樣嚴峻——日本鎧俠已證實其2026年NAND Flash產能已全部售罄,閃存巨頭閃迪公司也預判,NAND市場將面臨結構性供應短缺。而汽車行業是為AI讓位的一方,雙重缺貨進一步加劇了供應擔憂。
缺芯的實際影響已在部分企業中出現。蔚來因存儲芯片供應受限,在新款ES8上調整了后排娛樂系統方案,削減了部分功能。標普全球警告,若緊張局面持續,2026年-2028年,部分車型存在被迫減產甚至停產的風險。其中,智能電動汽車因對高性能芯片依賴度較高,或首當其沖。
有何解決之法?
面對這一輪存儲芯片短缺,車企當前較為普遍的做法,是希望通過提前鎖定產能、簽署長期采購協議以及適度增加庫存,來對沖短期波動。
但上述手段更多是權宜之計。AI數據中心客戶訂單規模巨大、利潤率更高,即便車企接受更高價格,也未必能換來穩定供給。而主要存儲廠商的新產能大多要到2027年-2028年才能釋放,短期供需緊張難以緩解。
因此,車企是否可以直接對接晶圓廠、打通核心原材料鏈路,正成為構建車規存儲供應鏈韌性的重要路徑,而本土存儲企業的全鏈條能力,更成為將晶圓資源轉化為高端車規產品的核心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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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在《曉鶯說·熱點|存儲芯片告急:汽車正在被AI擠下牌桌》一文中,對中國存儲芯片主要供應商進行了系統梳理。其認為,隨著國際廠商加速向HBM、DDR5等高利潤產品傾斜,這將是兆易創新、江波龍等本土企業的窗口期。
其中,江波龍的發展路徑具有一定代表性。
作為國內較早布局車規級存儲的廠商之一,江波龍在七年前便將汽車存儲確立為重點方向。據接近江波龍的第三方人士透露,江波龍對車規團隊的告誡是:不要變相成為”殺人犯“,車規存儲的數據丟失導致車毀人亡,就是”殺人犯“。讓車規團隊對存儲質量有敬畏心。經過七年的技術積累,江波龍自主掌握了主控芯片設計、固件算法、封測制造等核心環節,可為客戶提供定制化技術適配服務,進而縮短產品交付周期,降低車企采購與適配成本。
目前,江波龍已構建包括eMMC、UFS、LPDDR、SPI NAND Flash的全系列車規級存儲產品矩陣,均符合AEC-Q100可靠性標準驗證,可全面適配智能座艙域、自動駕駛域等不同場景,滿足中高配智能汽車、高階智駕車型的存儲需求。歷經7年深耕,江波龍已與20多家主機廠、50多家Tier 1汽車客戶建立穩定合作關系,得到頭部車企的驗證與認可,形成了扎實的行業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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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江波龍的差異優勢體現在——不只能“賣產品”,更在于能參與上下游產業鏈的運轉。同為手握存儲晶圓這一核心原料,不同企業的智造能力差距顯著:多數企業僅能提供滿足基礎需求的消費級存儲,難以匹配汽車智能化高階要求,更對行車安全構成潛在威脅;而江波龍憑借自研主控、自主固件、車規級封測的全面能力,到全鏈條技術實力與獨特的TCM/PTM商業模式,能將晶圓高效轉化為契合智能汽車高階需求的高端車規級存儲產品,全面適配ADAS、智能座艙等核心車載場景。區別于傳統標準化產品交付模式,江波龍逐步形成以TCM與PTM為核心的雙協同模式,為車企量身打造一站式eMMC、UFS、LPDDR的汽車存儲解決方案。
TCM模式即存儲技術合約制造模式,該模式的核心價值在于拉通了存儲晶圓廠與汽車客戶的供需關系,打破產業鏈信息壁壘。
通過技術合約制造機制,江波龍將存儲原廠的晶圓資源、主控、封測、固件、FAE服務及知識產權等要素,整合為面向車企與Tier 1客戶的綜合打包方案。在此基礎上,車企與晶圓廠通過直連對接、資源定價與供需計劃協同,將存儲供應從短期交易關系,升級為具備確定性的長期合約關系,而江波龍負責交付過程中的所有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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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M模式即存儲產品技術制造模式。依托在主控設計、固件開發、封測制造等關鍵環節的整合能力,江波龍能夠根據不同應用、不同系統架構的實際需求,提供更貼合應用場景的定制化存儲Foundry方案,降低車企或Tier 1客戶在適配、驗證和供應切換過程中的綜合成本與風險,構建從設計、實現到交付的完整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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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自主可控是雙協同模式落地的核心支撐。截至目前,江波龍已成功推出6款自研主控芯片,全面覆蓋eMMC、SD卡、UFS及USB移動存儲等主流與高端存儲品類。自2020年啟動自研規劃以來,所有主控芯片均實現一次性投片成功、順利點亮的亮眼成果。其中,車規級eMMC產品已搭載 WM6000主控,定義為全芯定制版;UFS系列更是實現4.1/3.1/2.2/2.1全協議覆蓋,未來車規級UFS產品也將逐步導入WM7000系列自研主控,持續強化核心技術壁壘。
此外,江波龍車規級存儲產品的封裝、測試與制造環節,均由旗下元成蘇州封測制造基地完成。據悉,該基地已通過IATF16949汽車行業質量管理體系標準驗證,能夠以高標準、高規范的制造體系、高度自動化的車規級生產流程,從生產端保障車規產品的安全性、可靠性與穩定性,為晶圓資源向高端車規產品的轉化提供了堅實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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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攝圖網
存儲作為智能汽車電子系統的核心基石,直接關系到車輛的安全運行,必須牢牢守住安全底線,絕不成為威脅出行安全的隱患。而在存儲芯片價格劇烈波動、供應持續承壓的環境下,江波龍構建的“供需協同+服務協同”模式開始顯現價值。
當車企完成上游晶圓資源的鏈接,江波龍這樣具備全鏈條能力的本土企業,正成為承接資源、實現高端轉化的關鍵一環,既為車企省去存儲制造環節的多重顧慮,更以本土化的全棧解決方案,助力汽車產業構建更安全、可靠、高效的車規存儲供應鏈。為汽車產業應對存儲缺芯提供了一條可落地的現實路徑。
為順應智能汽車AI化、高階輔助駕駛發展趨勢,江波龍提前布局端側AI存儲領域,并對TCM/PTM雙模式進行持續延展與升級。結合產業發展趨勢判斷,未來這兩種商業模式有望面向AI芯片廠商探索協同合作,持續完善“AI+存儲”產業生態。同時,通過固件算法優化,提升存儲芯片與AI算力芯片的協同效率,為高階輔助駕駛功能提供核心存儲支撐。如此既能緩解“越智能,存儲成本越高、需求越緊張”的困境,又能為車企在AI時代保持競爭力提供技術保障。
在全球高端存儲產能持續向AI數據中心集中的背景下,江波龍的綜合性布局反而形成了機遇疊加效應。其通過TCM/PTM雙模式積累的協同能力,將端側AI納入相對可控的產業體系之中,也進一步鞏固了自身在汽車存儲領域的差異化競爭優勢。
從1.0產品供給、到2.0協同應對缺芯,再到3.0端側AI延伸的路徑演進,江波龍已經實現了“產品—服務—集成”的持續升級。
而這,或許正是本輪存儲芯片緊張周期中,江波龍這樣的存儲企業最值得被重估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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