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最近在海空兩線同時發力,但是在外交和軍演上卻按下了暫停鍵,呈現出“一緊一松”的態勢,主要目的是用最少的成本換得最大的談判籌碼,同時也為了穩定國內經濟和民眾情緒。2月3日,霍爾木茲海峽,一艘掛著美國國旗的油輪被伊朗革命衛隊多艘炮艇緊緊包圍,形成圍堵之勢,美軍艦立刻靠近護航,油輪脫困。炮艇小而且靈活,靠近就有威懾力,在狹窄的水道上任何一點錯誤都會造成事故。
這些行為就是為了讓伊朗的“近海非對稱優勢”、“遠程偵察騷擾能力”顯現出來,在霍爾木茲這條能源命脈上,伊朗對油輪施壓、對美航母騷擾,讓美國感到不舒服、心里沒底,行動海空一體、一環扣一環,更具心理威懾力。對美國來說是挑釁,對伊朗來說是亮牌:我可以影響航道、可以摸到你的艦隊。
伊朗宣布與中國、俄羅斯兩國海軍的聯合演習推遲到2月下旬。推遲的原因不是因為退縮,而是“把刀插回鞘”,以免在敏感的時候把談判氣氛攪黃。中俄伊軍演的意義重大,越接近會談就越容易放大“陣營對立”的畫面,從而使美國的政治壓力增大,態度更加強硬,空間變得狹窄。伊朗暫時選擇停手,留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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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于2月6日在美國和伊朗之間舉行的會議,地點從土耳其伊斯坦布爾變更為阿曼,伊朗還提出只討論雙邊問題,不要其他國家參與,特朗普同意。地點以及形式上的變換是為降低外界影響、使議題得到集中討論。伊斯坦布爾繁華,阿曼安靜,適合細談;美國方面同意雙邊會談,釋放出“愿意在談判桌上解決問題”的信號。
為什么還要在海上硬碰硬地過招呢?這就是伊朗“軟硬兼施”的策略:用炮艇圍油輪、無人機盯航母制造可控的壓力,告訴美國“我可以影響航道、觸及你的艦隊”,同時推遲高象征性的三方軍演,表明“我來談,不是來砸桌子”,并暗示背后還有牌。刀刃已經存在,刀鞘也已準備完畢,控制好節奏,把談判中所擁有的籌碼最大化。
伊朗國內最需要的是經濟上的喘息。因為受到制裁的影響,民眾生活困難,通貨膨脹嚴重,社會穩定和企業訂單都需要恢復。在這種情況下,開戰代價高昂,伊朗傾向于能談就談、能拖就拖,拖到更有利的時候。軍事上,伊朗在近海有快速炮艇、岸基反艦導彈、海上和空中無人系統等低成本高密度組合,硬碰硬勝算不大,但是可以給對手造成麻煩;這些壓力轉化為談判中的影子籌碼:你越不舒服,就越有可能在談判桌上軟下來。
從節奏上來說,軍演推遲是為了防止出現“過猶不及”的情況,保持壓力和空間之間的平衡;以軍演作為后手,炮艇、無人機作為前手,會談地點作為節拍器,試圖把盤面引導到對自己有利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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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同意雙邊,即目前傾向于桌上方案,在制裁、金融通道、油氣出口額度、核項目技術限制等各方面可以找到一個妥協的辦法。伊朗知道如果長期沒有結果,美國可能會采取更激烈的措施,所以要加快速度來控制局面:既要保持威懾又要給對方留出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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