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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決定命運,這話放在何智麗身上,簡直就是量身定做。
大伙腦子里最深的印象,還得是1994年廣島亞運會。
那時候我們守在電視機前,眼瞅著何智麗披著日本國旗,跟當年的“乒壇女皇”鄧亞萍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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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球打得太兇了。每贏一個球,何智麗就握緊拳頭,脖子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呦西!”。那聲音尖得像把刀子,直接扎在中國觀眾的心窩上。
當時很多人不理解,贏球就贏球,喊什么?而且帶著一股子復仇的狠勁。其實,這聲“呦西”背后,憋著她整整7年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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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的新德里世乒賽。那時候講究“集體利益”。半決賽隊里安排何智麗“讓球”給隊友管建華,說是管建華削球打法克制決賽對手。
何智麗這人出了名的“刺頭”,嘴上沒吭聲,上場卻真刀真槍把隊友贏了,順手拿了個世界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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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軍是拿了,路也走絕了。
哪怕你是世界冠軍,不聽話就得靠邊站。沒過多久,何智麗一氣之下遠嫁日本,改名小山智麗。
她嫁給小山英之,不僅僅為愛情,更多是找個能繼續打球的地方,甚至可以說,是為了找個能向老東家“證明自己”的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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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日本日子過得好嗎?
表面上看,她復仇成功了。 1994年那一戰,她把鄧亞萍拉下馬,那一刻她覺得贏了全世界。
可實際上,生活這筆賬從來不是這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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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這幾年,我們看到的何智麗,更多透著一種“贏了比賽,輸了人生”的凄涼。
當年她以為托付終身的小山英之,并非良人。2000年悉尼奧運會前夕,她在為球場拼命,丈夫卻出軌了。
這一刀,比當年國家隊的“冷藏”還要狠。性格剛烈的她,眼里揉不得沙子,直接選擇離婚,搬出小山家,從此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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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單身,就是二十多年。
現在的何智麗,在池田銀行有穩定工作與不錯的收入,偶爾也回上海探親。
有媒體拍到過她回上海吃大閘蟹的樣子,講著一口地道的上海話,眼神里沒了當年的殺氣,多了幾分對故鄉的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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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禁要問:她后悔嗎?
我覺得她心里是有悔的。這種悔,倒不在于打球贏了鄧亞萍,在于為了那口“氣”,把自己的人生逼進了一條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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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她在日本的處境來說,她始終是個“外人”。哪怕改了姓,那聲“呦西”喊得再響,日本社會骨子里對強者的敬畏與對“叛將”的提防那是并存的。
而在中國,雖然現在年輕人對她寬容許多,理解了當年體制的局限性,但那道隔閡始終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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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她膝下無子,身邊無伴。
到了60多歲這個年紀,當年的恩恩怨怨早就隨風散了。什么讓球、什么復仇,在衰老與孤獨面前,都顯得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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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同齡隊友們兒孫繞膝,享受天倫之樂,那個曾經像刺猬一樣扎傷別人的何智麗,會不會在深夜里,懷念當初在上海隊里單純練球的日子?
所以說,人這一輩子,爭一口氣容易,過好這一生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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