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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小日本真的戰斗力爆表,一個打十個都不在話下?還是說當時敵我雙方武器裝備差距太大,根本沒有戰勝的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何一場淞滬會戰會讓交戰雙方都感到心驚肉跳?
戰斗打響前,日本對中國軍隊的態度充滿不屑。他們甚至揚言,只需三個月就能解決中國問題。在他們看來,戰爭更像一場“旅游狩獵”,只要揮動日本國旗,中國軍隊就會望風而逃。
直到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正式爆發。最初三天,中國空軍全程壓制日軍飛機,地面部隊更是拼盡全力,瘋狂沖擊日軍防線。日軍雖依托防御工事和先進裝備負隅頑抗,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只是垂死掙扎。要不了多久,殺紅了眼的中國軍人就會沖破防線,將他們徹底撕碎。
令人揪心的是,每當戰斗進入關鍵節點、前線士兵即將突破之際,蔣介石總會突然下達停止進攻的命令。短短三天,進攻被叫停了三次:13日的先發制人、奪取主動權被叫停;14日,中國士兵拼盡全力,幾乎攻陷日軍指揮部,盡管因軍官陣亡導致攻勢受阻,但日軍已開始潰逃,只需再組織一輪攻勢就能徹底摧毀其指揮部,偏偏此時蔣介石再次叫停;15、16日,87師、88師集結全部力量發起全線進攻,雙方陷入僵持。若此時繼續猛攻,憑借兵力優勢和制空權,日軍絕非對手。就連日本海軍第三艦隊總司令長谷川清都認為“這次真的完了”,結果蔣介石又一次叫停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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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次叫停,每一次國軍都有機會戰勝日軍,卻全都半途而廢。蔣介石還幻想著日本會接受英法美的調停,將上海設為不設防城市,實現中日同時撤軍。這一等,就是整整兩天。對于老蔣的操作,我只能說一句:“高見!”
不過,蔣介石也并非毫無準備。他一面讓英法美與日本交涉,一面從全國調集精銳奔赴上海,組建第三戰區。不久,日本駐旅順的第一、第二特別陸戰隊1400余人抵達上海,外加兩個中隊航空兵;同時,日本大本營又從國內調遣陸軍第十一師團馳援。試想,87師、88師2萬余人占據優勢圍攻2000多日軍,竟打成消耗戰;如今日軍又增援1400余人,接下來的傷亡只會更慘重。更糟的是,日本陸軍第十一師團正全速趕來,一旦登陸,上海戰局將更加復雜。
因此,中國軍隊必須在日軍陸軍登陸前,一舉消滅上海市區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再集中兵力聯合趕來的第十五集團軍,阻擋日軍援軍登陸。可以說,接下來的幾天是中國軍隊戰勝日軍的最后機會。
8月19日,日本政府明確拒絕將上海設為中立區的提議。蔣介石隨即命令第九集團軍全線出擊。當晚,王敬久指揮87師苦戰突破日軍防線,攻入楊樹浦。但因高強度作戰,87師攻勢漸緩。關鍵時刻,36師、98師及南京趕來的兩個裝甲連抵達前線。張治中立即將其補充至87師方向,牽制楊樹浦日軍,同時持續向匯山碼頭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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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新增援的兩個師和兩個裝甲連并未起到預期作用。所謂“裝甲連”,其實是剛從南京維修廠拉出來的殘次品,進入狹窄街區后,坦克根本無法發揮機動優勢;加之中國士兵缺乏專業訓練,不懂步坦協同,只會躲在坦克后,結果這些坦克很快成了緩慢移動的活靶子,不久便全部報廢。
匯山碼頭方向的戰斗更為慘烈。36師212團、216團剛投入戰場,便遭遇日軍機槍瘋狂掃射,冷槍與隱蔽火力點無處不在,每棟建筑、每扇窗戶、每個屋頂都可能藏著敵人。眼前的場景,宛如后來的斯大林格勒戰役:戰士們在街道、小巷、房屋與廢墟中與敵人殊死搏斗。即便如此,216團團長胡家驥仍身先士卒沖鋒在前。中國軍人憑借兵力優勢和頑強意志,一寸一寸向前推進。
終于逼近匯山碼頭時,日軍心態崩潰,紛紛逃往英國租界向英軍投降。然而,抵達碼頭的中國士兵卻被鐵門阻擋。胡家驥頂著槍林彈雨率先攀爬鐵門,士兵緊隨其后寸步不離。奈何日軍側翼火力兇猛,98師增援遲遲未到,胡家驥最終身中五槍,被迫撤退。
8月20日,36師、87師、88師、98師進攻受阻,戰局再度陷入僵持。23日凌晨,日軍兩個師團先頭部隊抵達上海,隨即向獅子林、川沙口、張華浜等地登陸。張治中建議暫緩上海市區攻勢,集中兵力配合陳誠部,優先消滅登陸日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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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隨即下令:陳誠指揮98師、11師,以及剛抵達嘉定的67師、14師,火速奔赴登陸點阻擊日軍。雙方在寶山、川沙口、羅店等地爆發激戰。24日,98師擊退獅子林日軍,殲敵數千;11師冒敵機轟炸,從江灣馳援羅店并成功收復。
然而,日軍旋即調集飛機、坦克、重炮反撲羅店,雙方展開血腥拉鋸,陣地幾經易手。直至29日,羅店再度淪陷。剛從德國回國趕赴前線的黃維率67師奮力反擊,仍未奪回陣地。
31日,日軍出動30架飛機聯合海軍猛轟吳淞,地面部隊強行登陸。防守吳淞的61師剛從福建抵滬,尚未熟悉環境便遭突襲。數小時后,61師傷亡慘重,被迫后撤。次日,千余日軍圍攻獅子林炮臺,防守該地的是98師一個營。這支孤軍苦戰四個多小時,最終全員犧牲,獅子林炮臺失守。
9月2日,羅卓英軍長指揮第十八軍反攻羅店。苦戰一日后,日軍被壓縮至城內陷入困境。3日,日本海軍增援部隊抵達上海,隨即向瀏河、寶山進攻,逐步封鎖東南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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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凌晨5點,日軍在艦炮、飛機掩護下,以坦克集群猛攻寶山縣城。守軍98師583團3營在營長姚子青率領下死戰不退,多次擊退敵軍瘋狂進攻。惱羞成怒的日軍甚至向城內投擲大量硫磺彈,全城淪為火海,房屋接連坍塌。姚子青一邊向師長求援,一邊與全營官兵立誓:“人生下來就是要死的,但好漢要死出個樣子!今天三營誰也不許后退一步,誰也不許茍且偷生,要讓小日本看看咱中國人的骨氣!”
早7點,日軍攻破城門。姚子青率全營官兵在廢墟中與數倍于己的敵人展開巷戰:子彈打光了,就用刺刀、匕首;沒有刺刀匕首,就用石頭、牙齒。他們咒罵著與敵人扭打成一團,直到拼爛最后一副身軀,流盡最后一滴鮮血。上午10點,寶山城內歸于沉寂,除一名傳令兵奉命突圍外,500余名官兵全部殉國。
寶山戰役期間,羅卓英為收復羅店再度與日軍激戰。但隨著寶山淪陷,羅店戰略價值喪失,戰斗隨即終止。此時,98師傷亡已超5000人,各級軍官傷亡逾2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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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第三戰區發布第二期作戰計劃,上海戰區以持久抗戰為目標,限制登陸之敵擴張,力求各個擊破;若無法達成,則逐次后撤至敵艦炮射程外,依托既設陣地頑強抵抗,待后方部隊抵達后再行決戰,以爭取最后勝利。至此,中國軍隊已做好攻堅不利、轉取防御作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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