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中餐館女老板回憶：張國燾常來我店，曾稱贊蔣介石“仁義”，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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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4月4日，清明節前的一個清晨，黃陵縣祭掃黃帝陵的儀式還沒開始，現場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當時擔任陜甘寧邊區政府副主席的張國燾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大家一起忙前忙后，反而顯得心思沉重。

所有人一時間沒想到，這位曾經在黨內位高權重的人物，竟然在儀式結束后頭也不回地鉆進了一輛早就等在那里的國民黨汽車。這位黨的創始人之一，怎么說走就走了，甚至連貼身的警衛員何福圣都沒能帶走。

眾人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有些難以理解，要知道就在幾個月前，他在延安還和主席肩并肩坐在一起看戲。這種從核心領導層到底層流亡者的轉變，背后的隱情遠比表面上看到的祭祖要復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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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跑向國民黨的懷抱，最初確實在重慶引起了不小的動靜。1938年4月，戴笠為了迎接這位大人物，把軍統的歡迎宴會辦得格外熱鬧，甚至還在宴會前得意地跟下屬炫耀，說今天大家能見到共產黨里坐第三把交椅的人了。

戴笠那時候可是滿心歡喜，給張國燾掛了個軍事委員會中將委員的頭銜，指望著他能發揮余熱，把以前的老部下都策反過來。可接下來的發展卻讓戴笠的算盤落了空，張國燾在軍統忙活了大半天，竟然連一個警衛員都沒能成功說服。

那種建黨建軍的組織原則早就深入人心，這讓張國燾在國民黨的策反工作成了竹籃打水。漸漸地，軍統的人看他的眼神就變了，從最初的座上賓變成了可有可無的閑棋。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資歷，在那個講求實效的特務機構里，不僅沒能換來權力，反而成了被嘲笑的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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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3月，戴笠因為飛機失事喪了命，張國燾在軍統里唯一的靠山倒了。他通過老鄉熊式輝的關系，好不容易在善后救濟總署謀了個江西分署署長的差事，結果卻在任上受盡了江西省主席王陵基的刁難。

王陵基那時候可不講什么情面，處處給他穿小鞋，搞得他最后在江西待不下去，只能跑到上海避難。1948年11月，隨著局勢的快速變化，大批國民黨官員開始往臺灣跑。張國燾也想去臺灣養老，可蔣介石那邊卻直接下了驅逐令。

蔣介石在那時特別交代毛人鳳，說這些叛徒去了臺灣只會增加負擔，讓他們留在大陸自生自滅。盡管張國燾費盡心思弄到了去臺灣的船票，可到了臺北之后，他很快發現自己成了不受歡迎的人。他剛買的一棟房子還沒住熱乎，就被兩個自稱是軍方的人拿著棍子趕了出來。1949年，他不得不帶著全家老小，灰溜溜地搬到了香港的一間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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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的前幾年，張國燾的日子過得相當窘迫，甚至到了給兒子湊不齊學費的地步。1953年，他試著給新華社香港分社遞了封信，流露出想回大陸的意思。北京方面對此給了明確答復，說想回來可以，但必須先做深刻檢討。

張國燾那股子勁兒在那時還沒消磨干凈，他拒絕公開檢討，回大陸的事也就沒了下文。好在1961年，美國一家大學給了他一筆不菲的稿費讓他寫回憶錄，他的生活才算有了轉機。到了1960年代末，他的幾個兒子相繼在加拿大和美國站穩了腳跟，有當教授的，也有當醫生的。

1975年前后，張國燾在多倫多唐人街的一家中餐館里，成了常客。那家餐館叫狀元樓，老板娘秦倩后來記錄下了不少這位老人的晚年生活細節。那時他常跟著一位臺灣代表羅啟來店里用餐，兩人的談話內容大多與過去那些恩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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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倩回憶起1975年那個場景時提到，身材高大的張國燾坐在餐桌旁，顯得老態龍鐘。羅啟當時還特意介紹說這位老先生可是當年的大人物，要是當年成功了，位子恐怕比毛主席還要高。張國燾在那種氛圍下，竟然主動提起了蔣介石，并用仁義這兩個字來稱贊這位曾經把他趕出臺灣的人。

這種稱贊在那時聽起來格外刺耳，畢竟蔣介石當年對他可謂是棄若敝屣。這種違心的討好，或許只是為了能在異國他鄉的酒桌上尋求一點虛無縹緲的認同感。到了1979年12月，多倫多的冬天冷得讓人脊背發涼。12月3日凌晨，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人物在養老院里突然去世。

根據當時蔡孟堅的說法，張國燾是因為晚年中風，在養老院里翻身時毛毯掉到了地上，結果因為半身癱瘓沒力氣撿，最后在冬夜里受凍而死。雖然這種說法后來被一些人質疑，但他在生命的最后時刻身邊沒有一個親人照顧，這種凄涼卻是不爭的事實。

他這輩子在各種陣營之間跳來跳去，最后卻在冰天雪地的異鄉，為了求得一頓安穩飯而向舊敵獻媚。那種從云端跌落到塵埃里的落差，最終都消失在了那塊簡陋的墓碑后。從他1938年跨上那輛汽車開始，這條通往多倫多養老院的路，其實早就已經注定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