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字數約:6914 字
閱讀時間約:9 分鐘
本文章節:
01 、10個黑西裝同事,讓他嚇得魂飛魄散
02、要分清“事實”“猜測”與“真相”
03、母親從“覺得他胡鬧”到“看見他傷痕”
被害妄想的背后,竟然是疊加性心理創傷所致?
今天這篇案例文章的“故事情節”,離奇得像一部科幻懸疑片;
可是,當進入到故事主人公的內隱記憶層面、揭開謎底的時候,這背后的邏輯又在情理之中。
更關鍵的是,這顛覆了大眾對所謂的“精神病”的傳統認知!
一個學歷光鮮、在知名企業上班的年輕精英,因為看到一群穿黑西裝的人開會,就堅信自己被國家部門“盯上”了;
他會因為跟母親的通話突然斷線了,就認定“線路被監聽了”。
他甚至會覺得鄰居家偶然亮起的燈,就是“有人在監視我”。
在國內外主流精神科里,這是典型的“被害妄想”;
而在大眾看來,這些想法極其離譜,是“精神錯亂”“這人瘋了”“腦子有問題”。
但看完今天這篇文章,你會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看似“瘋癲”的舉動背后,其實有著一套可以被理解、被看到的“心理邏輯”;
他不是腦子壞了,而是他的內隱記憶層面有大量的病理性記憶,尤其是疊加性心理創傷;
在特定的情境下,這些病理性記憶會被激活,然后在他的腦子里拼成了一個“邏輯閉環”,所以他深信不疑!
最近,我們持續分享深圳青年旭暢的康復案例。
他曾因嚴重的幻覺、妄想,先后被診斷為“雙相障礙”“偏執型精神分裂癥”,每天需要服用16片抗精神病“老藥”氯氮平,人生跌入深淵。
可是,通過我們的精準化臨床心理干預(尤其是3PT與CBT4.0),他奇跡般地走上了康復之路,不僅撤掉了藥物,性格也變得更加成熟睿智。
今天這篇文章,我們將直面他最詭異、最令人費解的癥狀:
他的幻覺與妄想,到底從何而來?
明明是現實中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為什么他就是堅信不疑?
難道,患者的大腦真的“壞了”,真的會無緣無故地“編故事”嗎?
這到底是不是基因遺傳因素、神經遞質濃度異常導致的?
以下走進旭暢第7次接受3PT和CBT4.0的詳細過程,揭開幻覺、妄想的真相!
01、10個黑西裝同事,讓他嚇得魂飛魄散
從一開始,我們就說過旭暢有嚴重的幻覺、妄想,服用了大量的抗精神病藥后,才明顯緩解。
但精神科藥物只能壓癥狀,不能解決這背后的真正根源。如果根源不解決,一旦減藥撤藥,幻覺、妄想分分鐘又會冒出來,導致復發!
所以,在深入解決了旭暢容易壓抑、崩潰痛哭、“躁狂發作”等問題之后,Lucy開始用3PT(精準精神心理病理性記憶修復)重點處理他的幻覺和妄想。
只有挖出這背后真正的根源,真正地解決,他才能快速減藥撤藥,并且不用擔心復發!
旭暢對Lucy說,他還記得幾年前出現幻覺、妄想時的情景。
當時是2023年的春天,他還在前公司上班。他承受著巨大的工作壓力,又不會調節心態,快要扛不住了。
那天,身心俱疲的他決定向領導提辭職。他走進領導的辦公室,準備攤牌。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他的領導突然抬起手,在嘴邊擺了擺,示意他先別說話,然后目光盯著門外。
旭暢一愣,順著領導的目光向門外看去。只見對面的會議室半開著,一幕讓他血液凝固的場景映入眼簾:
大約有10個他從沒在公司里見過的人,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西裝,年齡都在30多歲左右,個個身姿筆挺,神情嚴肅干練;
![]()
此圖由AI生成
他們圍坐在一起,正對著一塊投影屏幕,聚精會神地分析著什么。
那一刻,一股冰冷的恐懼從旭暢的腳底直竄頭頂,他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他們是來查我的!他們在分析的,就是我的事!”
這很奇怪,他明明聽不見這些人在說什么,也看不清投影屏幕上的內容,為什么他會這么想,還這么篤定?
旭暢說,那段時間他的母親感染了新冠,父親出差了回不來,他心里本來就很焦慮。
再加上他用手機刷新聞時,看到了國家有些法規出現了變化,他心里不認可,非常擔憂,忍不住把新聞鏈接轉發給了表哥和女友,還說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可他發完之后就后怕了,覺得不應該在微信上討論國家政策,這太敏感了,但又已經撤不回來了。
于是,在那一刻,他看到這群憑空出現的“黑西裝”,再加上領導臉上神秘凝重的表情,他就馬上認定:
這些人就是“有關部門”專門來調查他的!
投影儀上閃爍著的畫面,就是他發出去的“敏感信息”!
這件事之后,他的幻覺和妄想越來越嚴重,最后精神徹底崩潰了,父母只好緊急把他送到精神科住院治療,他被診斷為“偏執型精神分裂癥”。
其實,大眾對國家法規、社會時事合理地發表幾句看法,這是很常見的事,為什么旭暢會那么焦慮?
更關鍵的是,為什么他看到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嚴肅地開會,馬上就覺得這是來調查自己的?
旭暢自己也想不明白。而且,那段時間他的精神狀態非常混亂,住院之前的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Lucy利用3PT進入了他的內隱記憶層面,終于破案了!
她找回了旭暢當時的記憶細節,還找到了他出現幻覺、妄想的真正根源——2個病理性記憶。
第一個病理性記憶,竟然來自于幾年前的一部熱播劇《人民的名義》。
這部劇當時火爆全國,特別正能量,很多人都看過。旭暢看的時候,才10多歲。
劇中有一個經典的場景,深深地震撼了他——反貪局的10多個工作人員同時出動調查,他們身著黑色西裝,30歲上下,神情肅穆而干練。
這個畫面拍得非常好,傳遞出了反貪人員強大的氣場,給觀眾一種正義、威嚴的感覺,旭暢心底里產生了深深的敬畏感。
第二個病理性記憶發生在4、5年前。
當時,直播帶貨的所謂“一哥”李佳琦突然被封號了。其實,這背后的原因網上眾說紛紜,沒有絕對的定論。
但旭暢認為,這是因為李佳琦帶了一款特殊形狀的冰淇淋,觸碰到了敏感話題。
他心里很害怕,形成一個牢固的認知——絕對不能在敏感的時期做敏感的事,否則,“就會有人要搞你!”
發現了上面2個病理性記憶后,Lucy立馬明白他的幻覺是怎么來的了。
他在看《人民的名義》時,看得全身心都投入進去了,又被“清醒催眠”了!
在他的腦海里,“黑西裝、10來個人、神情嚴肅”的畫面跟“政府調查、要抓人”的認知牢牢地捆綁在一起,進入了他的內隱記憶層面。
而且,他向表哥、女友轉發國家法規新聞、發表看法的時候,正好對應了他覺得“敏感時期不能做敏感的事”的記憶和認知。
所以,當他在前公司看到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開會時,馬上激活了病理性記憶,認定這些人是來調查他的、來“搞他”的。
Lucy在他的內隱記憶層面里還發現,自從那天起,他就疑神疑鬼、焦慮緊張得吃不好、睡不著。
比如他跟母親打電話,語無倫次地說了很多擔心的事,通話過程中,信號斷了幾次,他就認為“我的電話被監聽了!是他們掐斷了我的通話!”
他發現許久無人居住的鄰居家,突然亮了燈,他又腦補出一個令自己頭皮發麻的畫面——他們肯定是在隔壁安排了人,監視我!
大量的日常小事被他當做是“有人要搞我”的“證據”,他的幻覺、妄想越來越嚴重,精神狀態越來越混亂,最后就徹底崩潰了!
Lucy修復了上面2個病理性記憶,并引導旭暢進行最關鍵的認知提升——他必須分清“現實生活”和“創作作品”!
《人民的名義》是一部電視劇,它的素材雖然有很多是源于生活,但也經過了藝術改編。
尤其是那些給人帶來敬畏感的畫面,是刻意為了營造氣氛的藝術渲染,這不是現實!
無論電視劇有多好看,旭暢都要清醒地意識到這一點,要及時地跳出來!
否則,電視劇的畫面很容易進入他的內隱記憶層面,形成病理性記憶,導致他無法自控地用電視劇的鏡頭去解讀現實中的每一幕。
而且,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又不從政,他可以關心國家大事,但無需過度卷入,更不必將自己代入到其中。
他覺得在敏感時期要慎言慎行,這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他給表哥、女友轉發的都是公開的新聞報道,也沒說出格的話,根本不需要過度擔憂。
“你要把更多的精力收回來,放到你的生活、工作和家庭里去,那才是你的主場!如果有些事你實在擔憂、懷疑,那你就大大方方地去求證,別胡思亂想。”
“比如領導讓你別說話,你要是覺得奇怪,就找個合適的時機去問原因;”
“你跟媽媽的通話中斷了,可能是信號問題。鄰居家很久沒人住了,燈突然亮了,可能是有人來看房了,”
“如果你覺得有異常,那要么你去主動了解原因,要么就別在意它,而不是胡亂猜測,自己嚇唬自己!”
其實,我們后來知道,旭暢前公司的那些“黑西裝”,都是總部過來的同事,跟他毫無關系。他領導讓他別出聲,是想仔細聽聽這些人在說什么。
而他跟媽媽打電話信號中斷,是因為他那天太焦慮了,跟媽媽說了1個多小時,他媽媽聽煩了,所以后來應付了幾句,就倉促掛斷了。
這次3PT之后,旭暢感到如釋重負。那個困擾他許久的、關于“被監視”的心結,終于被解開了!
他不是瘋了,也不是腦子出問題了,而是他的病理性記憶被激活后,拼湊出了一部虛構的恐怖懸疑片!但他在極端的焦慮、恐懼下,信以為真了!
02、要分清“事實”“猜測”與“真相”
第二天,旭暢坐在我面前,接受CBT4.0(高維度認知行為家庭治療)。
他的狀態明顯松弛了許多,還主動說,“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真的沒必要對國家ZZ擔心那么多,這不是我要操心的問題”。
“對,這才是理性的態度”,我馬上給他一個肯定,然后又說起了他的老毛病——他看書、看電視劇真的太沉浸了,太容易被“清醒催眠”了!
無論是之前的《亮劍》、歷史書,還是這次的《人民的名義》,他都會不自覺地全身心投入,里面內容和情感就很容易進入他的內隱記憶層面,形成了一個個“地雷”。
在他的生活風平浪靜時,這些“地雷”也靜靜地躺在那里,沒啥存在感。
可一旦他處于強烈情緒下,而且接觸到相關的現實線索時(比如黑西裝、談論ZZ),這些病理性記憶就會被激活,“心理地雷”就會被引爆。
我告訴他,他以前的病理性記憶,Lucy用3PT為他處理掉了;
但他以后還要回到工作和生活中去,他要學會 “舉一反三”,在看書、影視劇等情景時,要有意識地保持旁觀者身份,別再被“清醒催眠”了!
![]()
此圖由AI生成
這次的3PT,還揭開了他另一個Bug——他混淆了“推斷”、“事實”與“真相”。
其實,現實中很多人都會混淆這3者。
我跟他一個個分析。
事實——是客觀發生的事件。比如他看到會議室有10個穿黑西裝的人、他和媽媽通話時斷線了、鄰居家的燈亮了,這都是事實。
推斷——是他基于事實“加工”出來的猜想。比如,“他們一定是來調查我的!”“我的手機肯定被監聽了!”“燈亮了一定是有人在監視我!”
真相——是事件背后的真實原因,真相可能與推斷完全不同,而且如果個體不去主動核實,往往永遠無法知道真相。
“你的問題在于”,我直視他的眼睛,“你總是把推斷直接當成真相,然后產生強烈的恐懼、焦慮、被害感!”
我舉了個生活化的例子:“你給朋友打電話,他沒接,這是事實。你推斷,他是不是故意不理我?是不是對我有意見?然后你開始生氣或難過。”
“但如果你去求證的話,真相可能是他在洗澡,或者在開會,當然,也確實有可能是對你真有意見。”
“你腦子里的想法有很多只是猜測,它跟真相往往有區別。你要是很在意真相,那就去求證,不要因為主觀臆測而一直焦慮、恐懼,別精神內耗。”
“如果你能意識到這一點、做到這一點,很多情緒問題都能緩解,甚至解決!”
既然他的幻覺、妄想被破案了,我便繼續跟他分析精準高效心理學的顛覆性發現,這也是我想跟讀者們重點分享的:
幻覺、妄想等精神病性癥狀的真正根源,不是基因遺傳因素,不是大腦神經遞質濃度異常,而是內隱記憶層面的病理性記憶!
旭暢不是我們處理的第一個有幻覺妄想的案例,我們收治過很多例。
當進入他們的內隱記憶層面后,我們無一例外地發現,他們的幻覺、妄想都源于現實生活中形成的病理性記憶,尤其是疊加性心理創傷。
比如“評論性幻聽”,總是聽到有人說自己壞話、議論自己的聲音,這往往是患者在人際關系中遭受過大量的疊加性心理創傷,長期被否定、批評;
比如“鐘情妄想”,這跟患者從小缺乏來自異性家長的關愛,出現了“戀愛腦”,又可能在看偶像劇、言情小說、或追星的過程中反復感到興奮,形成了疊加性心理渴求有關。
而且,幻覺往往不是一下子出現的,很多時候是從妄想發展而來的。
比如旭暢,他當時出現了明顯的妄想,覺得那些人就是來調查他的。如果他當時沒有及時接受精神科治療,服藥控制癥狀,這個癥狀就很容易發展為幻覺:
他會越來越堅信有人要“搞他”,心里越來越恐懼和敏感;
就算他在大街上看到一個普通人,都會認定自己看到了秘密調查人員,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這個人身上裝滿了監聽設備。
這不是“瘋了”,而是病理性記憶被激活之后引發的連鎖反應,是嚴重的認知偏差。
在幻覺、妄想癥狀嚴重時,個體往往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別說一般的心理治療/心理咨詢了,就算是我們的臨床精準化心理干預也很難起作用。
這時候,患者及時服用抗精神病藥物是非常有必要的,它能快速控制癥狀,讓患者恢復一定程度的自知力。
可是,藥物不能解決內隱記憶層面里的問題,如果根源問題不解決,患者一減藥、或者一遇到相關的現實線索,癥狀就很容易卷土重來!復發了!
我對旭暢深入地講了這背后的原理,希望他要看清楚真相,尤其要認識到Lucy用3PT修復他的病理性記憶,這是多么意義重大的事情!
最后,我跟旭暢講了減藥方案。
現在Lucy開始處理他的幻覺妄想了,效果也很好,這意味著他可以開始快速減藥了。
那時候,他每天服用4片氯氮平,我建議他可以再減到2片。
如果他出現一定的減藥反應,有情緒波動,那也不用擔心,這反而更有助于暴露心理問題,便于Lucy精準定位,進行下一輪3PT。
“在減藥的時候,你要成為自己的監測員,有任何明顯的身心變化,都可以及時反饋給我們!”
聽到我終于為他減藥了,旭暢很開心,并保證說他一定會留心覺察自己的狀態,及時跟我說。
03、母親從“覺得他胡鬧”到“看見他傷痕”
我與旭暢的母親也進行了CBT4.0。
這位焦慮的母親,以前一直想不明白兒子明明那么優秀、懂事,怎么會突然胡言亂語,跟“瘋了”一樣呢!
現在,她終于說,“何主任,聽您這么一說,我明白了。”
她感慨道:“以前他跟我說那些,我覺得這孩子怎么總在胡思亂想,我一開始覺得他胡鬧,后來又覺得他是不是中邪了!”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他那些奇怪想法的后面,真的有一個來龍去脈的,不是突然出現的”。
我跟她強調:“現在在全國,甚至在全球范圍內,能像Lucy這樣直入進入人的內隱記憶層面,找到幻覺妄想的具體根源并進行修復的,只有她一個!”
“所以,你們正在接受的,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根治!”
旭暢的母親很感動,說真的沒想到我們能挖到那么深的病根,“小旭這次終于能夠真正減藥了!”
她還跟我分享了一段讓人揪心的往事。旭暢之前在深圳一家醫院看病時,醫生曾在一周內,將氯氮平從12片猛降到2片!
我嚇了一跳!這個減藥速度可真是大膽!關鍵是,癥狀背后的心理根源沒得到解決,這肯定會出問題的!
果然,旭暢母親說,兒子那時候遇到一些現實刺激,病情劇烈地反彈,藥量又被加到了16片。
后來她帶兒子去北京看病,北京的大夫也說,這種“過山車式”的減藥和加藥非常不科學。
我聽出來旭暢母親對于減藥的擔心,這都成了她的心理創傷了。
我安慰她,之前他們沒有找對康復路線,是走了不少彎路。但是現在,旭暢的患病根源正在一點點地被瓦解。
我們的減藥,是建立在病理性記憶被一點點挖出、修復的堅實基礎上,雖然是很快,但是也很穩!
![]()
此圖由AI生成
而且,如果她希望旭暢的康復更穩、更深入,就要引導旭暢的父親接受CBT4.0,深刻地自我反省、改變和提升,為旭暢提供更有力的家庭支持環境。
旭暢母親說“是的”,她會跟丈夫積極溝通。而且,有我和Lucy的保駕護航,就算旭暢出現了一定的減藥反應,也不需要擔心。她對我們很有信心!
最后,我讓她要用更大的視野、更高的認知維度去看待旭暢的人生規劃。
旭暢雖然現在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癥”,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大眾眼里的“精神病”;
但是,她和旭暢都不需要覺得丟人,不必背負“病恥感”。
只要他的患病根源得到深入解決,真正走向了康復,未來依舊是一片光明的,“這不是人生污點,而是理解人性、洞察世情的一筆獨特財富!”
比如華為的任正非,他曾2次罹患癌癥、3次抑郁癥復發又走了出來,甚至也想過一死了之,他也經歷過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挫折和至暗時刻。
但是,這些經歷最終都化為了他的商業智慧和人生格局中的一部分。
“旭暢的康復目標,不應只是沒病,而是盡快進入生命階段,在他爸爸和你的奮斗成果的基礎上,把人生和家里的事業經營得更出色、實現更大的社會價值!”
旭暢母親聽到這里,眼眶濕潤,連連點頭,“對,其實這才是我們作為父母最想看到的事!”
這次3PT,又給旭暢的內隱記憶層面拆除了一個“地雷”。
可是,他以前出現過的的幻覺、妄想有可能不止這一次。
比如有一次他在北京機場情緒失控,大吼大叫,最后被抓到了派出所,是警察通知他家人去接他的。
對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完全記不起來了!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他會不會又出現了幻覺、妄想,精神狀態極度混亂,所以才出現了記憶空白?
請繼續關注下一篇案例分享。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