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松的“靈魂之洞”論,本質上是對音樂創作動機的哲學追問。他指出,人類創作音樂源于內心無法填補的空洞——對原生家庭的追溯、對親密關系的渴望、對生命意義的探尋。這種“有話要說”的沖動,是AI無法模擬的生命體驗。AI可以學習巴赫的十二平均律,卻無法復刻他失去11個孩子的悲痛如何化作《馬太受難曲》的旋律;可以模仿鮑勃·迪倫的沙啞嗓音,卻無法理解伍德斯托克現場那個時代青年的迷茫與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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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曉松的觀點直指AI音樂的致命短板:語料訓練的局限性。正如高曉松所言,當前AI學習的“小數據”中,充斥著唱片工業時代人為制造的80%垃圾——那些為了湊足專輯時長而填充的平庸之作,那些被商業邏輯扭曲的“主打歌”。當AI用這些同質化的數據訓練,產出的只能是“精致的平庸”。更值得警惕的是,互聯網時代的“洞”正在被算法同質化:原生家庭、親密關系、情緒價值成為反復咀嚼的母題,若AI只是這些“5個洞”的無限變奏,音樂的多樣性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高曉松發言現場還是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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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他倆的分野與共生。一方面在藝術殿堂,人類創作者將繼續在“那20%的審美與洞見”中深耕,用獨特的生命體驗對抗算法的同質化;另一方面是在產業江湖,AI將成為音樂人的“超級外腦”,將他們從重復勞動中解放,專注于創意的迸發。正如聞震所言,未來的音樂人需要提升的,是“操作提示詞的能力”與“審美高度”——用人類的“洞”去駕馭AI的“技”,讓技術成為照亮靈魂的鏡子,而非遮蔽它的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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