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0月,越南高平那是真的亂成了一鍋粥。
法軍那個號稱王牌的勒巴熱兵團,幾天前還耀武揚威,結果眨眼功夫就被打得找不著北,全軍覆沒。
一個被俘的法軍上校,滿臉都是灰,在那兒神經兮兮地念叨:“阿東,那個可怕的阿東。”
他到死都沒整明白,這就好比你昨天還在跟一群拿大刀片子的叫花子打架,今天突然發現對面全換成了特種部隊,玩起了精密的戰術穿插。
這反差,誰看了不迷糊?
法國情報局把檔案庫都翻爛了,也沒查出來這個“阿東”是哪路神仙。
這事兒咱們得往前倒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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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開局那會兒,新中國其實挺難的。
大家都盯著朝鮮,覺得那是重頭戲,其實南邊越南也是火燒屁股。
當時的越軍慘到什么程度?
胡志明帶著中央機關躲在深山老林里,那是真·老百姓活不下去了,連飯都吃不上。
手里雖然號稱有八萬正規軍,但那裝備,拿著大刀長矛去捅坦克,簡直就是送人頭。
胡志明實在沒辦法,一月底秘密跑到北京,甚至想去莫斯科找斯大林要飯。
結果斯大林這老狐貍,不想跟法國人直接撕破臉,手一揮:這事兒歸中國管,賬單我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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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接了這個活,那就得干漂亮。
咱們給槍給炮,但這都不算啥,最關鍵的是給“腦子”。
胡志明也是個懂行的,點名就要陳賡。
這兩人交情那是真深,早在1924年黃埔軍校那會兒就混熟了。
胡志明管陳賡叫“阿東”,就是把“陳”字左邊耳朵去掉,剩下個“東”。
這一叫,就是幾十年的交情。
這種級別的信任,不是簽幾個文件就能搞定的,那是拿命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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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7月,這時間點很微妙。
朝鮮那邊剛打起來半個月,陳賡腿上還有舊傷,二話沒說就出發了。
為了保密,他沒穿解放軍制服,換了套越軍的土黃皮,戴個涼盔,對外說是去“視察”。
這一路可是遭老罪了,從小火車換汽車,最后兩條腿在熱帶雨林里鉆了半個多月。
到了營地,越方說讓他歇兩天,陳賡一聽老朋友在二十里外,拖著傷腿當天就趕過去了。
沒有任何外交辭令,見面就是一個熊抱。
陳賡到了前線一瞅,立馬發現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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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軍當時屬于兩極分化:要么慫得不敢動,只想鉆山溝;要么心比天高,想組建十萬大軍跟法軍硬剛。
陳賡當場就潑了盆冷水:飯要一口口吃。
他發現法軍雖然裝備好,但那是殖民地少爺兵,極度依賴公路補給。
這劇本咱們熟啊,解放戰爭不就是這么打過來的嗎?
于是陳賡就開了四個字的方子:圍點打援。
這就叫降維打擊,拿解放戰爭滿級大號去刷新手村副本,怎么打怎么有。
為了讓越軍那幫干部聽懂啥叫戰術,陳賡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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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營地條件爛得不像話,但有個事兒特有意思。
越方派了三個當地婦女搞后勤,每天推車送吃的。
早上檸檬水防中暑,中午菠蘿助消化,晚上濃咖啡提神。
陳賡這人大家都知道,那是天生的樂天派,給人家起代號:“檸檬小姐”、“菠蘿姑娘”、“咖啡大嫂”。
每次這三位一來,陳賡就用代號打招呼,把那幫嚴肅的越南兵逗得前仰后合。
就這么幾句玩笑話,一下子把距離拉近了,大家覺得這中國將軍沒架子,能處。
到了9月16日,震驚世界的邊界戰役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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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軍完全按陳賡的劇本走,放著好打的高平不打,轉頭去啃東溪這個硬骨頭,直接把法軍的四號公路給切斷了。
法軍那是真配合,勒巴熱兵團和沙東兵團傻乎乎地往伏擊圈里鉆。
那一仗打得,真的是教科書級別的,全殲法軍八千多人,一下子收復了五個市、十三個縣。
咱們送去的那些槍炮,這下算是聽了響。
法軍指揮官被打得懷疑人生,根本不信這是越南人指揮出來的。
仗一打完,陳賡根本沒時間慶祝。
11月,硝煙還沒散呢,他又馬不停蹄回國,轉身就去了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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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南一北,幾乎同時開片,陳賡是極少數在兩個方向都玩得轉的大佬。
他在越南雖然就待了三個月,但留下的那套正規戰思維,一直撐著越軍打到了奠邊府,直到把法國人徹底趕下海。
現在回頭看,1950年那個夏天,陳賡扮作“阿東”走在叢林小道上的背影,其實是新中國最精妙的一步棋。
用了極小的代價,就把南大門給穩住了。
1961年陳賡大將走的時候,才58歲,那是真的英年早逝。
那個讓法國人做噩夢的“阿東”,和那個喝著檸檬水開玩笑的中國朋友,成了那一代人心里抹不掉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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