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太平年》熱映,趙匡胤出場后痞痞的樣子可真帥。雖然被他爹打了幾鞭,衣衫破爛,但不改其豪氣。
以前讀書時,歷史書里寫得最濃墨重彩的便是他杯酒釋兵權,從此絕了五代亂世武夫弄權、濫殺無辜的殘暴惡根,但后來閱讀漸多,更看重的卻是他的不殺士大夫及言事者的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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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學者們研究,此條祖訓最早在南宋初年見諸文字記錄。
大概經過為,曹勛自北逃歸,向趙構講述那邊的見聞,以及宋徽宗對當今天子的叮囑與告誡,其于建炎元年(1127)七月所上《進前十事札子》寫道:
又語臣曰:
歸可奏上,藝祖有約,藏于太廟,誓不誅大臣言官,違者不祥。故七祖相襲,未嘗輒易。每念靖康年中誅罰為甚,今日之禍雖不止此,然要當知而戒焉。
而在陸游的記載里,則更為神秘,說是只有新帝登基時,帶一個不識字的小太監進密室恭讀祖訓,內容是善待柴氏后人,不殺士大夫及上書言事者等等。
他的意思是,祖訓密而不宣,只有皇帝知道,由他自己把握。
實際上,代代傳承之下,這條祖訓不但皇帝知道,大臣也是知道的。所以,歷史資料里才有一些這樣的記載——說明一下,這是我從知乎摘來的,并非剽竊洗稿:
北宋末侯延慶《退齋筆錄》載:
神宗以陜西用兵失利,內批出令斬一漕臣。明日,宰相蔡確……曰:祖宗以來,未嘗殺士人,臣等不欲自陛下始。
宋史《呂大防傳》載:
前代多深于用刑,大者誅戮,小者遠竄。惟本朝用法最輕,臣下有罪,止于罷黜,此寬仁之法也。至于虛己納諫,不好畋獵……此皆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哲宗甚然之。
宋史《章惇傳》:
章惇……議遣呂升卿、董必察訪嶺南,將盡殺流人(按:指元祐黨人)。哲宗曰:“朕遵祖宗遺訓,未嘗殺戮大臣,其釋勿治”。
那么,明明大臣們也曉得宋太祖有這么條祖訓,他們為何還想強行突破,置皇帝于不仁不義呢?
或許,從王安石的“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可以找到原因。
既然連老天爺的警示都可以不當回事,那么,祖宗說的那些東西,確實也不是不可以踐踏的,至于物議紛紛,正眼瞧一下都是對自己權力的不尊重,反正,做好做壞,怎么都有人講。
既然老王把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我們這些人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把政敵從肉體上消滅,才是對自己地位最穩妥的做法啊。
幸好啊,宋朝皇帝們還是有孝心的,清醒的,否則,蘇軾他們十二個腦袋都不夠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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