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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個叫“楊蘭蘭”的女子不?
這可不是個一般人,除了看起來有錢,其他你啥也看不出。
都說信息社會,一切都很透明,原來,透明的只是我們這樣的“小透明”。
對于那些“天龍人”,他們神秘的找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藏得很好。
如果不記得這位姑娘了,咱們來回顧一下。
去年7月的一個凌晨3點,悉尼東區的富人區馬路上,一輛蒂芙尼藍的勞斯萊斯庫里南突然逆行車道,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輛奔馳。
這可不是普通的刮擦,奔馳司機George Plassaras當場被撞成重傷,脊椎斷裂、髖骨粉碎、兩條大腿骨折、肋骨斷了好幾根,連脾臟都破了,至今還在承受終身殘疾的痛苦。
這位勞斯萊斯司機,就是當時才22歲的楊蘭蘭。
一般人闖下這么大的禍,估計嚇傻了。
但楊蘭蘭的操作讓人看傻了。
她可是一點不慌,從容淡定。
警方當場進行呼氣測試,她酒精含量超標,到了警局卻死活不肯再測。
不測?
刑事指控跑不了。
但即使這樣,讓人意外的是,她居然順利保釋了,沒有交一分錢保釋金,條件是每周三必須去Rose Bay警局報到,還得住在指定的Watsons Bay頂層公寓里。
報到就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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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三去警局的報到,卻成了楊蘭蘭的個人時裝秀。
最近一次亮相,她穿1.2萬澳元的香奈兒粗花呢外套,配破洞牛仔短褲,腳踩1830澳元的香奈兒高跟鞋,頭上戴1499澳元的Celine漁夫帽,胸口別著1490澳元的香奈兒胸針,一身行頭加起來能買輛普通家用車。
就問你牛不牛?
這還不是最牛的,更牛的來了。
周三不是要進警察局嗎?
一個女子在警局前臺報到時自稱是楊蘭蘭,隨后帶著保釋文件走出警局,但在Wunulla Rd上被《每日郵報》記者攔下。
記者問:“你是LanLan,還是別人?”
女子答:“我是別人。”
記者又問:“那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女子說:“不能。”
太強了,這楊蘭蘭去了哪里?
誰也不知道。
但律師說是她本人,自己為啥要否認自己?
可能是覺得記者煩吧。
這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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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車禍后,她其實就成了澳洲媒體的常客。
1月15號,警方正式指控她危險駕駛致嚴重人身傷害、酒駕等多項罪名,最高能判七年。
結果第二天,警方就發現她擅自搬離了保釋規定的公寓,直接送了法庭傳票。
可她的律師更絕,新律師Greg Stanton說這就是"溝通誤差",是"別人的錯誤假設",不算啥大問題。
之前的律師Michael Korn更厲害,申請修改保釋住址時,說"不便在庭上讀出新地址",法官居然還批準了,理由是"這案子媒體關注太高"。
讓人看不懂的是庭審情況。
五次開庭,她只親自去了一次,其他時候都靠視頻連線。
唯一一次現身,還戴著香奈兒墨鏡和口罩,坐在旁聽席上。
楊蘭蘭為什么這么受關注?
也這么讓人憤怒?
不是因為她有錢,而是因為她的錢成了特權的通行證。
后面怎么發展,咱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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