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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家好,我是未憂。
今天先給大家講個故事。
6月,上海,某所大學里。
下了體育課的女學生,收到一則好友申請。
發現是剛給自己上課的嚴老師,就順手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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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上來就給了她一個小小的夸贊,說在剛才的壘球課表現的不錯,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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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這時候還沒有想到,明明表現并不突出的自己,為何成為了老師重點呵護的對象。
她以為這次聯絡,是老師對學生例行公事的慰問,是自己成長道路上微不足道的一個花絮。
絲毫沒有考慮過,之后的狂風暴雨。
很快,她就發現,嚴老師對自己的關心,有些過于“體貼”了。
她每天都能收到嚴老師不期而至的細心問候:
“干嘛呢?” “在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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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兩人不是師生,而是一種更加密切的、曖昧的關系。
似乎是習慣的作用,在嚴老師日以繼日地關懷下,女生開始注意起老師的一舉一動。
也會在夜深人靜時,期待他的問候。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很難拒絕愿意陪她聊天的人,哪怕對方帶著強烈的目的性。
在嚴老師的“噓寒問暖”之下,女生終于鼓起了勇氣,小心翼翼地問:
“老師,你有女朋友嗎?”
嚴老師打了個哈哈,用老練的話術反客為主。
但女生還是很執著,想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個年紀的女孩還有天真,還有無所畏懼的沖勁。
哪怕她還不知道,她的勇氣來自于,閱歷碾壓之下,精心編制的謊言和話術。
很快,女生得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嚴老師告訴她,自己沒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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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既然說開了,那在“單身男女,戀愛自由”的庇護下,師生戀為什么會成為禁忌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很快,女生收到了嚴老師的約會邀請。
在女生看來,兩人已經不再是師生關系,而是如同戀人般的感覺。
她就這樣帶著青春期的悸動,和嚴老師開始單獨約會。
他們一起去了酒吧。
大概酒精總是能很輕易地擊破心理防線,在兩人離開酒吧之后,女生在半夢半醒之際,被嚴老師帶回了公寓。
僅僅12天,女生就淪陷了。
可憐的是,她還以為這是龍卷風一般猛烈的愛情。
可能如同每個戀愛中的女生一樣,還在期待著執子攜手,與子偕老的故事。
可言情小說畢竟只是小說,現實中的故事,往往更為殘酷。
三個月后,一切都變了。
女生發現,嚴老師很少主動聯系自己了。
她以為只是對方很忙,所以很懂事的留給他空間,想著不忙了就會來找自己。
可沒過幾天,晴天霹靂。
女生偶然得知:嚴老師早已結婚生子。
那自己算什么?
她約出對方想要給自己一個交代,可對方卻說:
“不如還是做朋友。”
為什么確認關系后,他可以那么輕易地反悔呢?
她想不明白,甚至食不下咽,生生瘦了十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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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悲傷過后,清醒過來的女生終于意識到:這可能只是一個圈套。
她發了一封舉報郵件,舉報這個已婚出軌、欺騙感情的男人。
沒想到舉報一出,久未聯系的嚴老師瘋狂打電話找她。
甚至嚴老師的父母親朋都來勸說她:
嚴老師兒子才剛周歲; 他剛工作沒多久,未來還很長; 你別破壞他的家庭...
說女生不心軟是假的,畢竟她曾經這么爭執和瘋狂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但偏偏她又從多個渠道得知:受騙的女孩子,不止自己一個。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受害者。
不能任由這事“悄無聲息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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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珍惜自己的人生,為什么又要打著戀愛的名義,到處撩騷別人呢?
女生想不明白。
不過她更不明白,為什么向學校舉報之后,石沉大海,事情沒有得到實質性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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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自己還被某些人私下“威脅”:
嚴肅處理后可能會影響自己的政審和畢業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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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受害者想要維權,就是個錯誤嗎?
11月23日,兩人相識的第165天,她終于下定了決心。
上午11點,女生在網上發文控訴,想借助網絡的力量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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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新建了一個郵箱,供和自己一樣的受害者提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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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經曝光,立馬沖上熱搜,引起了大量網友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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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學校回應來的很快。
當天下午,該校官方公號發布通報稱:
已對當事教師(嚴老師)做出停課處理決定,并啟動調查。 對違反師德師風的行為始終堅持零容忍,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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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確信,這是一場“公平”的公開處刑,所以必定是對作惡者嚴懲不貸。
在這件事情的背后,離不開勇敢的曝光者,也離不開網友們的支持。
可細想之下,人們感受到的,是一種悲憤。
有人感嘆,什么時候網絡成了最有效的監督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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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說,權利丑聞頻出,輿論倒逼司法,這是一種社會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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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03
近年來,老師騷擾、侵犯學生的新聞層出不窮,且越來越多朝著低齡化發展。
究其原因,是老師利用自己的強權和閱歷,對女學生進行了降維打擊。
在《房思琪的初戀樂園》這本書中,就講述了13歲少女房思琪被補習班老師李國華長期性侵,最終走向毀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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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中有這樣一段:
“我下樓拿作業讓老師改。他掏出來,我被逼到墻上。老師說了九個字:'不行的話,嘴巴可以吧。' 我說了五個字:'不行,我不會。' 他就塞進來,那感覺像溺水。”
在這里,她還用紅筆標注:
“為什么是我不能,我不可以,卻偏偏是我不會。”
因為年幼的房思琪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在她心里,老師的形象是高大的,帶有一定的光榮與使命,他家庭美滿、人人稱贊,所以他做什么都是正確的,為自己好的,自己只要照做就好。
甚至,在陳國星性侵另一個女孩被爆了出來的時候,她的母親卻說:
“那么小就勾引老師,一定很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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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年幼的房思琪更不敢說出實情了,她覺得錯的不是老師而是自己。
每次事后,李國華都要對房思琪說:
“這是老師愛你的方式,你懂嗎?”
更是讓她在潛移默化中,把這種強權下的暴行,當做了愛情。
她一次次地試圖說服自己:
“若與自己不愛的人做愛是污穢的,而既然老師愛的是自己,如果我也愛老師,那就不臟了。”
那時候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這種心理,正是對方無所忌憚的春藥。
“李國華發現社會對性的禁忌感太方便了,強暴一個女生,全世界都覺得是她自己的錯,連她自己都覺得是自己的錯。”
李國華已經知道自己給女孩帶來很嚴重的傷害,造成了一些心理疾病。
可他絲毫不關心受害者未來會怎么樣,而是沉浸在這種權威帶給自己的滿足當中。
更可怕的是,李國華毀掉的,不僅是房思琪的5年,更是林奕含的一生。
現實中,林奕含遇到了她的丈夫,真心愛她之人。
丈夫對她表達愛的方式,和她小時候告訴自己的“愛的方式”完全不同,她的信念堡壘開始崩塌。
丈夫對她越好,越溫柔,她越幸福,就越感覺自己曾經的經歷惡心、污穢、骯臟、罪惡。
她不知道哪邊是對,哪邊是錯,也無法接受自己曾“愛過”李國華這個惡魔,在這種掙扎中變得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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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27日,年僅26歲的林奕含選擇在家中自縊。
幾年后,害死她的那名老師,開設了補習班,繼續以老師的名義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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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的去世,竟然什么也改變不了。
林奕含的逝去讓人悲痛,也讓我們警醒。
不再對掌權者盲目屈從,也許才是自救的開始。
04
叔本華曾說:
“只要條件許可,機會成熟,人人都是想做惡的。”
而當權者對弱者侵害,早已體現在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
身體上、時間上、精神上......
除了師生,還有上司與職員、院長與護士等,現實生活中,只要存在權利不對等的關系,就總有人想要鉆權利的空子。
他們以自我為中心,渴望奴役別人,享受掌控別人的快感。
并且這些人的聰明之處在于,他們會精心挑選受害者,
心理脆弱的人; 經濟上有困難的人; 曾經遭受過某種創傷的人....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更容易被掌控。
大部分弱勢者不得不在“權利”面前,敗下陣來。
就像文章開頭提到的嚴老師,曾經那些受害者難道沒有一個人想為自己討個公平嗎?
不一定。
作為一個學生,十幾年寒窗苦讀的成果,怎么舍得在最后棄之不顧。
于是,但凡有人以“畢業”、“政審”等理由威脅,就根本沒有幾個人可以頂得住壓力。
所以,她們都“被迫噤聲”了。
難道公平就這么難嗎?
你別忘了,
過度沉迷權力的人,終有一天被權利反噬。
在小說《太陽黑子》(后改編為《烈日灼心》)中有段話,
我很喜歡法律。 我覺得法律,是人類發明的最好的東西了。沒有它,我們都是野生動物。我們天生比所有動物都壞。要制定出好法律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不折不扣地遵從它、執行它。 不論在哪一個環節,我們血管里的野性、獸性、惰性都會伺機鉆出來,占法律的便宜。一部好法律,一部人人遵從的好法律,決定了這個社會的進化步伐。
如果你遭受了不公,請你勇敢發聲。
因為你不是一個人,在你背后,是法律,是千千萬萬的網友。
法律就在那里,那是我們權力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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