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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乎一心”,本是將軍帳中的運籌決斷,是千軍萬馬前的一念定乾坤,而在電影《鏢人:風起大漠》(以下簡稱電影《鏢人》)片場,這4個字卻有了另一番滋味。它不是一個人的神機妙算,而是一群人的同力齊心。
銀幕之上,刀光劍影,是江湖的快意;鏡頭之外,晝夜堅守,是幕后的熱愛。
我們請來5位“幕后英雄”—制片人劉迪,身兼制片、宣傳、商務的小徐,武術指導黨哥,執行制片人兼后期許超和制片兼后期劉策。
聽他們聊聊各自的守護與心中的豪情。
要拍戲,先修路
電影《鏢人》取景地多為人跡罕至的沙漠,輜重車輛難以駛入。所以在劇組裝備抵達前,都要預先鋪設道路。先將大鵝卵石碼在沙里,再用壓路機壓平,使之能承托重型卡車通過。
拍攝完畢,還要將鵝卵石仔細清除,讓沙漠恢復原本的自然風貌。據估算,電影《鏢人》劇組在沙漠鋪設了20條左右的臨時公路,最長的一段約22公里。
大沙暴
劇組遇到過大沙暴。那天,陽光明媚的戈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堵巨大的黑色沙墻,本來想用特效做出來的大沙暴,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們眼前。起初大家還拿攝像器材取景,想把這次真實的大沙暴記錄下來。很快,大家就發現大沙暴比想象的厲害得多,風沙裹挾著雨水和冰雹咆哮著向他們襲來。劇組當時正置身于一個大峽谷之中,如果大沙暴帶來的大雨造成泥石流,所有人員和車輛就可能被困峽谷,于是大家快速驅車撤離了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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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夜晚與睡眠
新疆的夏夜很短。每當遇到轉場拍攝,制片人團隊就要連夜把裝備運送到下一個拍攝場地。先是設備裝車,然后驅車前往,到達后又要卸下設備、架起帳篷等等,常是在一番忙碌后發現,天已大亮。在新疆拍攝的那段時間,很多人每天只能睡3個小時。
車中留宿與荒漠中的狼
電影《鏢人》劇組如果連續幾日在同一處拍攝,運輸大型設備的車輛是不開回居住地的,只留下少數幾人留宿車中,看守設備。拍攝地多為無人區,時常可以看到狼。這雖然是克拉瑪依生態向好的表現,但對于置身其中的劇組人員而言,下車活動無疑充滿風險。
夜空、流星
電影拍攝期間,有辛苦也有浪漫。新疆的戈壁因為遠離城市,能見度更高,所以夜晚的繁星無比璀璨。轉場時,人馬浩蕩,車燈照亮前路,繁星伴著眾人。
執行制片人兼后期許超,分享了屬于他的記憶。某次深夜收工,抬頭突然看到一顆流星。此中況味,難以言說。
那片云有雨
夏天在戈壁拍電影,最怕下雨。導演、制片人每天都捧著手機查詢次日會不會下雨。然而大漠之上,晴雨不定,天氣預報也不十分準確。
于是劇組聘請了一位當地擅長看云辨雨的牧民。云往哪去,是否有雨,無不準確。
一日,牧民說20公里外的那片云正在下雨。劇組中有人驅車前去確認,抵達后發現,正如牧民所言,大雨傾盆。
馬師掌機
在拍大規模策馬追逐戲份的時候,攝像師沒辦法在馬背上自如地操作攝像機,同時也沒辦法讓車輛或者無人機駛到距離馬群太近的地方,因為可能會造成馬匹受驚。所以劇組用各種專業設備組裝了一套馬戲拍攝套裝,讓馬師穿戴在身上,一面策馬疾馳,一面完成拍攝。鏡頭內外,滿是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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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巡視航空母艦上的跑道一樣”
拍攝馬背上追逐的戲份,最怕演員墜馬受傷。為此,導演在開拍前4個月,就安排了50位演員訓練馬術動作與騎射,也能借機與所乘的馬匹建立信任。最高峰時,劇組準備了250匹馬,以便交替休息。
即便如此,高溫下長時間拍攝也會人困馬乏,為了防止有墜馬情況的發生,除了準備好醫療急救團隊和車輛外,劇組還要求對拍攝場地進行人工作業,把所有尖銳的石頭剔除。在工作人員完成之后,所有參加馬背上追逐戲份拍攝的演員,還要再次把這段長達1公里多的路走上一遍,以保無虞,“就像巡視航空母艦上的跑道一樣”。
跑壞了的鞋和曬黑了的臉
因為電影會用到大廣角拍攝,所以拍攝區域1公里半徑內不能使用車輛,否則會產生車轍,導致鏡頭穿幫。為此劇組工作人員每天要在沙漠中徒步往返很多次,例如傳遞信息、發放飲食等。制片組中有一位負責餐食的工作人員,每天都要給劇組人員送餐,在新疆拍攝期間,他跑壞過4雙鞋。
像他一樣堅守崗位的人,在劇組中還有很多。執行制片人兼后期許超,對一位負責勘路的同事記憶尤深。在進入沙漠拍攝之前,這位負責勘路的同事的皮膚還特別白,3個月的勘路工作讓他的臉變得很黑,微笑時能看到他雪白的牙齒。
正是所有默默奉獻的工作人員走過的長路,讓電影的殺青指日可待。
黑芝麻糊
劇組揭秘了一場打戲,是刀馬與豎在戈壁的火油之中的那場較量。戈壁灘上的幾個大坑里布滿了火油,看似深,實則很淺,黑色的火油是用黑芝麻糊加墨汁做的,那些騰空而起的火焰大部分采用了后期特效,一切的舉措皆是為了環保。
沙漠,綠洲
電影《鏢人》到新疆克拉瑪依實景拍攝,是為了取其豐富的自然地貌,讓觀眾看到大漠的壯美與綺麗。
雅丹地貌如夢似幻,遼闊的戈壁如巨型沙盤,堅韌傲立的胡楊林見證著歲月,緩緩流淌的溪水清澈見底。這荒漠中的胡楊林與碧綠的溪水,是導演的苦心安排,在刀光劍影外的一片綠洲,代表著生生不息與希望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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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戰者,不擇兵刃
鏢人刀馬所用兵刃形制各異,多來自一路所遇的敵人之手。勝一人,便添一兵刃。這并非刀馬有收集兵刃的嗜好。執行制片人兼后期許超解釋道,因為隋朝民間鑄造的兵刃容易折斷,刀馬行走江湖,隨時身陷打斗,撿拾兵刃,是不得已而為之。另一方面也可以證明,武術指導團隊對十八般兵刃皆精通。
“能不殺就不殺”與“出手必死”
武術指導黨哥在設計片中人物打斗動作時,既要保證打斗動作足夠好看,也要始終圍繞著人物的性格展開。例如刀馬的打斗多在“點到為止,讓對手喪失攻擊能力就行,能不殺就不殺”,而“玉面鬼”則是“出手必死”。
怎么打都好看
在給吳京和李連杰設計打戲時,對于武術指導黨哥而言反而很輕松。“不論什么動作,他們打出來就是好看。”
隋朝的刀是什么聲音
每一個歷史時期都擁有不同的冶煉工藝和兵器制造技術。導演袁和平認為,兵器發出的聲音也是電影的重要組成部分。電影《鏢人》劇組與好萊塢音效團隊用大量的兵器做了很多次聲音試驗與采集,只為了盡可能還原隋唐時期兵器碰撞時發出的聲音。
照顧所有人,包括一只鷹
影片中的鏢人們有著各自要守護的家人、家族、朋友等。制片兼后期劉策也有著自己的守護,她負責的事情很繁雜,例如保證拍攝安全、購買保險、安排行程、資料匯總等。她說自己即便“力量微弱”也會盡量地照顧好大家的飲食起居,甚至包括劇組中的特殊“演員”—一只小鷹。她要確保小鷹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牛肉,以保證它的健康。
感謝
梁家輝覺得,自己作為演員,被劇組中的工作人員照顧得很好,甚至會有人為他撐傘。但梁家輝認為,其實大家都是平等的,電影之所以能順利拍攝,離不開來自五湖四海的工作人員,“沒有他們,電影就無法完成”。
女性力量
電影《鏢人》劇組有很多女性。她們喜歡這部作品中塑造出的女性形象,比如阿育婭和燕子娘,她們也在電影拍攝期間提出過很多建議,都被導演采納了。她們感到,通過電影《鏢人》,讓“武俠片中有了女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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