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唐大業,盡說大實話!
還記得那首火遍全網的神曲“江南皮革廠倒閉了”嗎?
2011年,原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廠長黃鶴因違法行為導致公司資金鏈斷裂后攜妻外逃。
這事不知怎么地最后傳成“黃鶴攜小姨子跑路”的情節,由此便誕生了這首洗腦鬼畜神曲,瑯瑯上口,聽一遍就上癮。
誰能想到,如此諷刺的現實,又一次在互聯網上演,這次的主角變成了迅雷前CEO陳磊。
01
迅雷起訴前CEO陳磊,追索2億!
1月15日,據多家媒體報道,迅雷公司及其子公司網心科技以“損害公司利益責任糾紛”為由,對前CEO陳磊及其核心團隊提起民事訴訟,追索金額高達2億元。目前該案已被深圳相關法院受理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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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迅雷與陳磊的紛爭,并非2026年才平地起驚雷。
這是一場始于2020年,綿延超五年,歷經刑事立案又撤案,最終以民事訴訟形式再度交鋒的漫長拉鋸戰。
說起迅雷,大家并不陌生。那可是當年電腦裝機必備的軟件,一代網友下載資源和看片的神器。
然而就在2014年,隨著智能手機和移動互聯網的發展,迅雷的下載業務愈發萎縮,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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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被稱為“改變迅雷命運的男人”的陳磊臨危受命,以海歸精英的身份成為迅雷的CTO,2017年升任迅雷CEO,被寄予厚望。
迅雷之所以把寶押在陳磊身上,實在是因為他的履歷過于輝煌:
本科畢業于清華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系,擁有美國德克薩斯州大學碩士學位,曾就職于美國谷歌和微軟;
2010年加入騰訊,曾任騰訊公司云平臺總經理兼騰訊開放平臺副總經理以及騰訊社交廣告平臺副總經理等職務。
無論怎么看,“高學歷+鵝廠高管”的資歷,陳磊無論到哪一家互聯網公司都是吃香的,迅雷更不例外。
然而如今回過頭來看,陳磊不僅沒有力挽狂瀾救迅雷于水火,反而利用一個精心設計的影子公司,一段與女高管的婚外情,共同構成了這場價值2億、橫跨五年的商業迷局,留下了一個令迅雷3年虧損近10億的爛攤子。
02
影子公司下的內部掏空術
迅雷與陳磊的故事核心,始于是一家名叫“興融合”的“三無公司”。
這家公司無資質、無獨立員工、無外部營收,卻在陳磊擔任迅雷CEO的期間,一年內從迅雷的子公司“網心科技”獲得了近2億元的“帶寬及服務費”。
更離奇的是,該公司從成立到股權轉讓,始終在陳磊及其心腹的掌控下,宛如一個精心設計的“影子公司”。
而這一切,又與另一位迅雷高管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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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故事的女主角,那便是前迅雷集團高級副總裁、前網心科技營銷副總裁,曾主導迅雷區塊鏈技術領域業務布局與技術推廣的董鱈。
初入迅雷時,董鱈不過是一個月薪僅2.5萬的普通公關。然而在極短的時間里,她便完成了坐火箭式的升職歷程。
而這一切,幾乎是她與陳磊之間超越同事的特殊關系所鋪就的。
在公開場合,陳磊是一個喜歡以“基督徒”自居,將“我對錢沒興趣”掛在嘴邊的不食人間煙火之人。
然而在“完美CEO”人設的另一面,他與同樣已婚的董鱈保持著長期不正當關系,這在公司內部已是公開的秘密。
兩人關系始于騰訊共事時期,董鱈隨后追隨陳磊加入迅雷。曾有曝料稱,2017年二人曾赴瑞士入住昂貴的“鉆石酒店”度假,而陳磊遠在美國的妻子對此毫不知情。
更有員工爆料,陳磊要求其辦公室裝修需配置“Kingsize大床和洗浴間”,還曾挪用公司資金為董鱈購買愛馬仕包。
如果只是婚外情和挪用公司資金享樂,那還不算什么”大事“,可在禁忌之戀的背后,二人卻在密謀大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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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興融合由陳磊安排員工代持;
2019至2024年期間,公司股權變更至董鱈的閨蜜劉超(時任網心管理層)的母親趙玉芹名下,但這位老人并未參與任何經營。
此后,該公司股權又以1元低價被多次轉移,并引入深圳市洪恩科技公司作為名義股東。“巧合”的是,這個公司的控股人正是董鱈的母親和姨媽。
據相關媒體報道,在這種俄羅斯套娃般的股權結構下,“興融合”唯一的業務就是作為中間商,高價向迅雷的子公司網心科技“倒賣”帶寬資源。
僅2019年至2020年初,約1.68億元的公司資金通過這種虛增的交易環節被轉移出去。
而這條利益輸送鏈的審批,正是由董鱈和陳磊本人完成的。
而這筆巨款的審批流程則構成了一個閉環:由商務員工發起,向時任高級副總裁董鱈匯報;董鱈審批后,最終由陳磊本人簽字批準。
更為離譜的是,董鱈還利用職權,聘請她在黑龍江鶴崗的兩位60多歲的農民親戚擔任“區塊鏈技術顧問”,顧問費高達200余萬元,最終流入了董鱈控制的賬戶。
為了掩蓋違法行為,陳磊還通過“三層代持”的股權結構,試圖將自己與這家公司的控制關系徹底隔斷。這種“無痕”操作,正是現代公司治理中最難偵查的貪腐手段之一
2020年4月,東窗事發。迅雷董事會罷免了陳磊的CEO職務,指控其涉嫌通過虛設交易、編造虛假合同等手段侵占公司資產。
然而,在董事會罷免決議前夕,陳磊和董鱈瘋狂行為卻膨脹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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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磊在被罷免前三天簽署文件,向由他控制的“影子公司”緊急支付2000余萬元。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超過30名迅雷核心骨干被“優化”,隨后帶著高額賠償金,集體加入了這家“興融合”公司。
同年10月,迅雷正式公告,深圳市公安局已對陳磊涉嫌職務侵占立案偵查。
可惜的是,陳磊與董鱈早已于2020年4月初便雙雙出境,并利用其美國籍身份長期滯留海外,拒不配合調查。
這場跨境追逃的僵局,直接導致刑事案件因取證困難,最終在2022年底被公安機關依法撤案。
不過如今困境重重的迅雷并沒有放棄,時隔五年,其子公司網心科技正式向深圳法院提起民事訴訟,重啟追責程序。
03
戰略巨虧與內控失守,迅雷艱難自救
陳磊對迅雷的影響,遠不止2億元的資金窟窿。在他執掌迅雷的三年間(2017-2020),公司累計虧損接近10億元,幾乎虧掉了公司三分之一的市值。
首先,他將公司的未來押注在區塊鏈業務上,然而這項被他寄予厚望的業務,卻成為了虧損的核心來源。主營業務收入在其任內開始出現負增長,公司凈虧損狀況持續惡化;
其次,陳磊與董鱈形成的“利益共同體”,將公司核心權力高度集中在極小范圍內,這就導致了嚴重的內部治理失效,造成的隱患至今仍影響著迅雷。
不過面對陳磊留下的爛攤子,迅雷的新管理層開啟了一場艱難的自救。重啟民事訴訟,是追索資產、厘清責任、向市場和投資者展現治理決心的重要一步。
然而,這場訴訟的前景卻布滿了烏云。陳磊、董鱈常年滯留境外,導致案件的調查、取證、送達和最終執行都異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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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獲得勝訴判決,如何跨境執行追回2億元資產,仍是一個巨大的問號。
在業務層面,迅雷必須徹底告別陳磊時代激進而虛浮的區塊鏈戰略,重新審視其核心優勢。
作為一家擁有龐大用戶基礎的老牌互聯網公司,如何在云計算、數字內容分發等更務實的領域找到增長點,是其生存的關鍵。
更為根本的是,迅雷需要重建徹底崩塌的內控體系與企業文化。
從“三層代持”的影子公司到高管間的婚外情與利益輸送,暴露出的是系統性的治理失敗。
未來,引入更獨立的董事會監督、建立透明的決策流程、重塑正直的價值觀,比追回2億元更為重要。
這場訴訟,不僅是向陳磊個人追責,更是迅雷與過去那個混亂、失序的時代進行切割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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