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盞碎裂的聲音在浮萍軒回蕩,薛樹玉倒下的那一刻,國公府的權斗拉開了最終一幕。
世子薛樹玉的尸體在清晨被發現,這位國公府的繼承人暴斃在自己的床上,前一天晚上,他與剛剛相認的庶弟陸江來一起飲酒回憶母親,沒想到這竟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國公府立刻陷入混亂,陸江來成為眾矢之的,被薛瑩川等人指控毒害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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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來起初情緒激動,幾乎要中了這招離間計,但榮善寶勸他冷靜,要其拿出自己擅長的查案本領。
陸江來要求驗尸,國公薛懋堂卻百般阻撓,他認為人都死了,別再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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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榮善寶帶著高祖皇帝御印趕到,這才讓陸江來得以查驗尸體,為兄長找出真相。
榮善寶叫了榮筠書,用她眼盲鼻靈,嗅出了其中貓膩。
原來,世子妾室寄萍早已在薛樹玉房間的炭火中下藥,讓他日日處于癲瘋狀態。
而致命一擊則來自他的親姐姐薛瑩川,拿來常氏的安神湯,利用藥性相沖原理,毒死了薛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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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瑩川的仇恨有跡可循,她年輕時曾有一段美好姻緣,卻被父親強行拆散,薛樹玉將其二人抓回,心愛的王郎被派上前線戰死沙場。
更讓她痛恨的是,父親還將她與王郎所生的女兒送人,強迫她嫁給不愛的男人。
他恨父親的強硬,也恨弟弟的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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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充滿怨恨的還有國公夫人,她雖然是薛樹玉的繼母,但對國公爺冷落自己的怨恨并不比薛瑩川少。
她一心操持家業,卻得不到半點溫暖,被驅到偏院茍活,最后被誣陷成兇手。
她憤怒地咬下了國公爺薛懋堂的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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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樹玉本人,在墜馬摔斷腿后性情大變,對妻子謝慧卿和妾室動輒打罵,早已失去人心。
他甚至在姐姐的煽動下,試圖毒害剛剛相認的弟弟陸江來,只因為擔心自己的世子之位不保。
只可惜這些女子地位低下,她們的聲音被長期壓制。
薛樹玉失勢前,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失勢后,又成了脾氣暴躁的殘廢,動輒拿身邊女性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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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寄萍最早開始行動,她在炭火中下藥,使薛樹玉終日精神恍惚。
薛瑩川則在等待時機,她對父親的怨恨遠超過對弟弟的嫉妒。
有句臺詞揭示她的內心:“要怪就怪他娘肚子里爬出個親弟弟。”
她恨的是整個男性主導的權力體系,父親為了權位可以犧牲女兒的幸福,弟弟為了爵位可以與她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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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深思的是謝慧卿的轉變。
作為世子夫人,她在眾人面前被薛樹玉當眾斥責:“父親總是夸她賢良,區區一杯酒他都指使不動,她算什么賢婦?”
她憤然回答,自己不是什么賢婦,也算不上有德之婦,也許她上輩子作孽太多才會入了他這個無福之門。
這一刻的頂撞,是她對多年壓迫的首次公開反抗,雖然表面上她并未直接參與毒殺,但榮善寶早已看出她才是幕后真正的謀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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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后,陸江來面臨一個重要選擇,是留在國公府繼承爵位,還是跟隨榮善寶回到臨霽?
他的養父雖然是個奴仆,但愿意收留他們母子,供養他讀書耗盡了所有。
在陸江來看來,養父的人品要比國公貴重千百倍。
國公爺到此刻還妄想用侄子訓兒的哭聲讓陸江來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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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親情和權力能夠拴住這個兒子,但陸江來看透了他的虛偽。
陸江來不顧阻攔,丟下中風的國公爺,他跨馬一溜煙的跑離了國公府。
這一生只認陸家爹,從不相識薛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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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穎生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他科舉獲得二甲第七名,被封為臨霽通判。
他追到碼頭,向榮筠書求婚,兩人相約臨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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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爺郎竹生也跟了過去上船。
他在陸江來潛伏榮家時,自己虛與委蛇,當上了縣令。他曾到榮府查案,被表小姐沈湘靈嚇得癱在地上,兩人因此有了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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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沈湘靈正式回歸榮家,改名榮筠靈,對郎竹生嘴上刁難戲耍,殊不知已經動了真情。
兩人在船上朝夕相處,感情自然更進一步。
三姐妹各自“拿下”了心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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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慧卿的轉變最為隱蔽但深刻。
表面上她是個被丈夫打罵的可憐妻子,暗地里她卻策劃了整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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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國公爺中風倒下后,她不僅掌握了國公府的實權,還拉起了年幼的訓兒,她的苦難總算結束了。
府門在她身后緩緩關閉,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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