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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人生
我是威評書影史

01
蘇軾一生不得意,卻流芳千古,并且成為很多現代人心中的楷模和向往之人。
他的人生經歷也成為很多人心靈的慰藉和前行的動力!
《漫話東坡》,讓人讀到了一個有趣的靈魂,也讀懂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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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夜讀《漫話東坡》,合上書頁,那個頭戴“東坡巾”、腳蹬木屐、手執竹杖的身影,仿佛從泛黃的紙頁間悠然走出,帶著一身泥濘,卻滿臉燦爛笑意。
在九百多年的時光長河中,蘇軾這個名字,早已超越了文學史的冰冷符號。
化作了一盞在歷史暗夜中恒久閃爍的暖燈,以他獨有的方式,慰藉著每一個在命運漩渦中掙扎的靈魂。
“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
這自嘲式的總結,道盡了宦海浮沉的辛酸,卻也揭示了他生命奇跡的起點。
烏臺詩案的驚濤駭浪,將他從朝廷新貴的云端,狠狠摔落在黃州的荒野江邊。常人看來,這無疑是從巔峰到深淵的絕境。然而,正是在這片精神的流放地,蘇軾完成了生命的淬煉與升華。
書中以生動的筆觸,描繪了他初到黃州的窘迫:居無定所,寄身僧舍;囊中羞澀,需精打細算度日。
但更引人入勝的,是他如何在這片泥濘中,一寸一寸地開墾出精神的沃土。他與漁樵為友,與山水對話,發明了流傳千古的“東坡肉”,在赤壁的清風明月中,吟唱出“大江東去”的曠達,也傾吐出“一蓑煙雨任平生”的通透。
失意的絕境,竟成了他藝術與思想涅槃重生的熔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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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蘇軾之所以能在現代人心中引發如此強烈的共鳴,絕非僅僅因其文學成就的巍峨高山,更在于他那植根于煙火人間卻又能俯瞰塵世的“有趣的靈魂”。
他的“趣”,不是淺薄的插科打諢,而是一種將苦難淬煉為智慧,將沉重轉化為輕盈的非凡能力。
在書中,無數細節令人忍俊不禁,又深深嘆服:貶至惠州,瘴癘之地,生活困苦,他卻發現了“日啖荔枝三百顆”的甜美;遠放儋州,天涯海角,幾乎陷入絕境,他竟能興致勃勃地向兒子傳授制墨之法,雖險些燒了房子,卻樂在其中。
他是美食家,是釀酒師,是建筑師,是瑜伽(當時稱“養生術”)的實踐者。
他不是不痛,而是在直面痛苦后,選擇以創造性的、審美的態度去重新擁抱生活。
他的一生,是“以審美超越困苦”的完美示范。這種“有趣”,是一種最高級的精神韌性,它告訴每一個在壓力下喘息的現代人:生活可以被剝奪很多,但如何定義生活意義的主動權,始終握在自己手中。
04
現代社會的人們,與蘇軾面臨的困境在形式上天差地別,但其內核卻驚人相似:同樣面臨著事業的不確定性、理想的幻滅感、人際的復雜性與巨大的精神內耗。
很多人追求“上岸”,渴望“穩定”,卻常常在追逐中迷失自我,陷入焦慮。
蘇軾的人生經歷,猶如一面澄澈的古鏡,照見了人們的困境,也提供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解法。
他啟示人們,人生的支點,或許不該全然建立在外部功業的沙堆之上。
“此心安處是吾鄉”,真正的安定,源于內心的豐盈與自足。
無論是“雪泥鴻爪”的哲學領悟,還是“也無風雨也無晴”的超然境界,都指向一種內在的、不為外物所役的精神自由。
這對于被消費主義、成功學裹挾的現代人而言,無疑是一劑清醒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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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更重要的是,蘇軾展現了“行動者”的偉力。他并非消極避世的隱士,而是“在何處,便照亮何處”的生活藝術家。
修蘇堤、興水利、辦學堂、傳醫術……即便在最卑微的位置上,他也從未放棄改善周遭世界的努力。這種“行于所當行,止于所不可不止”的實踐理性,與“享受生命過程本身”的審美情趣相結合,構成了一種積極而又從容的人生態度。
它告訴我們,人生的價值,既可以在宏大的敘事中實現,更可以在每一個具體的、哪怕微小的熱愛與創造中完成。
《漫話東坡》所勾勒的,正是這樣一個完整而立體的靈魂。
它讓人們看到,偉大的人格并非天生,而是在與命運的反復搏擊中打磨而成。
蘇軾的“曠達”,不是膚淺的樂觀,而是歷經滄桑、洞悉世事后的一種深邃選擇。
書中,那個在泥濘中踏歌而行、于風雨里竹杖芒鞋的背影,已然成為很多人精神版圖上一座永不熄滅的燈塔。
他提醒著人們:人生的意義,從來不在于你拿到了怎樣一副牌,而在于你如何笑著、創造著、有滋有味地,把這副牌打到極致。
在失意處開滿繁花,這或許就是蘇軾穿越千年,贈與這個焦慮時代最珍貴的禮物:
一份關于如何活得更像“人”的、充滿溫度與智慧的啟示錄。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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