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壇名宿何智麗：當年教練孫梅英阻止她讓球，師徒命運都悲情

何智麗出生在上海一個普通家庭，1964年那年，正趕上乒乓球在中國火起來。她從小就對這項運動感興趣，進了上海市少年體校，練得挺認真。她的打法是右手橫板，結合弧圈和快攻，速度快，變化多。

1982年進國家隊，那時候中國女乒正強，她通過隊內比賽慢慢站穩腳跟。1985年參加第38屆世乒賽，在團體賽上她打敗朝鮮李粉姬，幫隊里拿下冠軍。那年全運會她還跟隊友拿了女雙金牌。看起來前途不錯，但隊里總有那些集體安排，讓人覺得個人努力有時白費。

1986年對她來說是個轉折。那年亞運會在漢城，她打進半決賽，對上焦志敏。隊領導決定讓她輸，確保焦志敏進決賽。她服從了，輸了三局，只拿銀牌。賽后她挺沮喪，跟其他選手一樣，覺得這種事太壓抑人。

沒多久，亞錦賽又跟焦志敏決賽，這次隊里換了，讓焦志敏輸給她。她贏了，但心里總覺得別扭。連續兩次讓球經歷，讓她開始質疑這種做法。她想提升自己實力，就找了前輩孫梅英幫忙。孫梅英是老國手，早年拿過世乒賽季軍，對技術有獨到看法。

孫梅英1929年生在上海，早年打球就出名，1959年世乒賽代表中國，女單女雙都拿季軍。她經歷過丈夫自殺，獨自帶孩子，后來再婚，繼續教球。孫梅英看何智麗有潛力，就答應指導。她發現何智麗膽子小，技術靠臂力多，手腕控制弱。

就設計訓練，只用半張臺子練，逼她適應變化。訓練時她放椅子擋，如果用臂力就絆倒。孫梅英脾氣直，批評時不留情，說基礎差得像學生級別。何智麗忍著練，技術確實進步了，球路更靈活。

1987年世乒賽在新德里，何智麗只報了女單，因為隊里覺得她不聽話。出發前孫梅英叮囑她，別靠讓球，憑實力打。她進了八強，對陳靜，陳靜按指示輸給她，她進四強。半決賽對管建華，隊里要求她以0比3輸，讓管建華消耗韓國梁英子體力。

她先贏兩局，第三局18比10領先，看到指示后連丟10分，到18比20。但她沒停，連贏4分，3比0勝出。管建華賽后難過，隊友冷臉。她自己也壓力大，但決賽還是3比0贏了梁英子，拿冠軍。

隊里沒人慶祝，因為她沒服從。回國后要她寫檢查，批評不顧集體。她拒絕，孫梅英作為乒協副主席和人大代表，幫她上書高層。國家體委沒處分她，上海表彰她為突擊手。但隊里關系破了。1988年漢城奧運，她世界排名高，但沒入選。從87年3月到88年7月，她國內外只輸4場，隊內模擬賽9勝1負，可還是被刷掉。隊里選了陳靜、李惠芬、焦志敏，她落選后心灰意冷。

奧運后何智麗退出國家隊，孫梅英陪她寫信辭職。她去日本聯賽打球，認識小山英之，1989年結婚，改名小山智麗，但保留中國籍。日本環境不一樣，訓練強度低，待遇一般，她開始后悔離開。但已經這樣了。1990年她邀孫梅英去日本指導俱樂部。老板先疑孫梅英歲數大，但看她實力后同意聘一年。孫梅英不顧家人反對，去了日本，繼續教何智麗。

師徒在日本重聚，繼續練球。孫梅英幫調整技術，但心里矛盾，不想見弟子代表日本打中國選手。1991年世乒賽，她本在日本席位，卻跑去中國隊那邊看。賽后提前回國，何智麗留她，她說家里事多。1993年孫梅英在家打麻將時腦溢血去世，才64歲。何智麗知道后難受極了，失去靠山。

1994年廣島亞運，小山智麗代表日本出戰，半決賽贏喬紅，決賽贏鄧亞萍，拿金牌。賽中她喊日語“喲西”，賽后說為日本贏比為中國贏還高興。這話在中國引起爭議，很多人不理解她。隊里早年讓球傳統，讓她覺得不公，但她也沒拒絕別人讓給她。孫梅英反對讓球，支持她獨立打，卻沒改變大局。

何智麗的經歷像鏡子，照出體育里集體和個人的拉鋸。孫梅英一生教球，到頭來也坎坷。她倆命運綁一起，都因乒壇規則付出代價。何智麗后來在日本開俱樂部，教年輕人。2000年后她離婚，一個人過，現在60多歲，還在日本教球。乒乓球本是運動，可有時摻雜太多東西，讓人嘆氣。

讓球在國乒歷史長，60年代莊則棟三連冠，就有李富榮讓球。70年代張立讓給朝鮮選手樸英順兩次。80年代曹燕華讓給童玲，因為不討領導喜歡。焦志敏奧運讓給李惠芬，也因戀愛影響。何智麗事件后，隊里慢慢變，現在不鼓勵讓球。但那些年很多人受傷，孫梅英幫何智麗頂住壓力，自己也累。

師徒倆故事，說到底是時代產物。孫梅英早年喪夫，帶孩子教球，堅持原則。何智麗年輕氣盛，拒讓球拿冠軍，卻丟了奧運機會。去日本后，她代表新隊贏中國，喊口號，很多人覺得她變了。但想想，她在隊里受氣，孫梅英支持她自強，結果倆人都沒好下場。體育該公平競爭，可那時集體優先壓個人。

如今看，何智麗沒加入日本籍，一直是中國人。但她選擇日本生活，教球為生。孫梅英去世后，她更孤獨。乒壇名宿不少，可她倆這對師徒，命運最悲。讓球風波過去多年，現在隊里強手多，不用讓。可那些舊事提醒人，規則得合理，不然毀人一生。

何智麗晚年低調，在日本大阪開球館，帶業余選手。離婚后沒再婚，專注乒乓。孫梅英家人在北京，她偶爾回國，但不常。倆人故事流傳，提醒后輩，實力重要，原則也得守。乒乓強國背后，有這些不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