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邊境剛被無人機拍了個洞，自家火箭又把唯一的高清天眼給炸沒，1月12日清晨 Sriharikota 發射臺上那六分鐘，把印度軍方直接打回“租衛星”年代。
我在直播間眼睜睜看掌聲變哭腔，彈幕齊刷“第三級又抽風”，那一刻就知道：這不僅是16顆衛星的葬禮，還是ISRO神話的裂縫被撕開給人看。
先說最肉疼的那顆EOS-N1，高光譜偵察，軍方攢了五年預算，一次失敗就讓中印、印巴邊境多出幾百公里的觀測盲區。現在好了，臨時找美國商業公司租同等分辨率衛星，按小時計費，一天燒掉一輛奔馳，國防部心里在滴血。
更尷尬的是搭順風車的15顆外國小衛星，西班牙的葡萄園監測星、巴西的雨林碳排星、阿聯酋的沙漠測繪星，全在天上化成灰。按國際慣例，箭主國全賠，粗略一算兩億美元起步，ISRO去年全年商業發射利潤一次賠光，還得倒貼。合作方已經放話：下次再出問題，合同里要寫“雙倍賠付”，這生意基本算黃。
技術層面其實老毛病——第三級低溫發動機。零部件60%靠進口，高空零下兩百多度一哆嗦，渦輪泵卡殼，推力瞬間掉鏈子。過去成功率96%是靠天吃飯，現在天不給飯。最離譜的是，同批次發動機三個月前在地面熱試車就出過抖動，報告寫了“建議拆解復查”，排期太緊，領導畫了個圈：留空飛行驗收。結果真驗收了，拿16顆衛星和一國防載荷交的學費。
人才荒更魔幻。ISRO高級工程師三年跑掉三分之一，跳槽去中東、新加坡拿五倍工資。剩下的人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測試夜班連軸轉，質檢表上簽字筆跡都能看出手在抖。我認識一個推進劑工程師，辭職信里一句話：我不想以后告訴女兒，你爸造的火箭把軍人送上天卻沒帶回家。
別只當熱鬧看。明年印度就要把真人塞進“加岡揚”飛船，如果第三級還是這德行，真敢讓宇航員坐進去？月船3號剛把國旗插到月表，轉眼就可能被預算砍成紙面任務。失敗一次，國民可以原諒；失敗兩次，贊助商開始猶豫；失敗三次，整個國家太空夢就得原地截肢。
火箭炸了可以再造，信任炸了要錢更要命。ISRO現在最缺的不是預算，是把“差不多”改成“必須成”的那根筋。畢竟，太空不會接受任何解釋，它只認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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