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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論壇有個熱門話題:某干部從縣委書記,調任地級市政協副主席,到底算上臺階還是冷板凳?
從行政級別上看,是從正處級到副廳級,屬于官升一級;
從實際權力上看,主力前鋒變助理教練,屬于仕途擱淺。
老貓看了下評論區,大部分胖友認為,這算“明升暗降”,這也符合一般人對體制的想象。
但真實官場沒這么簡單,從縣委到政協的職務變動,往往反映出不同仕途的微妙轉折。
首先要承認,大部分胖友提出的“明升暗降”,確實非常有道理。
因為在縣域治理體系中,縣委書記掌握著“三重一大”決策權柄。
之前網上看到過,某經濟強縣項目審批記錄,縣委書記直接批示的重大項目高達幾十個,涉及資金超60億。
這種實權在握的狀態,在調任政協后將發生根本性改變。
因為市政協副主席的分管領域,通常限定在特定專委會。
比如分管科教文衛的副主席,年度可調配經費不足800萬元,不到書記任內單季度招商經費的零頭。
而且權力的轉移,不僅體現在數字上,還體現在其他方方面面。
比如縣教育局長想擴建幾所學校,光資金審批和項目立項,就夠他在書記辦公室反復來回。
等書記到了市政協,別說給人批項目,就算組織個調研活動,經費超過五萬也得打報告走流程。
以前聽朋友說過一個段子:某書記調任政協后,習慣性地在委員提案上,批了“請財政局研處”。
但等了許久沒下文,才知道政協的批件,壓根進不了政府辦公系統。
這種權力落差帶來的轉變,需要極強的心理調適能力。
2019年東部某省專項審計發現,3年內有11%的轉崗干部,出現履職不適應癥狀:主要表現為“決策依賴癥”和“資源調配慣性”。
但權力的重構,往往帶來新機遇,并非簡單的“明升暗降”。
比如某位深耕教育界的政協副,就借助政協平臺的力量,將"職業教育改革試點",推薦到省級重點改革項目。
這種專業領域的深耕機會,在縣委書記任內反而難以實現,火線上開不了的花,卻能在后方結成果。
當前判斷一個干部,從縣委書記變成政協副,到底算不算好事?年齡是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參考標準。
如果未滿50歲就進政協,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給年輕干部騰位置,這就屬于退居二線。
要是卡著55歲紅線過來,從縣委書記變成市政協副主席,多半是給個副廳級待遇體面退休,這就是好事。
工資福利提升不說,還能享受副廳級醫療待遇,退休后的待遇差距,那就更明顯了,幾年的工資差額高達幾十萬。
但年輕干部的調任,則往往暗含特殊信號。
幾年前南方某縣委書記,還不到四十歲就被"交流"到市政協,引發廣泛猜測。
外人看著是平調,內行都知道這是冷處理:年度考核優秀沒了,出國考察資格停了,連黨校培訓都排不上熱門班次。
這類干部就像被貼了隱形標簽,得用加倍的努力,才能把標簽撕下來。
當然,這種屬于事故問責的"軟著陸"安排,與常規的干部輪換存在本質區別。
之前還有個案例:某干部在51歲的時候,從縣書記調任市政協,當時還鬧過情緒。
結果三年后趕上換屆,居然還能殺了個回馬槍,當上常務副市長!
原來該書記在那三年,借著政協聯系面廣的優勢,給市里拉來了兩個百億級項目。
雖然這種特例就像彩票,中獎率非常低,但總讓人心存念想。
前文提到過,縣書記調任政協副后,最難的是心理關:以前開會坐主席臺正中,現在按姓氏筆畫排座次。
過去作指示時,下面是記筆記的沙沙聲,現在討論時,周圍都是手機震動聲。
最后,老貓再講兩種特殊情況:
許多經濟強縣的書記,往往帶著副市長或者市政協副頭銜,這就屬于高配,在政協兼個職,成了晉升跳板。
他們參加市委班子擴大會議時,說話分量和普通政協副相比,完全是兩碼事。
對于女干部和少數民族干部,政協副這個崗位,有時還能打開特殊通道。
如果在縣里,他們做事要層層上報,但當了政協副,靠著民族和性別,提案往往能直通省政協大會,更容易被上級看到。
所以說到底,人事調令究竟是上臺階還是坐冷板凳,真不能光看文件上的那幾個字。
哪怕同一個崗位,有人在這里調低了人生檔位,有人卻發現了新賽道。
許多藝人總愛說,“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這句話也可以放到官場上。
體制內的崗位轉換,最終取決于履職者的格局與智慧:能不能在看似平靜的水面上,劃出屬于自己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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