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牟其中,有人說他是“商業奇才”,有人罵他“首騙”,三次入獄從“首富”跌成“階下囚”,他的人生真像外界吹的那么“神”?1940年重慶萬州出生的他,高考落榜后去玻璃廠燒鍋爐,本來按部就班混日子,卻因為一篇文章栽了第一次跟頭——1974年被關五年,1979年底才出來。這五年鐵窗沒磨掉他的野心,反而讓他盯著改革開放的風口,借300塊錢就敢開小店賣家電鐘表,還搞包換服務,在當地新鮮得很。第一年就賺了快8萬,那時候普通人一個月工資才幾十塊,這賺錢速度,擱現在都算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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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了錢就飄?1983年他從重慶倒騰銅鐘去上海賣,低價進高價出,確實賺了不少,但也引來了麻煩——當局查他偷稅投機,直接關了11個月,1984年9月才放出來。第二次蹲監獄,按說該收斂了吧?偏不,出來就貸了250萬擴充貨源,員工越來越多,銷售額上百萬,還把公司搬到北京改成南德集團,野心藏不住了。
真正讓他“封神”的是1989年那筆飛機交易。當時蘇聯經濟亂套,急著換外匯;四川航空想買飛機沒外匯。牟其中中間一搭橋,用500車皮的罐頭、衣服、熱水瓶這些中國貨,換了四架圖-154飛機!從1989年談到1991年飛機落地,他對外吹只花了一半市場價,賺了上億。媒體一炒,他直接登上富豪榜第四位,那陣仗,真有人把他當“點石成金”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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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生意讓他徹底飄了,開始到處放衛星。1992年就說要搞大動作,1993年在重慶開會喊“五年賣火鍋賣百億”,1994年去陜北說投50億開發,聽著比天還大,實際呢?全是嘴炮,一個沒落地。南德集團表面風光,其實全靠貸款堆著,實業底子薄得像紙,風吹吹就破。
他還愛提些腦洞大開的“計劃”——炸開喜馬拉雅山引水到西北?給長城貼瓷磚?給太平洋加蓋子?聽著新鮮吧?其實全是沒可行性的瞎想。但就靠這些吹噓,他能吸引人注意、拉投資,可這些計劃從來沒實現過,最后只剩一堆笑話。批評的人說他“上騙領導,下騙老百姓,凈是空手套白狼”,這話后來看,真不是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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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國家銀根收緊,南德的資金鏈直接斷了。他急了,讓手下虛構進口合同,從湖北銀行開信用證,騙了上千萬美元。1997年還吹“獨資開發滿洲里投百億”,實際扔進去不到1億,項目直接黃了。衛星投資也賠光,公司債臺高筑,爛攤子一堆。
1999年1月,第三次被抓,這次是信用證詐騙。2000年判無期徒刑,他不服一直喊冤,獄中表現還行,減了幾次刑,2003年改18年,2016年9月27日出獄,那時候他76歲,拎著箱子出來,里面塞滿了獄中寫的稿子,看著挺滄桑。
出獄后秘書說要重啟南德集團,2017年試著復業,但沒說具體干啥。2018年接受采訪,重點提滿洲里開發,說要建經濟中心。可時代早變了,互聯網金融當道,他那套老把戲沒人買賬。最高法院那年裁定提審案子,中止原判,但后續沒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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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牟其中85歲了,還在為平反東奔西走。過去那些光環早散了,說他首富?財富多是吹出來的;說他首騙?三次入獄鐵證如山。飛機交易是真事,但后續那些計劃全是泡沫。騙來騙去,騙了國家資源,騙了百姓信任,自己也落得一身罵名,這結局,真讓人唏噓。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牟其中信用證詐騙案調查》;新華社《南德集團相關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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