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巴黎倫敦落魄記》
作者:喬治·奧威爾
譯者:陳超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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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酒店的工作雖然也算不上輕松,但至少短期內還是比較穩定的。
奧威爾還是辭掉這份工作,因為之前答應過的事,辭職去了賈漢·科塔德客棧干活。
這家客棧可以說是真草臺班子,東西沒有準備齊全就開業。
“而我則從早上七點一直干到夜里十二點半——十七個半小時,幾乎沒有休息。”
每天這么長的工作時間,怕是遲早會猝死吧。
波里斯每天工作18小時,一周干7天。
算下來,除了工作,剩余時間就是睡覺,其他什么事都干不了,沒有一丁點私人時間。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X酒店一天14個小時的工作時長顯得輕松多。
工作會不知不覺將人異化,原本工作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而現在人卻反而成為工作的奴隸,成了不折不扣的工具人,為了工作而工作。
最可怕的是,就像奧威爾說的,X酒店的生活倒顯得像是在度假。
人會自動適應這種高強度工作時長,不自覺異化自己。
一些本來不合理,不合法的事情,逐漸被接受,人就這么慢慢被同化。
說真的,團子日益覺得精力和體力不如從前,像波里斯這個工作時長,沒有個好身體,不是一般人想干就能干得了的。
但是我也沒立場去說什么,不工作面臨生存危機,工作長遠看損害身體健康。
奧威爾每天早上6點起來,沒時間刮胡子,有時臉都不洗,拼了命的趕地鐵。
90多年后的城市打工人每天早上依然像奧威爾一樣趕地鐵上班。
洗盤子、煮咖啡、剝洋蔥、買菜、刮魚鱗……
這些活看起來不是什么技術活,問題在于瑣碎,一件事還沒干完,新事情又到來,一整天疲于奔命。
從早上7點到下午5點,奧威爾和廚師干了一天活,沒有吃一點東西,也沒有坐下來歇一會。
果然,任何看起來低門檻的工作,實際上都有隱形門檻。
不說別的,就這樣不吃不喝站著干10個小時活,非一般人吃得消,假如有人低血糖,或者身體弱,絕對干不了這活。
有時候錯過地鐵末班車,奧威爾干脆在餐館打地鋪,“那個時候就算是地上鋪滿鵝卵石我也睡得著”。
通常情況下,臥室開著燈團子睡不著,我也很怕噪音。
但現在我發現,人困到極致時,即使開著燈,外面有聲音,我只要躺在床上,很快就可以睡著。
一天17個小時的工作,干了半個月奧威爾覺得吃不消,每天睡眠時間嚴重不足,同事們個個精神衰弱。
奧威爾給朋友寫信請求幫忙找一份工作,唯一要求是每天睡五個小時以上就行。
晚上睡眠不足,第二天是真的會精神不濟。
奧威爾辭掉這份工作。
如同奧威爾所說,一天十幾個小時的工作讓巴黎小工們根本抽不出時間思考,只得淪為生活的奴隸。
之前和朋友聊過天,上班耗盡心力,下班回家只想躺著好好休息下。
高強度工作不止剝奪一個人睡眠的權利,更剝奪一個人思考的權利,睡眠都不足,談何思考。
因為沒有時間去思考和學習,只能重復這樣的生活繼續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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