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艷輕盈香透骨,玲瓏恰似小珊瑚。”
元旦剛過,街頭巷尾的水果店就草莓就擺到了最顯眼的位置。鮮紅的果身裹著一層薄薄的果霜,攤主把它們碼得整整齊齊,還貼心地擺上試吃盤,清甜的香氣飄得老遠。可奇怪的是,圍著攤位問價的人不少,真正掏錢拎走一盒的,卻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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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讓我想起二十年前。那時候的草莓,哪是隨隨便便能吃到的?元旦前后的水果攤,它得裝在精致的禮品籃里,擺在最里層的貨架上。誰家要是元旦串門拎上一盒草莓,那絕對是拿得出手的好禮;孩子要是能分到一顆,能攥在手里舍不得吃,一點點嘬著果肉,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那叫一個稀罕。
后來大棚技術普及了,草莓成了元旦到春節期間的 “常客”。宋代《本草衍義》說它 “味甘酸,益心氣”,清代顧仲在《養小錄》里夸它 “色香俱絕,尤勝諸果”。可當它從 “節日限定的珍品”,變成 “隨時能買到的應季水果”,那份捧在手心的小心翼翼,好像也跟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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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正是元旦過后本地草莓大批上市的日子,往年這個時候,攤主的吆喝聲能蓋過整條街,晚來一步就可能搶不到品相好的。今年卻格外安靜,貨架上的草莓擺了大半天,也沒見少多少。我在朋友圈發了句 “現在的草莓,咋沒人搶著買了?”,沒想到引來上百條評論。翻完那些留言,我才明白,不是草莓不誘人了,是這 5 個現實原因,戳中了大家的心聲。
一、價格 “高貴”,錢包實在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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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愛吃,是真吃不起啊!”
這是評論區里點贊最高的一條。上周元旦假期,我去家附近的超市囤貨,隨手拿起一盒包裝精致的草莓,標簽上的數字讓我愣了一下,35 塊錢一斤。旁邊擺著的 “有機草莓”,更是飆到了 58 塊錢一斤。對比去年元旦同期,價格漲了快兩成。
有位寶媽留言說,元旦帶孩子逛超市,娃扒著草莓盒不肯走,眼巴巴地喊 “媽媽我想吃”。她算了算,一斤草莓的錢,夠買一家三口一天的青菜了,再添點錢都能買2斤排骨了。最后咬咬牙,拎了一串香蕉走了。
這年頭,“水果自由” 成了大家調侃的話題。元旦剛過,年貨、人情往來的開銷還沒算完,大家買東西都開始精打細算。同樣是解嘴饞,10 塊錢能買 3 斤的蘋果、橙子,性價比顯然比草莓高得多。嘗鮮的沖動,終究抵不過錢包的 “搖頭”。
二、味道變淡,再也找不回小時候的 “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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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草莓,看著紅通通的,吃起來跟白開水似的!”
這是最讓人惋惜的一點。我記得小時候,元旦前后能吃到的草莓,都是自然熟的。不用湊近,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果香。咬開一口,酸甜的汁水裹著果肉的韌勁,吃完一顆,手指尖都沾著香味,能回味半天。
可現在的大棚草莓,個個長得個頭均勻、顏色鮮亮,看著挑不出一點毛病,入口卻寡淡無味。有的甚至只有一股子酸味,甜香半點都沒有。
有個老家種草莓的網友跟我吐槽,現在很多果農為了趕元旦的銷售旺季,草莓還沒熟透就摘下來了。“果子看著紅了,其實糖分和香氣都沒長夠,靠催熟劑催出來的紅,哪有自然熟的味道?”
當視覺上的 “好看”,換不來味覺上的 “好吃”,失望攢得多了,大家自然就不愿意再掏錢了。畢竟,我們想吃的是 “草莓味” 的草莓,不是 “長得像草莓” 的水果。
三、安全疑慮,洗不掉的 “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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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草莓都打激素?表皮坑坑洼洼的,農藥能洗干凈嗎?”
這是很多人,尤其是有孩子的家庭,最糾結的問題。元旦過后正是吃草莓的旺季,可家長們看著那一顆顆鮮紅的果子,總忍不住犯嘀咕。草莓的表皮太嬌嫩了,上面又全是小顆粒,清水沖、鹽水泡、淀粉搓,折騰半天,還是忍不住擔心 “會不會有殘留”。
網上時不時就會刷到一些 “草莓種植黑幕” 的視頻,說果農為了讓草莓長得大、賣相好,趕上元旦的好價錢,用了膨大劑、催紅素。盡管農業部門多次澄清,規范種植的草莓完全符合安全標準,但 “疑云” 一旦飄起來,就很難散去。
我鄰居家的大姐,以前特別愛買草莓給孩子當零食,現在卻再也不碰了。她說:“每次洗草莓都要泡半小時,吃的時候還得把蒂摘掉,生怕有農藥。折騰這么半天,還不如買個蘋果,削皮就能吃,省心。”這份 “累心” 的顧慮,成了很多人拒絕草莓的理由。
四、線上踩雷,“賣家秀” 和 “買家秀” 差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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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在網上買草莓了!全是坑!”
這兩年生鮮電商火了,很多人圖方便,元旦前后就愛在網上囤草莓。直播間里,主播拿著草莓喊 “產地直發,甜過初戀,元旦送禮首選”,圖片里的草莓個個飽滿通紅,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可等收到貨,不少人都傻眼了。要么是盒子里的草莓磕磕碰碰,爛了一半;要么是看著紅,其實是 “外紅里白”,咬開一口生澀得很;還有的,大小參差不齊,跟直播間里的 “精品果” 完全不是一回事。
更讓人鬧心的是,生鮮水果大多不支持無理由退貨。就算收到爛果,頂多賠幾塊錢優惠券,折騰半天,好心情全沒了。
有個朋友跟我說,她前前后后在網上買了三次草莓,次次踩雷。“第一次爛了一半,第二次全是酸的,第三次直接發錯品種了。現在看到網上賣草莓的,我直接劃走。”
運輸鏈的粗糙、品控的不穩定,一點點消耗著大家的信任。與其花錢買氣受,不如干脆不買。
五、同季 “選手” 太多,草莓不再 “一枝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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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水果攤,好吃的太多了,不一定非要選草莓啊!”
這一點,是我以前沒考慮到的。記得小時候,元旦前后的水果攤,草莓幾乎是 “獨一份” 的稀罕物。那時候,想吃點新鮮水果,除了草莓,也就只有橘子、蘋果這些耐放的品種。
可現在不一樣了。農業技術越來越發達,全球貿易也越來越便利。元旦過后的水果攤上,國產的車厘子剛上市,紅彤彤的看著就誘人;智利的藍莓顆顆飽滿,價格也不算貴;還有耙耙柑、砂糖橘、鳳梨…… 熱帶的、溫帶的水果,擠得滿滿當當,都是過年的搶手貨。
選擇多了,大家的味蕾也變得 “挑剔” 了。同樣是花 30 塊錢,既能買一斤草莓,也能買兩斤藍莓,還能買一個大鳳梨。錢包有限,自然要挑最合心意的。
草莓從以前的 “必選項”,變成了現在的 “可選項”。當嘗鮮的沖動被分流,它的 “節日稀缺性” 光環,也就慢慢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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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仔細想想,草莓遇冷,不是它不夠好,而是我們的消費觀念變了。
從前,元旦吃草莓是 “嘗鮮”,是 “改善生活”;現在,吃草莓是 “選一種水果”,是 “算一筆性價比”。我們不再為 “好看” 買單,更在意 “好吃”“安全”“劃算”。
這顆紅彤彤的小果子,承載過我們小時候的甜蜜回憶,也見證著如今大家更理性的消費選擇。
或許,等什么時候,草莓能找回那份濃郁的果香,價格能變得更親民,大家又會重新愛上它吧。畢竟,誰能拒絕一顆酸甜多汁、果香四溢的草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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