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窮得只剩三套房了”——這話從閆學晶嘴里蹦出來那天,直播間彈幕瞬間炸成竄天猴,我也跟著把剛拆開的佐香園黃豆醬直接扔進垃圾桶。三天后,她的抖音、快手主頁灰成一片,點關注按鈕像壞掉的電梯,怎么按都沒反應。我盯著屏幕愣神:一個春晚常青樹,怎么說翻車就翻得連車轱轆都不剩?
品牌比網友跑得快。佐香園連夜把包裝線上她的笑臉貼紙全撕了,統廚的客服口徑統一:從未合作。我刷到一條沈陽超市理貨員的視頻,成箱醬料被黑塑料布蒙頭拉走,像押送犯人。聽說違約金夠買她口中“破”三套房里的半套,不知真假,但數字肯定夠她再哭一場。遼寧春晚干脆把彩排帶直接剪掉,總導演在朋友圈發了個“大掃除”表情包,配圖是舞臺上一地碎彩紙,啥也沒說,又好像啥都說了。
有人替她喊冤,說不過一句嘴瓢。我回翻錄屏,她抹著眼淚數自己“窮”時,身后玻璃柜里一排愛馬仕盒子正大光明杵在鏡頭里,光一只橙色包裝就夠普通打工族半年工資。觀眾不是仇富,是討厭被當傻子。情緒這玩意兒,一旦讓人覺得假,之前的真也一并打折。她演村婦演半輩子,最該懂這個道理,結果還是把直播當成春晚小品,以為掉兩滴淚就能收貨同情,沒想到收貨的是舉報。
封殺不是平臺狠,是算法聞到了血腥味。網友邊罵邊取關,系統直接判“高風險人物”,流量閘門咣當落下,連條縫都沒留。我算了下,她掉粉速度比我刪前任微信還快,十分鐘一萬,跟下冰雹似的。代言撤、節目砍、社交禁,這套三連擊看似突然,其實每一步都踩在之前埋的雷上:早年就被曝開百萬豪車下鄉慰問,照片里老鄉拎的是她家醬,如今再看,像提前寫好的諷刺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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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的是晚會導演。聽說遼寧春晚原本給她留了個扶貧小品,講農家樂致富,現在臨時換人,布景、服裝、對手戲演員全得重排,后臺罵聲能掀屋頂。央視那邊更干脆,最新聯排名單直接沒她名兒,連往年“備用方案”都懶得寫。春晚最不缺的就是人,缺的是觀眾緣,一旦觀眾喊退票,誰也不敢硬塞。
我問我媽還看她的戲不,老太太翻白眼:她哭窮那勁兒,比我退休金到賬短信還假。一句話,民心這碗飯,涼了再熱就糊。品牌、平臺、晚會,不過比普通人跑快幾步,誰也不想陪一個“假窮人”真塌方。
夜里刷手機,看見有人爆料她小號偷偷上線,頭像灰著,粉絲零,像幽靈車。我沒點進去,估計她也知道,再冒頭,迎接她的不會是鮮花,而是第二塊石頭。觀眾最記仇的,從來不是演技差,而是把可憐當流量密碼。那一夜,她失去的不僅是賬號和合同,還有觀眾愿意陪她一起笑的那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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