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度科技創新分享大會變成“帶貨現場”,一眾網友們赫然發現,兜兜轉轉一圈后,老羅還是在靠嘴吃飯。相比于被他稱作“最后一次創業”的Thin Red Line(細紅線),如今他的視頻播客節目《羅永浩的十字路口》無疑更加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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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羅永浩的十字路口》甚至成了現象級產品,每一期都能引發網絡上的熱議,羅永浩卻坦言做播客是為了“補貼家用”。如今當AI硬件項目因軟件事故擱淺,他似乎準備把這個視頻播客項目“扶正”。
日前在最新一期的《羅永浩的十字路口》中,羅永浩就廣告植入過多的爭議作出了回應。他表示廣告位一個個多起來,其實桌上擺2個和7個沒有區別,不會干擾他與嘉賓聊天。此外他還直白地回懟,如果實在討厭那就忍著吧,都免費看了還想怎么樣,商業化也很重要,要不然誰給他們常年提供這么好的免費內容。
事實上,在節目中加入廣告是播客行業的傳統,但為何這次《羅永浩的十字路口》會引起如此之大的爭議?其實《羅永浩的十字路口》中插入廣告的方式,也不過是在桌子上擺廣告主的產品而已,并不是朗讀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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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這一現象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作為初代網紅的羅永浩影響力很大,吸引了一大批此前對播客并不感興趣的用戶。如果是播客的老聽眾,可能不僅不會拒絕《羅永浩的十字路口》加廣告,反而會為之歡欣鼓舞。
播客(Podcast)這個概念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舶來品,這點從詞源上就表現得非常明顯,它是由“ipod”和“broadcast(廣播)”拼合而成。直至2014年國內的播客元年才姍姍來遲,隨著喜馬拉雅、荔枝FM的崛起,包含播客的耳朵經濟這個概念才開始被越來越多人了解。
然而直到《羅永浩的十字路口》誕生之前,國內播客行業在長達11年的時間里都沒能孵化出一個出圈的節目,諸如有聲讀物、廣播劇的用戶規模都要比播客大。這是因為在國內主流網民的成長軌跡里,唯一與電臺廣播扯上關系的可能只有校園廣播站了,因此當他們有內容消費的需求時,自然就會訴諸于更熟悉的內容形式,比如文字或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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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圖文和視頻,音頻其實存在信息密度低、邏輯線性的特征,以至于如今市面上只有視頻切片,卻鮮有音頻切片。這個缺陷就導致了播客內容幾乎與破圈無緣,也并不具備爆款的基因。可是在當下這個注意力稀缺的時代,沒有爆款基因也就意味著不能被更多人發現。
除此之外,播客的萌芽期與知識付費浪潮重疊,也打斷了它的發展進程。如果說現在音頻領域最熱門的知識付費內容主打“有用”,那么播客更多的就是主打“有趣”。而知識付費浪潮的起點則是人為渲染的知識焦慮,所以自然而然用戶就會選擇更有用的內容,平臺也會隨之將資源向有聲書和知識付費這類用戶基礎更好、更容易變現的領域傾斜。
由于播客長期處于“小而美”的狀態,就使得“圈內人”傾向于抱團取暖,傳統的播客受眾對于廣告、付費訂閱的接受度,其實要遠高于視頻網站和在線音樂。根據喜馬拉雅早前發布的《2024年播客行業報告》顯示,52.7%的受訪聽眾表示不在乎會在播客中聽到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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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羅永浩的十字路口》出圈了,這就使得審視這個節目的主體變成了大眾,所以評判標準也隨之變化。如今主流網民可以說是對廣告深惡痛絕,以至于視頻、音樂流媒體平臺需要靠免廣告來吸引用戶購買付費會員。這一點羅永浩自然是心知肚明,并曾表示“他們只是討厭看到廣告而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羅永浩的十字路口》因為廣告被受眾吐槽,對于整個播客行業其實反而是件好事情,因為這就意味著這個長期處于邊緣化的賽道終于走入了大眾視野。不過如果你看到有《羅永浩的十字路口》的珠玉在前,也想在視頻播客賽道掘金,其實大可不必。
因為視頻播客對于創作者的要求會更上一層樓,不僅要肚子里有貨,還需要能面對鏡頭侃侃而談。如果不靠大佬,純粹用普通的視頻或播客創作者來試水,結果幾乎必然是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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