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中國商務部發布第1號公告,對日本實施“兩用物資”出口管制,重點針對稀土、鎵等重要資源,被廣泛應用于軍工、芯片、新能源等領域,直接擊中日本科技產業的要害。生產線緊張,材料進不來、指標保不住、訂單交不出、股價受壓,現實壓力增大。高市沒有收回錯誤言論,也沒有作出實質性的道歉,只是不斷地喊話要求商談;雖然語氣強硬,但底色是焦慮。
喊話無效之后,她連續走了三步,目的很明確:一是找美國。外媒報道,日本防衛省高層將于15日訪問美國,與美方高層會面,并參觀印太指揮所、無人機公司,既為了擴充軍備,又希望華盛頓給予支持。
二是拉上韓國,她將于13-14日接見韓國方面的人,想利用韓國人剛訪問中國的時機“趁熱打鐵”。但是韓方在訪華期間已經表明無力介入中日爭端,邊界劃分得很清楚。
三是跑G7,日本財政高官前往華盛頓參加七國集團財政部長高級別會議,會議議題包含“關鍵礦產”,目的是為了使稀土等稀有金屬得到“援助”。
法國總統馬克龍在巴黎對駐外大使說:G7不能變成反華俱樂部,也不能成為反金磚聯盟;應該加強與包括中國在內的新興經濟體的合作,推進聯合國改革,恢復多邊平衡。今年G7輪值主席國是法國,議程主導權在它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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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高市兩次向法國施壓,要求法國不要邀請中國參加,但是法國并沒有理會高市的請求,反而主動向中國伸出了橄欖枝。日本想把G7當成“自家人的聚會”來開,當場就失敗了。其背后的邏輯并不復雜,歐洲有自己的打算。馬克龍警惕單邊沖動,想把G7從“對抗式俱樂部”拉回到“協調式平臺”,通過與中國溝通來平衡話語權,這更像是“為法國爭取空間”。
1月9日,紐約時報對特朗普進行了專訪。談到臺海問題時,他說“臺灣是屬于中國的一部分,中國要怎么處理是屬于中國自己的事情”,又說臺灣問題屬于中國的地區事務,不太想干涉。對高市來說,幾乎破滅了對“明確站隊”的期待。她最近頻繁釋放信號想要見特朗普,結果等到了一盆冷水,更加直接的暗示就是:美國不希望介入中日之間的矛盾。
外交受挫之后,目光轉移到了資源上面。日本宣布開始在南鳥島附近6000米深海進行稀土開采試驗,媒體估計該海域稀土儲量約為1600萬噸,含有釤、鏑、釔等重要元素,有人計算出鏑可以使用數百年,釔則更長。目標就是海底礦這個“去依賴”的出口。但是目前處于試采階段,量產沒有時間表;深海采礦的環評、技術、裝備、風險門檻都很高,成本也很大;而且全球供應鏈不會因為一個礦而改變。
目前最困難的不是“挖出來”,而是冶煉、分離、加工、應用。根據國際能源署的數據,中國在銅、鋰、鈷、石墨、稀土等重要礦產精煉方面占到全球47%到87%的比例。這也就意味著從礦山到材料、再到部件和整機層層相扣,短期內想要繞過這條鏈,難度很大。
這場風波給人們一個明確的警示:區域安全、產業安全不是靠喊話,也不是靠逼迫來實現的。對話要以尊重為前提,中國管制清單指向“兩用物資”,口徑清晰,不一刀切,也不面面俱到。
再說G7,即使被邀請了,中國也不會坐在那張桌子旁邊。國與國之間相處要相互尊重,不能臨時搭建舞臺、臨時召集人。中國對于G7的興趣本來就不大,立場明確:如果把G7當作“合圍平臺”,劇本就會一再失敗;如果把G7看作“協調平臺”,對話才會有意義。
高市把調門抬得很高,但是能夠落實的卻很少。外交要有底氣,產業要有實力,兩者都需要真功夫,才能頂住風浪。外界也有擔心,如果把稀土當成“陣營武器”,會不會越拽越緊?資源不是孤立存在的,它背后連接著產業鏈、資本鏈、創新鏈,誰把武器化了,受影響的就是所有人。出路在于:安全邊界明確的貿易、以互信為根基的合作、在規則框架之內的競爭。這是教科書式的做法,但在全球化的背景下,這是唯一可持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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