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年代欠錢不還的國家很多,但能把將近81億美元連本帶利還清的國家可不多,更難得的是剛還完錢,土庫曼斯坦又主動送上了一份上百億美元的大項目合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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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一時沖動而是十幾年風吹沙打換來的信任,為什么西方國家只能干看著羨慕?背后其實有很多現實的故事,比“友好”兩個字要實在得多。
雖然土庫曼斯坦天然氣儲量排全球第四,光“復興”氣田就能排到世界第二的大氣田,但這個國家很長時間過得并不輕松,甚至可以說挺憋屈的,原因很簡單:有氣沒路。
土庫曼斯坦是個內陸國家,大部分土地都是沙漠沒有出海口,天然氣要賣出去變成錢只能靠修管道,可這些管道過去一直被別人控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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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解體后,土庫曼斯坦雖然繼承了不少氣田和管網,但出口只有一條路,通向俄羅斯,也就是說土庫曼斯坦的氣只能賣給俄羅斯,價格、買多少、什么時候買,全看俄方心情。
2006年前后俄土關系一鬧矛盾,俄羅斯一句話就能把閥門關小甚至關掉,土庫曼斯坦的外匯收入馬上斷流,國內很多基建項目差點停擺,連老百姓工資都發不出來,這就是典型的“坐在金山上,卻要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要改變這種局面,土庫曼斯坦除了要有錢修新管道,還需要技術把那些難采的氣田開發出來,但當時他們用的設備大多是蘇聯老貨,老出故障,技術人員也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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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國家也來談過,歐洲想要中亞的氣,談過“跨里海管道”,美國那邊官員和大公司代表也上門聊過,但土庫曼斯坦很快發現,西方談的根本不是“合作”,而是想控制一切。
歐盟一開口就要30年控股權,還要按他們的標準定價,這哪是合作,分明是要把人家的資源變成自己的,美國更直接,錢還沒出就先提一堆政治要求,要土庫曼斯坦遠離鄰國,搞“民主改革”,還要讓美國公司進核心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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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根本沒打算幫土庫曼斯坦發展經濟,只是想把這里變成自己的“后花園”,順便在地緣政治上插一腳,土庫曼斯坦領導人當然不傻,這樣的協議要是簽了,國家主權就沒了,談判直接黃了,一邊被俄羅斯壓價一邊被西方勒索,土庫曼斯坦正發愁的時候,中國出現了。
2007年前后,中國經濟發展很快,對能源需求特別大,而土庫曼斯坦有氣賣不出去,雙方正好一拍即合簽下了一份改變兩國命運的大協議,中國國家開發銀行一下拿出81億美元的貸款,專門支持土庫曼斯坦開發“復興”氣田、建設中亞—中國天然氣管道。
這筆錢按當時土庫曼斯坦的經濟規模算,差不多占了全國GDP的四成,是實打實的大手筆,而且這錢不是隨便給政府花的,而是和具體項目捆在一起,買設備、修集輸系統、打井、鋪管道,全都圍繞著“把氣挖出來、運出去”這個目標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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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技術支持,土庫曼斯坦很多氣田都是高含硫的“硬骨頭”,搞不好容易出事故,中國石油的工程隊進場后,并沒有藏著技術賺錢,而是實實在在做了兩件事:
一方面,中國幫土庫曼斯坦大大升級了天然氣的集輸和凈化系統,把原來只能回收65%氣的氣田提升到了80%的采收率,別小看這15個百分點,放在大氣田上就是成千上億立方米的天然氣,等于憑空多挖出了一大筆錢。
另一方面,中國還用“基建速度”打了個樣,從設計、采購到施工,只花了28個月就把第一條從土庫曼斯坦穿過烏茲別克斯坦、哈薩克斯坦,直達中國的中亞天然氣管道A線建成,后面的B線、C線也很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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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管道對土庫曼斯坦來說簡直像給國家裝上了一條“新血管”,以前他們的天然氣只能往北賣給俄羅斯,現在有了直接通往中國的大通道,談判底氣一下就足了。
俄羅斯再想壓價,土庫曼斯坦可以說“我還有中國這個大客戶”,對方想用斷供當籌碼,也不怕了,這樣一來土庫曼斯坦終于擺脫了只靠一個出口的困局,天然氣源源不斷賣到中國換回了寶貴的外匯,國家的經濟和民生都改善了不少,城市也變得更漂亮了。
2021年6月土庫曼斯坦還做了一件讓世界震驚的事,總統公開宣布,欠中國的81億美元貸款已經按時、全額還清,還帶著利息,這一下讓那些老說中國搞“債務陷阱”的西方媒體啞口無言,事實證明土庫曼斯坦不僅沒被“套牢”,反而靠這筆錢發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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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外界緩過神來,土庫曼斯坦又主動給中國送上“大禮包”,每年向中國供氣量要從400億立方米提高到650億,未來甚至計劃沖到850億立方米,而且雙方把供氣合同一簽就是30年。
這相當于給中國找了個長期、穩定的能源大后方,在全球能源局勢這么不穩定的今天,這種保障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到2023年,兩國關系直接升級為“全面戰略伙伴”,還要一起打造命運共同體,中國和土庫曼斯坦真把沙漠變成了聚寶盆。
這背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合作方式在較量,西方國家的合作模式講究“你輸我贏”,嘴上說“民主、人權”,實際上想控制資源、占便宜,對像土庫曼斯坦這樣的國家,西方總覺得他們應該乖乖地交出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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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國的合作講究共贏,你缺錢缺技術,我缺能源,那就互幫互助,中國貸款81億美元沒有附加政治條件,也不要求站隊,還幫著建管道、培養工程師,讓資源變成實實在在的財富,這種尊重是西方國家給不了的。
中國不怕被賴賬嗎?其實中國看重的是長期的能源安全和地區穩定,而不是眼前的小利,對土庫曼斯坦來說,這是向工業化邁進的一步,對中國來說,是多了一個可以共同發展工業項目的長期伙伴。
這樣深度合作,比單純借錢、買賣安全得多,也更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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