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沒多久,日本那邊的氣氛明顯起了變化。商務部接連發布兩份公告之后,原本還打算把姿態擺得很硬的日本政府,很快意識到事情沒那么簡單。之前那種隔空喊話、強硬表態的節奏被打斷了,日方轉而開始尋找更直接的溝通方式,主動找到中國駐日本大使吳江浩,希望能把對話渠道重新打開。對日本來說,這種做法并不常見,說明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壓力,也清楚如果繼續僵著,局面只會越來越難收拾。
年后的一段時間里,日方在輿論層面反而動作頻繁,一邊表示抗議,一邊把矛頭指向兩個方向:一個是指責中國在東海油氣田部署移動鉆井平臺,另一個則是對中方加強兩用物項出口管制表示不滿。說法聽上去像是在維護自身權益,可中方很快把話講明白了,這兩份公告的針對對象,并不是無緣無故選定的,而是與高市早苗此前的涉臺言論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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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中方也把兩用物項管制的適用范圍解釋得很清楚,限制只針對軍事用途,正常的民用領域不受影響。按理說,這樣的說明已經給出了清晰邊界,但日方仍然反復抗議,這種反應反而讓外界更容易注意到,日本真正焦慮的,恰恰是與軍事相關的部分。
抗議沒有帶來任何松動之后,日本開始調整策略。外務省次官船越健裕在外務省辦公室提出交涉請求,整體姿態明顯收斂,希望能把話當面說清楚。雖然地點在日本,看起來是日方的主場,但實際的節奏卻掌握在中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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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江浩沒有繞圈子,而是直接點明立場:無論是出口管制,還是反傾銷調查,都是正當、合理、合法的措施,相關程序已經啟動,接下來該怎么走就會怎么走。這番表態把空間壓得很緊,等于提前堵住了“協商撤回”的可能。日方即便心里不舒服,也很難再找到可以繼續爭辯的抓手。
之所以會走到這種地步,日本方面其實并非毫無預期。一方面,中方所有動作都有明確的政策依據,日方很難從規則層面提出反駁;另一方面,日本自己也清楚,緊張局勢并不是突然出現的。時間回到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拋出“臺灣有事”的論調之后,中方并沒有立刻采取強硬措施,而是多次要求其公開道歉,并撤回錯誤的涉臺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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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里,窗口一直是敞開的,但日方的回應始終在回避重點:不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反復強調美日同盟關系,像是在借外力緩沖壓力。冬假結束后,高市早苗更是刻意淡化道歉問題,卻又提出希望與中方溝通交流。到了這個階段,中方顯然已經判斷,繼續等待并不會帶來改變,于是態度隨之發生轉變。
兩份公告落地后,影響很快從外交層面延伸到現實層面。中方的反制并不是象征性的,而是直接指向日本最在意、也最脆弱的部分。稀土、鎵、鍺等戰略物資,是日本軍工體系中繞不開的關鍵原料,相關領域對中國進口的依賴程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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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供應受到限制,導彈、戰機等項目的研發就不得不放慢節奏,甚至面臨停滯,那些已經規劃好的擴張設想,也很難繼續推進。與此同時,針對二氯二氫硅啟動的反傾銷調查,則沖擊的是日本在半導體材料領域長期形成的優勢位置。這些措施并不是抽象的政策信號,而是會直接反映到成本、產能和市場結構上。
有研究機構測算,如果相關管制持續三個月,日本經濟可能損失6600億日元。這樣的數字一旦被擺出來,就不再只是外交層面的摩擦,而是會實實在在影響企業決策、產業布局,甚至牽動政府內部的判斷。在這種背景下,日本的表態再次發生變化,開始強調“對話持開放態度”,并希望盡快安排雙方見面溝通。這種說法表面上是在釋放善意,但更多體現的是對現實壓力的回應,希望找到一個能讓局勢降溫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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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了這個階段,中方關注的重點已經不只是見不見面,而是日本是否準備正面處理問題的根源。如果只是把溝通當作緩沖手段,卻始終回避核心分歧,那么對話本身很難改變現狀。也正是在這種背景下,中方把要求說得更加清晰。除了商務領域的措施之外,外交層面還提出兩點明確主張:一是完全解除武裝,二是不得維持讓日本重新武裝的產業。換句話說,中方希望看到的是實質性的收斂,而不是口頭上的克制。
當吳江浩此前當面強調“正當、合理、合法”這六個字時,其實已經把后續空間壓縮得很清楚。程序一旦啟動,靠態度變化無法讓它倒回去。日本如果希望緩和局勢,就必須在關鍵問題上給出明確動作,而不是停留在表態層面的調整。現在的局面并非沒有出路,但路徑已經被壓縮得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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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若能正視涉臺言論帶來的后果,公開糾正并撤回相關表態,雙方關系才可能重新獲得穩定基礎;若繼續抱著僥幸心理,指望通過拖延來消化沖擊,那么接下來承受的,只會是更長時間、更大范圍的現實壓力,而這些壓力最終都會回到日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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