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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刻了解汽車產業變革
出品: 電動星球
作者:思為、蟹老板本人
在狂熱興奮的中國新能源汽車行業中,長城汽車始終保持著一種「低溫感」。
這份「低溫感」,指的是長城無論是魏建軍本人,還是高管團隊,都鮮少編織光鮮亮麗的未來神話,反而更習慣在過熱的行業敘事中,潑下一盆名為「現實」的冷水。
即便是當今中國車企表現得紅紅火火的出海業務,以及引以為傲的智能化能力,長城汽車的態度依舊如此。
長城今年依舊出現了 CES 的舞臺之上,而作為中國車企無法回避的出海與智能化議題,長城的高管團隊在群訪上展現出了犀利坦承的姿態。
從質疑「用戶是否真的需要那么多交互」、指出「真正的技術路線并沒有高下之分,更多是在不同發展節奏下的階段選擇」,到坦言「中國摩托短期內難以撼動哈雷的百年信仰」,長城對中國汽車行業有著自己的現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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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不要一廂情愿
既然是在拉斯維加斯舉辦的群訪,我們開頭就問了長城一個現階段中國車企出海都必須面對的問題:如何看待座艙生態,以及智駕系統在全球的適用性問題?
統一平臺邏輯、因地制宜,是長城的答案。
展開來講,就是以 Coffee OS 和 Coffee Pilot 作為支撐,根據不同市場的需求進行適配開發。各個市場智能化技術推進快慢,關鍵在于不像技術那么「高大上」,但又非常現實的網絡包月費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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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城汽車 CTO 吳會肖以迪拜為例,表示該國的網絡包月費用是 200 迪,折合約 400 元人民幣。
這個價格「非常難支撐車內的聯網生態」,譬如聯網視頻,因此長城選擇圍繞車手互聯這一更輕量化的形式,來解決生態上車的難題。
加上用戶習慣與法規的差異,長城和許多中國品牌一樣,在海外選擇用「硬件預埋 + 功能 OTA」這一更為謹慎方式,逐步推進海外部署,并推出了 Coffee OS 的海外版 Coffee G,以更好地使用海外需求。
為了實現對海外需求的及時響應,以及盡可能地吸引不同國家在不同優勢領域的人才,吳會肖說長城會采用「過度投入」方式,在海外分別設立服務型本地化團隊與前沿研發中心,對本地化與技術進步兩手抓。
順著這個全球化思路聊下去,可以看出,長城對出海一事,是既舍得投入,同時每一步都又走得十分深思熟慮。
盡管截至 2025 年 6 月底,長城汽車的海外銷售渠道腳步,已經覆蓋拉美、中東、中南美、亞太、歐盟等超 170 個國家和地區、有超 1400 家海外渠道,長城仍保持極為克制的冷靜。
譬如,長城靈魂 CEO 趙勝廣在回答長城靈魂摩托進入美國市場的難題時,提出了一個在關稅之外的難點:
美國的哈雷品牌已經有 120 多年的歷史,大排量雙缸成為了一種文化傳承和經典象征,「在這樣的環境下,」趙勝廣思考,「我們帶著技術非常領先的架構進入美國,消費者是否能真正理解和認同這份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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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在美國之外的市場,同樣適用。
當然,長城已經邁出了關鍵一步——長城乘用車在 2025 年 11 月海外銷量占比達到 43.02% 的高峰、目的地為卡塔爾與阿聯酋的首批靈魂摩托,已經進入發運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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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智能到AI
當下階段,長城在全球化市場展示智能化能力的重要托舉,是智能座艙,在這其中,能通過 CarPlay 與 Android Auto 實現車手互聯的可靠與流暢性,成為車企的「必答題」。
既然如此,長城為什么還要在 Coffee OS 之外分出來一個 Coffee G,以供海外使用?
長城汽車佘士東給我們的回答,是全球化布局下,座艙系統的本質離不開交互、生態、平臺能力三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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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釋稱,海外車機操作系統往往停留較為原始的操作層級上,會出現即便只是關閉一個 APP 這樣簡單的動作,也需要繁瑣的步驟。
此外,車機需要大量 UI 適配與語音深度聯動以此來適應安卓豐富的內容,而這部分,是 CarPlay 等通用解決方案無法滿足的,市面上的主流方案「幾乎都無法實現“真正脫手”的操作體驗」。
因此,Coffee G 的任務,就是讓海外的車機系統跳出限制,將「高自由度、強交互」的體驗能力輸出海外。
Coffee G 的表現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在國內的「完整體」Coffee OS 的能力水平,而在 Coffee OS 上,長城也有自己的理解。
在長城看來,用戶在使用語音助手下達指令時,「其實傾向于不交互」。
這不是對智能化的否定,而是對智能座艙提出更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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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士東進一步解釋稱,用戶交互頻率的飆升,更多是「便利性提升帶來的使用頻率增加」,而不是真實需求的爆發,也就是說,智能座艙的下一步,應該走向主動服務。這也是當下新能源汽車行業的主流觀點。
因此,長城給到其智能體基座 ASL(Agent of Space & Language)的任務,不是以往的「響應更多的指令」,而是「主動理解并提前滿足需求」。
ASL 要做到的,是完成對用戶的相識(識別用戶)、相知(理解習慣)以及相助(主動執行)。
也就是,ASL 要通過攝像頭系統「認識」車內每一個人,并了解你喜歡、習慣以及接下來要做什么,然后無需下達指令提前為你提供服務,最后通過強化學習進一步提升能力。
理想很美好,現實卻需要繼續描繪。
長城的 ASL 1.0 會在今年 3、4 月份上車,最終到達用戶手里可能是 5、6 月份,也就是 Coffee OS 3.5 版本,而要實現全場景、全終端泛在智能協同的 ASL 2.0 還需繼續等待。
長城今年上半年搭載 Coffee OS 3.5 的車型,使用的是超頻 8295 芯片,端側算力 60T,到了 ASL 2.0 會是 8797、8397 的普及階段,車端算力將提升到 300T+ 級別。
技術在往前走,長城回答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使用 8295、8255 芯片的車型,無法體驗到 ASL 1.0 的全部能力,「它能夠體驗(的)相對來說會稍微初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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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高下有優劣
不同于部分聲音對 VLA 和世界模型誰高誰低的爭執,吳會肖指出,VLA 側重提升端側的本地能力,世界模型在長城的內部定義是基于云端訓練的大模型或大場景系統,端側與云側「各有其位、各司其職」。
吳會肖對這場爭端,給出了一個相當祛魅化的答案:「真正的技術路線并沒有高下之分,更多是在不同發展節奏下的階段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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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說法,就是長城認為現階段尚未有絕對的終極架構,所有選擇都是企業在特定發展階段,權衡了算力成本、數據積累、工程能力后的決策。
特斯拉的純視覺是選擇,多傳感器融合也是選擇;全力研發端到端是選擇,「混合架構」務實推進同樣是選擇。
更重要的,是佘士東提出的:從 2026 年開始,新能源汽車行業也會開始探索「智駕的品牌化表達」,在安全、效率、舒適三者之間做出選擇將成為主流。
他舉例稱,現階段行業有車型使用 500-600T 算力的、城市 NOA 級的方案來做主動安全,在任何場景下開到 160km/h 「仍然能實現非常好的一個 AEB 的剎停」,這是這個品牌的目標。
效率則是會在輔助駕駛狀態下進行一些比較極端,也就是常常會被認為是「很像人」的操作;
而舒適化,針對的是乘客,佘士東似乎頗有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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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城團隊開著特斯拉 FSD 從舊金山開到拉斯維加斯,全程 1100 公里、9 小時、0 接管。
他們給 FSD 的風格起了一個名字叫「觀光模式」,把司機也變成了乘客,「你手也不用扶方向盤了,你往這撈,一坐車就幫你咔一下開幾百公里就出去了」。
這放到長城現有車型上,就是「像高山這類車型,更適合平穩舒適的智駕風格;而坦克 400 若過于溫柔,用戶反而不滿意」。
這意味著,技術不應該是冷冰冰的標準零件,而是要成為品牌風格和用戶期待的一部分,「我們認為在 26 年大家都會找到它自己的那張品牌主張」。
這種體驗風格上的差異,是在拼算法、拼數據、拼算力芯片之外的核心差異點,特別是在輔助駕駛「不會有太大突破」的 2026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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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
這兩年的長城,求變動作頻頻,譬如魏建軍活躍于公眾面前、剛剛上市了長城首款搭載 VLA 能力的魏牌全新藍山智能進階版,以及更多的用戶交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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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出圈的,是魏建軍本人對中國汽車行業的犀利點評。
他曾經多次強調「長城汽車不講故事」。在 CES 2026 這個世界最大的科技盛會上,長城確實沒有準備激動人心的未來圖景,而是而是選擇用更多的篇幅去闡述現實的挑戰,以及對行業的思考。
這份冷靜當然值得肯定,但在話語之外,是長城在智能化聲量、用戶心智占領上,與華為、小鵬、理想等品牌存在的感知差距。
而在長城口中輔助駕駛技術「不會有太大突破」的 2026 年,如何追趕與填補不足,成為又一考驗。
長城這一次,會有怎樣的動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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