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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晚,華爾街的收盤鐘聲敲響,英偉達的市值賬戶里憑空少掉了接近1000億美元,要知道這筆巨款足以匹敵地球上大多數中等國家全年的GDP。
就在同一個晚上,一份“不平等條約”擺到了中國科技公司的辦公桌上,英偉達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的商業溫情,將所有風險的槍口調轉方向對準了它最想挽留的中國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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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份關于H200芯片的最新交易指令中,英偉達劃下的紅線幾乎挑戰了正常商業底線,全額預付,現金為王,這是一場不知何時能夠兌現的豪賭。
過往那種定金鎖定、分期付款的緩沖地帶被徹底填平,中國買家被要求在貨物發出的那一刻前,就必須將真金白銀悉數奉上,最霸王的條款在于“不可撤銷、不可退款”,哪怕是因為地緣政治導致貨物無法送達,或者配置需要調整,這筆錢一旦離手,就不可能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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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現金流本就緊張的科技創業公司而言,這就是一次資產冒險,雖然條款中留了一道名為“商業保險或資產抵押”的小口子,但這道窄門對于大多數非巨頭企業來說,只會比直接掏錢更難跨越,在這些霸王條款的背后,實際上是黃仁勛真的怕了。
如果你還記得去年美國政府那一輪接一輪如同過山車般的出口管制政策,就能看明白英偉達現在的狼狽。在那場突如其來的政策風暴中,英偉達一度積壓了高達55億美元的滯銷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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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金白銀的芯片,卻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堆在倉庫里燙手的石頭,這一次,為了規避不知道何時會降臨的“下一道禁令”,英偉達學聰明了,它選擇利用自身在高端算力上的壟斷地位,將可能面臨的庫存爛尾風險,100%轉移到急需算力的買家身上。
這種“我先落袋為安,洪水滔天你來扛”,也確實是讓我們看出來黃仁勛實在沒招了,這就是商業信譽向政治風險低頭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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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不是全部的真相,如果你以為這只是英偉達一家的算計,那就太低估了局勢,股價暴跌的真正推手,除了對需求透支的擔憂,更來自特朗普那一拍腦袋就決定下來的政策。
特朗普的一系列表態,正在重塑整個科技商業的游戲規則,高達1.5萬億美元的未來國防預算只是一個財政信號,那個針對性的“25%利潤分成”傳言,才是懸在硅谷頭頂真正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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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風聲表明,為了換取繼續向中國出售高端芯片的特許權,美國財政部可能要從銷售額中直接切走四分之一。這不僅僅是征稅,這是在收繳“買路財”,當一個超級大國開始用收“保護費”的邏輯來管理最頂尖的科技企業時,什么市場規則就都徹底失效了。
英偉達必須在利潤被強權抽干之前,拼命向上游、向客戶擠壓出更多的安全墊,股價的下挫,反映的是資本市場對這種畸形商業環境的不甘心,即便道瓊斯指數還在上漲,但在這個科技巨頭被政治裹挾的特殊時刻,誰也不敢保證這頭“算力現金奶牛”還能按部就班地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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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破壞性的信號正在從芯片領域向外蔓延,當大國公開宣稱將評估退出60多個國際組織,當“美國利益優先”的口號變成打破現有契約的鐵錘,全球貿易的底層邏輯正在從“合作共贏”退化為叢林法則。
在這個規則破碎的時代,沒有任何一家跨國企業能獨善其身,英偉達如此,其上下游的合作伙伴亦然,在這場混亂的博弈中,黃仁勛的目光依然緊盯著東方,他在等待中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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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00作為被限制后的“特供版”升級,增強的內存帶寬確實對大模型訓練有著不小的吸引力,在算力即生產力的今天,對于騰訊、字節跳動這些正處于AI軍備競賽中的中國大廠來說,這依然是一張難以拒絕的入場券,但這并不意味著中國就會無條件地接受勒索。
當下的中國市場,早已不是幾年前那個“沒你不行”的絕對賣方市場,這種變化源于本土算力力量的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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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華為昇騰的迭代,到寒武紀在特定場景下的突破,中國國產算力芯片雖然在生態成熟度上與CUDA構建的帝國尚有差距,這種差距正在肉眼可見地縮小。
特別是對于部分政企客戶、關鍵基礎設施而言,國產化已經從備選項變成了必選項,所謂“等待點頭”,其實是一場利益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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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影響國家安全,如果能在這個技術空窗期用現金換取寶貴的發展時間,通過商業手段引進技術并不丟人。但如果附加條件突破了底線,中國同樣有足夠的產業縱深去實施第二套方案。這種“有條件合作,無底線替代”的策略,才是面對外部技術封鎖時最理性的解法。
這是在懸崖邊進行的鋼絲行走,一邊是市值的瘋狂縮水,一邊是政治高壓下的極限操作。英偉達看似兇猛的“全款鎖定”,實際上只是想在不確定性海嘯面前抓住的最后一塊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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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無論是美國政策制定者的瘋狂索取,還是企業為了生存轉嫁的成本,最終都在消耗著全球科技產業鏈幾十年來建立的信任,只是當塵埃落定,人們或許會發現,強行筑起的院墻并沒有鎖住對手的發展,反而困住了自己最賺錢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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