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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熙寧二年,王安石擔任參知政事,啟動變法,針對積貧積弱局面。變法分富國強兵取士三方面,先推青苗法均輸法。熙寧四年,募役法正式頒布,取代舊差役制。舊制要求農戶輪流無償服徭役,常在農忙期征調,影響生產。募役法改由官府雇人辦事,費用按戶丁分攤,包括以往免役的士大夫階層。農戶多歡迎此法,因為出錢就能避免勞役中斷農事,官府也能增加收入。
王安石找張載商議新政。張載以比喻回應,談待人寬厚,卻避開募役法具體內容。熙寧三年,張載上奏請求外任,宋神宗批準,他赴明州審理苗振案。案結后,張載不回京。熙寧四年,其弟張戩任御史,反對變法,被貶公安縣。張載見形勢險惡,上奏辭官。熙寧五年,獲準回陜西眉縣橫渠鎮。張載購數百畝田產,開辦書院,招生徒講學,遠離朝堂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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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六年,王安石推進保甲法,守舊派批評加劇。司馬光寫信指新法亡國。王安石堅持,宋神宗支持。募役法實施中,地方雇役順利,但士大夫抱怨支出增加。熙寧七年,王安石罷相,呂惠卿接手。熙寧八年,王安石復相,變法轉入強兵。張載在橫渠專注講易經,避談時政。熙寧九年,張載完成《正蒙》,提出氣本論,強調萬物源于氣,聚散變化。
張載在《正蒙》中寫下四句教條。第一句為天地立心,指出太虛即氣,學者需明理代天地傳道。第二句為生民立命,強調百姓需道德安身,人與萬物一體。第三句為往圣繼絕學,承續孔子孟子義理,補揚雄韓愈不足。第四句為萬世開太平,靠禮樂教化開啟后世和平。張載以此訓導生徒,強調義理實踐。但這些教條產生于他避開變法后,遠離民生實際問題。
熙寧十年,張載健康衰退,去世于十二月,五十八歲。王安石退休,新法執行遇阻。元豐八年,神宗去世,新法漸廢。元祐元年,司馬光執政,廢募役法,恢復差役。張載生徒傳播其學說,關中學派形成。元祐年間,周敦頤程顥借鑒張載思想。張載與北宋五子并稱,四句教條影響理學發展。
紹圣元年,新法復行,四句教條未受黨爭沖擊。南宋朱熹推崇,編入《近思錄》。元代科舉采理學,四句成儒生圭臬。明代王陽明心學興起,四句仍掛書院墻上。清代考據學盛行,四句作為格言流傳,激勵治學。現代教育中,四句常見于校訓,學者討論其哲學價值,氣論影響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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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載四句教條流傳千年,關中學派雖衰,但理學主流化。四句激勵后世儒生立志,卻源于他當年回避募役法等改革,只在家鄉講抽象道理。許多士人批評張載言行不一,學問雖大,但遇事選擇保身。至今,四句在書院墻上可見,影響讀書人,卻忽略其產生背景中對現實的退縮。
張載本有機會參與變法,推動民生改善,卻選隱居講學。四句教條宏大,實際脫離北宋積弊。守舊派反對募役法,維護士大夫利益,張載未站隊支持百姓。張載氣本論創新儒學,但未用于制度變革。理學家后輩借此發展,卻少見張載式回避。千年后,四句仍被引用,提醒知識人需結合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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