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初,新中國剛成立沒幾天,北京衛戍區的案頭上就擺了一份讓人倒吸涼氣的采購清單。
清單上只要一樣東西:盤尼西林。
這玩意兒在當時可不是普通消炎藥,那是比黃金還硬的戰略物資,連前線重傷員都得省著用。
可這回申請的一千多支進口特效藥,既不是給高級首長,也不是給戰斗英雄,而是為了給北京城剛收容的一千多個“下九流”妓女治病。
這筆錢花的值不值?
當時好多干部都心疼得直跺腳,但在那個新舊交替的節骨眼上,這不僅僅是治病,這是在新中國的地基上,把一群被活埋在泥里的“鬼”,硬生生拉回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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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筆天價醫藥費,咱們得把時間條往回拉一點,拉到1949年11月21日的那個晚上。
那晚北京城的風特別硬,吹在臉上像刀刮一樣。
市公安局突然接到命令,2400多名干警緊急集合,任務等級是絕密。
直到行動開始前幾分鐘,總指揮才宣讀了聶榮臻市長簽發的死命令:一夜之間,封閉全城妓院。
這可不是請客吃飯,這是一場針對北京城幾百年“黑色產業”的定點爆破。
短短12個小時,全城224家妓院被連鍋端。
那一夜的八大胡同,動靜大得嚇人,哭的、罵的、狗叫的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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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那些穿金戴銀、走路帶風的老鴇和惡霸,像死狗一樣被拖上了大卡車。
而那些縮在墻角瑟瑟發抖的姑娘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以為又要換個地方挨打呢。
其實這事兒吧,早在半年前就埋下伏筆了。
1949年5月,那會北平剛解放,毛澤東微服視察,走到個胡同口,正好看見個老鴇指揮打手在揍一個逃跑的小妓女。
那皮鞭子抽在肉上的悶響,聽得人心驚肉跳。
主席當時臉色就變了,對身邊人說了一句狠話:如果我們不管,這革命就白干了。
現在的年輕人可能覺得不就是個風俗行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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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夸張?
我跟你說,那時候的妓院,根本就是人間地獄,是比閻王殿還黑的修羅場。
為了讓姑娘們乖乖聽話,也就是現在說的PUA,那幫老鴇發明了一套慘絕人寰的“刑罰”。
其中最變態的叫“打貓”。
這招太陰毒了,哪怕我看了那么多史料,寫到這兒手都有點抖。
她們把一只活貓塞進姑娘的褲襠里,把褲腳扎死,然后在外面對著貓猛抽。
受驚的貓在里面發了瘋地抓咬,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能讓人當場昏死過去,醒來時下身全是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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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聽話想跑?
那就往褲管里放餓急眼的老鼠,讓老鼠啃大腿上的活肉。
在那種環境里,尊嚴這東西是奢侈品,連想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更要命的是對身體的毀滅性壓榨。
為了防止姑娘懷孕影響接客,老鴇會逼她們喝一種“斷根湯”。
這名字聽著像中藥,其實成分就是水銀。
也就是現在大家都知道的劇毒重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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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喝下去,肚子疼得像有刀子在絞,輕的一輩子懷不上孩子,重的牙齒脫落、全身發黑直接暴斃。
在上海那種低等的“花煙間”里,姑娘們一天要接客幾十次,簡直就是把人當一次性電池用。
哪怕得了性病爛在床上,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被逼著在門口拉客。
對于那些吸血鬼來說,人命比草紙還賤,用完了卷個破席子往亂葬崗一扔,連個名字都留不下。
這時候肯定有人要說了:“那賽金花那樣的名妓總不一樣吧?
人家那是俠妓。”
快別信電視劇那一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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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真相往往殘酷得讓你破防。
當受害者熬成了加害者,她們下手比誰都黑。
那個被傳成“護國娘娘”的賽金花,在光緒二十九年就背上了人命官司。
她花錢買來的17歲姑娘鳳林不愿接客,被她打得吞了鴉片。
賽金花怕影響生意,根本不救人,眼睜睜看著鳳林斷氣,甚至還想找人冒充家屬謊報病死。
連所謂的“俠妓”都視人命如草芥,更別提那些把人當牲口使喚的普通老鴇了。
這種黑暗到了1949年的冬天,終于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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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一千多名女子被送進教養院體檢時,醫生們都被數據驚呆了:96.6%的人患有嚴重的性病。
好多人因為長期被虐待,身體早垮了,要是再不治,那就是在等死。
這就是為什么新政府要咬著牙買盤尼西林。
要知道,那時候國家窮得叮當響,外匯儲備少得可憐,但這筆錢必須花。
這不是簡單的治病,這是要洗掉她們身上的恥辱印記,告訴她們:從今天起,你們是人,是新中國的公民,不再是誰的賺錢機器。
在教養院的日子,是這些苦命人第一次嘗到“人”的滋味。
沒有皮鞭,沒有辱罵,只有醫生的治療和干部的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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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不僅給治病,還教認字、教紡紗織布。
當她們第一次用自己的雙手勞動換來干凈的飯菜時,好多人捧著碗泣不成聲。
那個畫面真的很有沖擊力:一邊是政府花重金救治受害者,一邊是雷霆手段清算加害者。
在公審大會上,當曾經被踩在腳底下的姑娘們站上臺,指著黃宛氏、“母老虎”這些老鴇控訴那一樁樁血淚罪行時,臺下的老百姓徹底憤怒了。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賬不是不算,是時候未到,一旦到了,就是雷霆萬鈞。
隨著刑場上的一聲聲槍響,那些靠吸血為生的寄生蟲被徹底鏟除。
這場轟轟烈烈的改造運動,直接向全世界宣告了新中國對于人權的定義:它不是寫在紙上的空話,而是落實到每一個最底層的生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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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這些姑娘有的進了工廠當了工人,有的回老家結了婚,徹底融入了建設新中國的洪流中。
雖然歷史書上很少留下她們具體的姓名,但那一夜北京城的燈火,確實照亮了她們重生的路。
1994年,最后一家曾參與改造的教養所舊址被拆除,那段關于血淚與重生的記憶,徹底封存在了檔案袋里。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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