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3 日,俄軍盤算著從謝甫琴科沃到波克羅夫斯克的路線,偷偷輸送增援部隊。他們覺得摩托車和越野車機動靈活,打起仗來定能像好萊塢電影里那般瀟灑,于是三十多輛車滿載突擊隊員,油門一擰便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了。
可惜,這條路早已被烏軍的 FPV 無人機盯得死死的,嚴密程度堪比監(jiān)控攝像頭。掩體里的無人機操作員輕輕推動操控桿,無人機便嗡嗡作響地騰空而起 —— 它們看起來像不起眼的蚊子,咬起人來卻狠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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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有活干了!” 第一個發(fā)現(xiàn)目標的操作員大喊一聲,三架 FPV 無人機隨即同時俯沖。第一架直奔車隊最前頭的越野車,精準扎進引擎蓋,轟的一聲,車頭瞬間變形,像被捏扁的易拉罐。后面的摩托車手嚇得魂飛魄散,有的急剎車,有的慌忙掉頭,亂作一團。第二架無人機趁機發(fā)起攻擊,開啟 “散花模式” 直撲摩托車群,兩三輛車當場被炸飛,零件散落一地,如同天女散花。僥幸跳車的俄軍士兵想往路邊溝里鉆,第三架無人機卻專門盯著地面目標,一個猛子扎下去,連人帶裝備炸得粉碎。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堪比流水線作業(yè)。不到十分鐘,這條增援路線便徹底清靜了,只留下燃燒的殘骸和幾輛孤零零的破摩托,還在突突地冒著黑煙。
而在格里希涅地區(qū),俄軍突擊隊的遭遇更是充滿戲劇性。他們躲在一片廢棄倉庫區(qū),以為靠著建筑物就能當掩體,還能時不時竄出來搞偷襲。殊不知,烏軍的無人機早已將這片區(qū)域的坐標精準標注到米。
一架 FPV 無人機先像巡邏兵一樣盤旋一圈,鎖定關(guān)鍵目標后立刻呼叫支援。第二架無人機攜帶著威力更強的彈藥,從倉庫破損的屋頂鉆了進去。彼時,倉庫里的俄軍士兵還在抽煙聊天,突然聽到刺耳的嗡嗡聲越來越近,抬頭一看,一個黑點已近在眼前。轟然巨響過后,倉庫里瞬間燃起橘紅色的火光,沖擊波將窗戶震得粉碎,場面堪比過年放鞭炮 —— 只不過這 “鞭炮” 的威力,直接報銷了整支突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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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軍到這會兒大概才幡然醒悟:摩托車和越野車在無人機面前,不過是移動的活靶子。裝甲車不夠用,就用輕便車輛湊數(shù),本想鉆空子,到頭來卻鉆進了烏軍無人機的瞄準框。這種戰(zhàn)術(shù)思路,簡直和用自行車撞坦克沒什么兩樣 —— 勇氣可嘉,智商欠費。
再說說那座被俄軍視為 “生命線” 的橋梁。俄軍靠它運送彈藥,拿它當臨時避難所,甚至把突擊隊員藏在橋墩底下,覺得烏軍的飛機根本炸不到這里。他們大概忘了,烏克蘭空軍的飛機雖然不多,卻個個都是精準打擊的 “手術(shù)刀”。
當天,一架烏克蘭自行改裝的米格 - 29 MU1 戰(zhàn)機緩緩起飛。經(jīng)過現(xiàn)代化改裝的雷達看得更遠、導(dǎo)航更準,讓這架蘇聯(lián)時代的老飛機煥發(fā)新生。飛行員接到的任務(wù)只有一個:把這座橋徹底拆了,讓俄軍以后看見橋就犯怵。
機翼下掛載的兩枚法國造 AAASM “錘子” 制導(dǎo)炸彈,雖然造價不菲,精準度卻堪稱一絕。戰(zhàn)機在高空盤旋一圈,鎖定目標后,第一枚炸彈呼嘯而下,橋面上當場被炸出一個大洞,仿佛被隕石砸中一般。俄軍士兵還沒回過神來,第二枚炸彈接踵而至,直接命中橋墩連接部。一聲巨響,整座橋如同累垮了一般,中間轟然塌陷,兩頭高高翹起,斷面整齊得像被巨型剪刀裁剪過。
那些躲在橋下的俄軍突擊隊員,嚇得連滾帶爬地逃出來,狼狽得像被水沖了窩的螞蟻。烏軍地面部隊在無線電里聽到消息,紛紛笑稱這是 “精準拆遷”,還打趣說:“下次俄軍想過河,怕是得學游泳了。”
這座橋一斷,俄軍的補給線直接被掐斷了一半。他們原本指望靠這座橋往前線送炮彈、送糧食,現(xiàn)在只能繞遠路,多走幾十公里。更慘的是,那些突擊部隊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了。烏軍這一招,可謂是打蛇打七寸,直接戳中了俄軍的要害。
而這架米格 - 29 的出色表現(xiàn),也算是給老飛機爭了光。蘇聯(lián)時代的機身,配上烏克蘭的現(xiàn)代化改裝,再加上西方的制導(dǎo)武器,這看似混搭的組合,實戰(zhàn)效果卻出奇地好。據(jù)說改裝一架這樣的戰(zhàn)機需要 1 億格里夫納,折合 300 多萬美元,但這筆錢花得實在太值了。飛行員回來后在簡報會上說:“投彈的時候穩(wěn)得很,炸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指哪打哪。” 地面部隊的士兵們在無線電里歡呼:“這下俄軍該消停幾天了!”
如今,紅軍城方向的戰(zhàn)斗進入了一個微妙的階段:俄軍想包抄,烏軍就反包抄;俄軍想滲透,烏軍就反滲透。俄軍一個月前還叫囂著要拿下全城,現(xiàn)在卻陷入了 “東邊打下來,西邊丟;南邊剛推進,北邊就挨揍” 的窘境。
烏克蘭第七快速反應(yīng)軍的發(fā)言人直言:“城里現(xiàn)在沒有明確的前線。一棟樓可能今天是烏軍的,隔壁就是俄軍的,幾小時后陣地又會互換。這種打法,比的不是嗓門大小,而是耐心和精準。”
俄軍總參謀部最近還放出大話,宣稱 “已完成對烏軍 31 個營的戰(zhàn)術(shù)包圍,切斷其補給線,烏軍已失去持續(xù)抵抗能力”。這種空話,烏克蘭方面早就聽膩了。實際情況是,波克羅夫斯克到米爾諾赫拉德的補給通道,始終牢牢掌握在烏軍手中 —— 雖然運輸過程確實困難,但遠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反觀俄軍,有消息稱他們五個人出發(fā),最終往往只有一個人能穿過封鎖線進入市區(qū),這樣的損耗率,和自殺式?jīng)_鋒沒什么區(qū)別。
說到底,這場仗打到現(xiàn)在,俄軍的問題已經(jīng)暴露無遺:裝備損耗太大,兵員補充跟不上,只能靠摩托車這種 “窮人版裝甲車” 湊數(shù);戰(zhàn)術(shù)上依舊死守老一套的人海戰(zhàn)術(shù)加小分隊滲透,妄想靠數(shù)量優(yōu)勢淹沒烏軍。可烏軍早已玩起了精準打擊 —— 你派 100 個人來,我不跟你硬碰硬,專打指揮官和通訊兵,剩下的人自然亂作一團。
摩托車再多,也架不住 FPV 無人機一架架地 “點名”;那座被炸毀的橋,就是最好的例子。俄軍以為修座橋就能解決補給難題,烏軍卻用一架老飛機、兩枚新炸彈,直接讓他們的算盤落空。這種不對稱打擊,打得俄軍毫無脾氣。
前線的烏軍士兵開玩笑說:“現(xiàn)在俄軍看見無人機,就條件反射地趴下,跟訓練有素的狗似的。” 這心理陰影面積,怕是得用計算器才能算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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