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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詩
北斗十三星
文/名華氏
地上所有的塵埃
都來自于天上的星星
循著星星指引的方向
前行——
山里所有的石頭
做神的機會,均等
神,若無殺人之心
則憫人之心,輕若鴻毛
賞析
這首詩的構思巧妙的,詩人首先假設地上的塵埃與天上的星星有直接關系,進而讓山里的石頭與做神相關聯,星星起了紐帶的作用。正因為有星星的指引,山里的石頭才有了蛻變的可能。接著,詩人將話鋒轉向神,將“殺人之心”與“憫人之心”同時付諸于神,突破了人們對神的偏平化思維,神不再是單一形象,將人的主觀情感注入神的身上,神不僅有悲憫的一面,也有了殺戮的一面,這才是一個完整的形象。
詩人打破常規思維的束縛,將神不好的一面呈現,是為了更好的彰顯神好的一面。結尾兩句“神,若無殺人之心/則憫人之心,輕若鴻毛”,是非常有思辯意味的語言,正因為有悲憫,才更應該有殺戮之心,不然悲憫顯得無足輕重。這暗含了詩人強烈的主觀意識,悲憫之心要有,殺人之心不能沒有,在特殊境遇下,也需要雷霆手段。
此詩通過塵埃、星星、石頭、神這條主線,將詩歌串連,石頭成為神,在于星星的指引,詩人強調“做神的機會均等”,如同在暗示競爭的不可避免,石頭要想成為神,則需要通過生死考驗,這就驗證了詩歌結尾對神的定義。詩人將神黑化,有人類思想的影子,這是現實考量的結果,是有一定局限性的。
對于神這一未知的物種,詩人站在個體經驗的立場進行定義,是主觀和客觀的統一,是主觀情感的加持。從機會均等到殺人之心,這里有一個清晰的邏輯線條,為詩人結論的提出做了有力支撐。因此,詩人最后的假設結論,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命題,將詩歌的意義做了更廣闊的延伸,這既是詩藝的體現,也是對神和人的考驗,畫龍點睛的效果凸顯。
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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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華氏,原名孫亞名,專業寫詩,自封詩座,現居深圳;爭取三年獲諾貝爾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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