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兒當時就說了:今天換了第二個人,三哥不能說這話,二林子,就是因為當年你大哥小賢救過三哥的命,三哥怎么也不能忘,你千萬不能再混了!
二林子,你千萬不能再混社會了,大慶是不是他打死的?怎么可能不是,你拿這個事兒你就能看出來,二林子,那旭東要是盯上誰了,誰就必死無疑!
聽三哥一句話,做點兒買賣,穩穩當當的,需要什么社會上的事兒,找三哥,三哥幫你解決!”
“二林子心里明白,二林子記住了。”
“要是明白了就走吧,回去吧,好好的把買賣做起來,以后江湖就沒有了,走吧。”
這一擺愣手,二林子眼淚含眼圈的,這番話,趙三兒假了一輩子,我說唯一說了一句真話,他一共能說兩回,第一回在賢哥的葬禮上,趴賢哥棺材上那聲哭喊,第二回就是跟你二林子!
他也知道,小賢身邊的得力虎將,二林子,三哥也愿意幫他一吧。但是呢,二林子拿這個錢回來之后,人確實沒干別的,聯合著自個兒手里邊的錢,總共湊了350多萬,人當時第二天上那個岳陽街直接就把這酒店給盤下來了。
在這里邊做了個簡單的裝修,做了個翻新,各個包房,房間啥的,基本上就沒有怎么動。
其實我告訴你,那時候開酒店,可以這么說,它分為兩種,一種酒店是指著包席,指著平時吃飯,指這個掙錢的,但你怎么想,二林子人是干舞廳出身的,最早以前跟賢哥干那個金海灘的,他可能說干那種吃飯的嗎?
他干的是住宿的,這五層樓,就一層當時帶這個宴會廳,也能吃點兒飯,帶幾個小包房,打從二樓到五樓,全是當時酒店,全是那個包房,房間里邊帶丫頭的,帶女孩的。
就那個時候,你知道帶丫頭能掙多少錢嗎?老掙錢了,而且那時候管的還不嚴,賊松!而且,九八年的女孩比現在都貴!
現在是便宜了,洗浴桑拿的,一兩百塊錢,兩三百塊錢,擱九八年,在長春,隨便一個酒店,起步都得三百五百的,好一點兒的880,然后再就一千五百八,一千六百八!
現在是便宜了,因為以前那時候女孩兒干的少,人比較保守,女孩兒特別少,現在多了,都泛濫了,低檔的還擱這兒干,高檔一點兒的,認為自個兒長的有點兒模樣的,都當主播去了。
二林這邊,把這里邊做了個翻新,買的這個床,換個窗簾,簡單換個壁紙啥的,其他大工程沒有,就是簡單的一整,沒用上一個月,給整下來了。
但是,這個時候呢,二林也沒有著急開業,擱這邊整的試營業,尋思先整著,先支棱上,看看怎么個情況。
二林子這邊整上沒有二十來天,也就是當時剛開業都沒有一個多禮拜,就在這個時候,二林子接了個電話。
拿起電話叭的一接:喂,你好,哪位?
“你好老弟,我是吉港集團的,張總的秘書,我姓林,你可以管我叫林秘書。”
“你好,怎么個意思?”
“兄弟,我不知道你是誰的哥們,誰的兄弟,在我們天河湖酒店旁邊,這個金山酒店是你開的吧?”
“我開的,怎么個意思?”
“兄弟,要不這樣,由我出面,和你談一談,你們這個酒店,我們相中了,能不能說兌給我們,我們給他盤下來,價錢呢,咱們好商量。”
“我這邊剛開始干,再一個,我這邊干的也挺好的,我還不想往出兌。”
“兄弟,這恐怕由不得你,我也不想瞞著你,你要兌給咱們,咱們既感謝你,你還能得到一筆米兒,但如果說你要是不從,你記得,這酒店你開不成!”
“你嚇唬我呢?”
“我還真不是嚇唬你,我還真就不是嚇唬你,要不你可以試一試,想必你也可能知道,知道我們桑總是干啥的。”
“你不用跟我倆擱這兒提這個桑總,你可以打聽打聽我是干啥的,我叫二林子,我家南關的,我五馬路人,你可以到光復路你問問,你問問我是干啥的!”
“老弟,是社會咋的?”
“你試試唄,你看看我是不是社會?”
“那行,你要這么說的話,咱們怎么著都行,走著瞧吧,再見!”
電話啪的一撂下,二林子不存在說兌給你,對不對,我剛整下來,而且我這買賣還不錯,我也不急用錢,我干啥呀!
打完電話,二林子起初沒當回事兒,還說能咋的,還為難我呢,我等著!
這一說等著,趕到第二天晚上了,十點多鐘,二林子這天晚上呢,當時還沒擱這個酒店,在金山舞廳呢,酒店這邊留的自個兒身邊的哥們,還有那個服務員啥的。
該說不說,林哥干這玩意兒干的厲害,里邊的丫頭得有五六十個,就說白了,你到我這個酒店來,就是來玩來了,真正擱這兒睡覺的沒有幾個,就是來玩來了,過來了就告訴前臺,一定要給我安排一個,還有給我安排倆的,啥樣的都有,大多數都是外地人,因為長春那時候人口流動性大。
當天晚上呢,也是賊火爆,得有20多個丫頭,擱那塊兒開始上鐘啦,這屋里邊還得有十多個,擱那兒蠢蠢欲動呢,正尋思是找還是不找。
正在這時,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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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這門口,沒開相關部門的車,當時穿的那個便衣,他們還不一起進,先是進來四五個,裝外地人,裝喝多啦:咱上樓看看房間行不?要是好的話,咱擱這兒住。
“行,那誰,來個人,領這哥幾個上樓瞅一眼去,看看房間啥的!對了,哥,咱家還有那個特殊服務啥的。”
“是嗎?那行,上去瞅一眼去。人不在都這兒嗎?”
“在這兒呢,隨叫隨有。”
“那行,上去瞅一眼去。”
往上啪的一來,打當時這2樓,這一走一過,這幾個小子這一瞅:不錯,這旁邊這屋都玩著呢。
服務員也說:有客人呢。
“行,老弟,你們這一晚上多少人?”
“那可不一定,老多了,咱家現在可是老火了,姑娘都是個頂個的漂亮!”
“行,那這么地,咱就下樓,上車里邊把那個行李啥呀取下來,咱就擱這兒住。”
大伙兒這一瞅:那行,下去吧。
這五個小子打著二樓叮當的一下樓,服務員還擱那兒等著呢,還對服務員說呢:兄弟,一會兒這酒店房間給我留著,一會兒我上來。
到屋里,從門口啪的一出去,其中一個,把對講機啪的一拿出來:喂,隊長,看好了,得有二三十個。行,對,能抓現行,那好,好好好,來來來,把后邊也堵上,我看了,還有個后門,那好了。
電話啪的一撂,得干了40多個相關部門的,南關分公司的,治安和防暴一起出動,前門后門一起給堵上了。
打從門口哐當的一進來,服務員當時想喊,想拿對講機喊,這邊剛把對講機拿手里邊,那邊啪的給頂上:別動了,別動,手抱頭蹲下,手抱頭蹲下!
啪嚓往地下一蹲,隊長開始安排:上,上去挨個都給我抓現型,里邊光屁股的全給我抓出來,都給我帶出來!
后邊這幫小子咣咣往上這一來,哐當的一腳,直接把門給卷開:別動來,都別動,手抱頭蹲下來,蹲下!
這三十來個在這兒玩的,全給抓了現行,有的是剛把衣服給脫了,有的是正在進行當中,有的是準備正在穿衣服,還有的倆人擱那兒摟著,擱那兒嘮嗑:多大了,家哪兒的?
就這個,不管你什么樣的,全給你抓住了,一個個擱那兒抱個腦袋,女孩也是說簡單的給圍巴上了,就全給整一樓來了,打一樓哐哐往車上帶!
隊長往吧臺這一站:讓你們老板趕緊上咱南關分公司來,知不知道得罰款,得查封?
服務員一瞅,當時都傻了:行,知道了,我馬上給老板打電話。
“收隊,收隊!”
啪的這一擺愣手,當時就給帶走了,趕說這邊服務員打電話了,直接打給二林子了,二林哥拿起電話來啪的一接,還沒說話了,傳來了服務員焦灼的聲音:林哥,出事兒了!
“咋的了,你慢慢說。”
“南關分公司來人了,來40多個相關部門的,給咱那女孩兒全給抓走了。”
“啥時候的事兒?”
“就剛剛的事兒,剛把人帶走,讓我告訴你,說上那個分公司領人去,要不說這邊還得罰款,還得查封!”
“不是,咋的?行,我知道了,好了。”
電話啪的一撂下,二林哥火速的,當時擱金山舞廳,開著自個兒的車,往當時南關分公司趕。
等到樓下了,二林子認識誰,人知道賢哥大哥是何靜,二林子一點兒都沒怕,他往一樓啪的一來,小民警上去就攔住了:二哥,你咋來了?
“我的酒店被掃了,哪個人抓的?哪個隊長?”
“老陳抓的。”
“老陳不知道是我的這個酒店?”
“那我就不知道啦,二哥,要不你進去看看去。”
“何局在不在?”
“我不知道,我擱底下值班呢。”
“行,謝謝啦。”
往屋里啪的一來,當時來到老陳隊長的辦公室,治安大隊嘛,進來門啪的一推:陳哥。
“二林,你干啥來了?”
“陳哥,今天晚上你掃那個酒店是我的。”
“那金山酒店是你的?”
“陳哥,你看這事兒你看扯的,你說你這不鬧笑話的嘛。”
“先進來,來,把門關上。”
門叭的一關上,往里頭一坐:你不開舞廳的嗎?怎么還整上酒店了?
“陳哥,你干啥呀?我這不尋思把買賣往大了干嘛!”
“丫頭都是你整的?”
“酒店不帶這個也不行呀。”
“二林,你讓我說你啥好呢,咱認識是認識,你這種事,你不給我難辦嗎?最近你是不知道,那上邊查老嚴了,而且今天晚上的行動,都不是我親自指揮的。”
“陳哥,市總公司來人了?”
“市局親自下的命令,讓我到你們那兒掃去,不掃我都不行,要不我就給你說了,這事兒不好辦,二林,不是陳哥不給面兒,以前咱這關系,我能不管嗎?現在這個不好辦。”
“陳哥,那你看這事兒…”
“你這么的,你先回去等等信兒,這兩天我也幫你打聽打聽,行的話打個電話。”
“不是,陳哥,我今晚就得把人領走,我要是不領走的話,那我這幫丫頭不都廢了嗎?不全在這兒居留了嗎?”
“那拘留也是難免的,這市局都來人了,我這面兒,我說話也不好使呀!”
“何局在不在?”
“那你找何局去吧,我是整不了了,那你找他去吧,在樓上呢。”
“那行,那我跟他說一聲。陳哥,你別多心。”
“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你找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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