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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今天在外面一天,除了下午看到河北供暖的報道隨手寫的那一會,這一天,幾乎都在奔波。
閑下來,忽然想將這一刻的心境記錄下來。
辦了幾件事:
一是融水的阿頂從鎮上來,早早的就發來信息,看到后必然要去接一下。阿頂是我這趟出行認識的朋友,當時第一天到融水因為不太熟悉,就將車停在了他家的門口,然后早晨他出門見到我這樣一個外地牌照的車停在自家的寬闊門口很納悶,于是和我攀談。當得知我在江蘇那么遠的地方過來,二話沒說要喊我到家里吃飯,我拒絕了,因為畢竟到人家家里很冒昧,但他還是將家里才煮的糯玉米和幾個雞蛋硬塞給我,然后就這樣認識了。到后來,又在融水的那個商場碰到我,這次說什么也要一起吃飯,但我這個人和人家吃飯都是急匆匆買單,這讓他很郁悶,在我離開融水的時候硬是給我塞了一些當地的花茶,還有其他的一些特產。
前段時間我因為整理融水的苗族遷徙史,有一個地方分不清,在咨詢他后,他居然開車幾十里路特意到了那里一個個的問詢然后將這些信息整理給我。
如是之,這份情誼,你到了我所在的地方,雖然事實上相比他我更是外鄉人,但我覺得我在這里需要盡地主之誼。
二是,兩個人碰頭后,先是去吃飯,在飯桌閑聊的時候得知他到二化去看親戚,因為家里的一個長輩親戚早年在這邊定居,現在生病了,那么作為老家的親人按照禮節是需要來探望的。
阿頂的探望并不僅僅代表著自己,而是留在小鎮的諸多親戚的問候都需要給帶到。阿頂說,他們苗族有一支,大概幾千人吧早年在融水到二化這邊來工作,現在大多都定居在那個城中村,雖然也很破,和老家也沒多大的區別,但這一支聚集在一起起碼能靠著自己的雙手養家糊口,不像在老家的,僅僅靠著一些地來生活。
在阿頂的敘述中,我得到的信息是他們這個族群出門都是成群結隊,到了外地是能在一起就在一起,然后我很感興趣,便一路跟隨阿頂到了二化。一個很樸素的城中村吧,房屋價廉,菜市場煙火氣息濃厚,到處人來人往,很難想象在這些與我們膚色都是一樣,幾乎分辨不出差異化的小小村落,居然有幾千,甚至上萬的苗族人在這里定居。
不過遺憾的是,我們只是見到了阿頂的這位遠房表叔,因為其他的人們大多在工作,孩子們也都在上學。這位老人原本斜靠在躺椅上,見到阿頂后興奮站起來,而后阿頂攥著老人的手,一個個敘述,將一個個名字說給老人聽,最后是他們都很關心你。老人聽到后表情變得異常柔順。
在老人的家里逗留了一個多小時,他們用自己的語言聊天,我在一邊聽的似懂非懂,時間很快,分別后,我又將阿頂送到車站,然后遇上堵車,到現在才算找個地方坐下。
很絮叨,但也很平凡。
三是,我現在坐的地方,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建筑,正對面是非常的恢弘,美麗,大大的商場,紅男綠女,但我知道這個商場的背后其實就是破敗的老舊建筑,在這繁華的背后是更多平凡家庭的煙火。
我盯著商場一角漏出的那些老舊建筑,回想我在少年時期第一次到這個城市,懷著虔誠而來,到而今,歲月匆匆,我的心性也失去了當年的那些靈氣。我也在思考,人的靈氣是自何而來,這些靈氣在我懵懂的年齡可以促使著我寫出美妙的詩句和歌詞,這些靈氣也會讓我獨自坐在大巴上聽一首憂傷的歌曲不覺淚流滿面,這些靈氣也會讓我在看到穿著露著里面秋褲的女娃,那滿臉的污垢后心里隱隱帶著憂傷!
這些靈氣讓我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很多美妙的鏈接,有憂傷和喜悅,有癡纏和平和,但更多的是什么,究竟是好是壞,是利是弊,其實在今日已經不再重要。
曾幾何時我會努力的找尋這樣一個答案,但在今日這個答案真的即便出現在我面前也不會打開了。因為,你,即是你,利也好,弊也罷,你這一路走來,你是你自己,這不就夠了嗎!
即便走在深邃而寂寥的幽巷,那孤獨環繞的心間,有著的也不過是淡然而已。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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