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癱瘓妻子6年,丈夫外出打工后失聯,2年后得知真相我崩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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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58歲。
癱瘓在床已經整整8年了。
這8年里,前6年是丈夫老劉伺候我。
后2年,是我弟弟和弟媳輪流來家里照看。
至于老劉。
他在兩年前說要出門打工掙錢。
然后就失蹤了。
整整兩年,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分錢寄回來。
周圍的鄰居都在背后指指點點。
我也聽見過。
他們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是半路夫妻。”
“老劉也不容易,伺候了6年,仁至義盡了。”
“肯定是受不了,跑了,指不定在外面又找了一個。”
剛開始我不信。
后來電話打不通,微信被拉黑。
我不得不信。
我恨了他整整兩年。
直到昨天,一個陌生男人的到來。
徹底撕開了我的心。
我和老劉是半路夫妻。
我35歲那年,前夫車禍走了。
38歲那年,經人介紹認識了老劉。
他是個木匠,老實巴交,話不多。
我們搭伙過日子,也沒再生孩子。
他對我的女兒視如己出。
供她上大學,看著她出嫁。
日子本來過得平平淡淡。
8年前,我突發腦溢血。
命是保住了,但半身不遂,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那時候,女兒剛生了孩子,自顧不暇。
照顧我的重擔,全壓在了老劉身上。
老劉是個男人。
但他比女人還細心。
每天早上5點,他準時起床。
給我擦臉,刷牙,喂飯。
我大小便失禁,經常弄得滿床都是。
他從來沒嫌棄過。
有時候我便秘,拉不出來,憋得直哭。
他就用手指一點一點往外摳。
這6年,他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每隔兩小時就要給我翻身。
怕我長褥瘡。
家里的積蓄慢慢花光了。
我的藥不能停,每個月都要幾千塊。
老劉的背越來越駝。
頭發全白了。
兩年前的一天晚上。
老劉坐在床邊,抽了一晚上的煙。
地上全是煙頭。
天快亮的時候,他把煙頭掐滅。
他說:“秀英,家里的錢沒了。”
“我得出去掙錢。”
“你在家,讓你弟弟弟媳先幫襯著。”
“我掙了錢就寄回來。”
我看著他。
想說什么,但嗓子里像是堵了棉花。
最后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
他提著那個用了十幾年的蛇皮袋走了。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大步走了出去。
剛走的第一個月。
他給我打過兩次電話。
問我身體怎么樣,飯吃得飽不飽。
第二個月,他寄回來三千塊錢。
第三個月,電話打不通了。
提示關機。
我讓女兒打,也打不通。
我去問和他一起出去的同鄉。
同鄉支支吾吾,說沒在一個工地上,不知道。
半年過去了。
一年過去了。
老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弟弟和弟媳開始有了怨言。
弟媳給我換尿布的時候,動作越來越重。
嘴里嘟囔著:“有的男人就是沒良心,把包袱一甩,自己逍遙快活去了。”
我聽著難受。
但我沒法反駁。
我也覺得老劉是跑了。
他嫌棄我這個累贅了。
我把床頭那張唯一的合影扣了過去。
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提這個人的名字。
昨天下午。
家里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弟媳去開的門。
門口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皮膚黝黑,穿著一身迷彩服,鞋上全是泥。
他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舊提包。
那是老劉走的時候帶走的那個。
男人問:“這是劉建國的家嗎?”
弟媳沒好氣地說:“是,你找誰?”
男人往屋里看了一眼。
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我。
他走了進來。
把包放在桌子上。
他說:“我是老劉的工友,叫我老趙就行。”
我盯著那個包。
冷冷地問:“他呢?他怎么不回來?”
“是不是在外面發財了,不敢回來見我這個癱子?”
老趙愣了一下。
他搓了搓手,低下了頭。
過了好半天,他才說:“老劉回不來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別的女人跑了?”
老趙猛地抬起頭。
眼睛紅紅的。
他說:“大妹子,你別這么想老劉。”
“老劉走了。”
“肺癌,晚期。”
“前天晚上在工棚里沒的。”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弟媳手里的掃把掉在了地上。
我張大了嘴。
耳朵里嗡嗡直響。
我說:“你騙人。”
“他走的時候好好的。”
“他壯得像頭牛。”
老趙嘆了口氣。
他打開那個黑色的提包。
從里面拿出一個紅布包,還有一個生銹的鐵盒子。
他說:“兩年前,老劉其實就查出病了。”
“醫生說要治好得花幾十萬,還不一定能活。”
“老劉回到工棚,哭了一晚上。”
“他說他不能治。”
“他說你還癱在床上,還得吃藥。”
“要是把錢都花在他身上,最后人財兩空,你以后咋辦?”
“他跟我說,他得趁著還能動,多掙點錢。”
“他讓我瞞著你。”
“他說要是讓你知道了,你肯定不讓他出來,肯定要賣房子給他治病。”
“他說那房子是你最后的依靠,不能賣。”
老趙把那個鐵盒子遞給我。
“這是他這兩年攢的錢。”
“他在工地干最累的活,搬磚、扛水泥。”
“疼得受不了了,就吃止痛片。”
“后來止痛片也不管用了,他就拿頭撞墻。”
“我們勸他去醫院,他死活不去。”
“他說,多攢一分,你能多活一天。”
我顫抖著手打開那個鐵盒子。
里面是一疊皺皺巴巴的錢。
有的一百,有的五十,還有一塊兩塊的零錢。
每一張都撫得平平整整。
下面壓著一張紙。
是醫院的診斷書。
確診日期,正是他離家前的一個星期。
我拿起那張紙。
手抖得拿不住。
老趙接著說:“這幾個月,他實在干不動了。”
“就躺在床上。”
“手機早就賣了,換了藥錢。”
“他臨走前,拉著我的手。”
“讓我一定要把這些錢交給你。”
“他還說……”
老趙哽咽了一下。
“他說,他對不起你。”
“沒能伺候你到最后。”
“他說讓你別恨他,拿著這些錢,請個護工,好好活下去。”
我看著那一盒子錢。
看著那個空蕩蕩的黑提包。
我想起兩年前那個晚上。
他坐在床邊抽煙的背影。
我想起他走的時候,那個決絕的眼神。
原來。
他不是狠心。
他是把命都給了我啊。
“老劉啊!”
我拍著床板,嚎啕大哭。
我哭得喘不上氣。
我哭我自己的愚蠢。
我哭我錯怪了他整整兩年。
他在外面拼命,忍著劇痛搬磚的時候。
我在家里恨他。
他在工棚里孤零零等死的時候。
我在心里罵他負心漢。
弟媳也紅了眼圈。
她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說不出話來。
老趙把那個紅布包也遞給我。
“這是他的骨灰。”
“他說他不進祖墳了,怕花錢。”
“讓你隨便找個地兒埋了就行。”
我抱著那個紅布包。
冰涼冰涼的。
但我貼在臉上,卻覺得滾燙。
那是老劉的心啊。
什么是夫妻?
夫妻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而是哪怕我都要死了。
心里想的,還是怎么讓你活下去。
這世上。
沒有那么多轟轟烈烈的愛情。
有的只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護你周全的恩情。
老劉走了。
但他留給我的愛,夠我溫暖剩下的余生。
朋友們。
如果你們身邊也有那個默默付出的人。
請一定要好好珍惜。
別像我一樣,等人沒了,才后悔莫及。
你們說,我是不是這世上最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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