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丨 闌夕
張朝陽的跨年演講,畫風還是獨一檔。
怎么說呢,跨年演講這種節目,已經大浪淘沙,形成了某種預期:
給疲憊了一整年的大伙,來點心靈按摩。
但從節目效果出發,又是需要反預期的,都知道你要講什么,那就沒話題性了。
張朝陽已經連續辦了三年的跨年演講,最近三年的主題依次是廣義相對論、量子力學和太陽系八大行星,在放假前夜還要上課,這是有點殘酷的。
在我看來,張朝陽把硬核知識拆到生活話題里的嘗試,既滿足了他的個人趣味,也知行合一的履行他的個人價值觀,更契合搜狐視頻發力知識直播的方向。
除了跨年演講之外,張朝陽這些年在直播、講座、出版等各類媒介活動里,都在傳播以物理為基礎的科學內容。
我甚至在海信電視的發布會上,親眼目睹被邀請站臺的張朝陽當場就在現場電子屏上開始做題,論證RGB色彩的顯示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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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很多企業家苦于無法出圈的營業感,唯獨張朝陽對于興趣投入的「所見即所得」,是最松弛的。
而在結果上,張朝陽也為他和搜狐視頻帶來了預期之外的回報:知識直播的流量和生態,百花齊放。
劇情有點像哈利波特小說里的魔法石,只有不貪婪它的人,才能真正從魔鏡里拿到手。
光是被張朝陽本人「撬動」而來參與直播的就包括諾獎得主David Gross、劍橋大學教授David Tong、理論物理學家徐一鴻、哈佛藝術史博士寧強、中科院植物學博士顧有容等頂級學者。
在主流市場上,長視頻的看點在于影視版權,而短視頻則要追求極致的娛樂化,這幾乎成了行業共識。
搜狐視頻的生態位,原本是「別人有的,我也要有」,但很明顯,這能讓你不掉隊,卻無法實現超車。
而在知識直播支棱起來后,搜狐視頻的競爭力出現了「我能有的,別人沒有」的變數,這就帶來了完全不同的可能性。
某種意義上,張朝陽的「親自坐鎮」——僅是他的物理課,就累計直播了270余場——是對各路知識分子最有誠意的邀請函。
如果只是刷臉,而沒有同為創作者的理解,拉來的嘉賓很容易淪為逢場作戲,張朝陽自己也說,只有身先士卒的是一個播主,才有資格為產品提意見。
在馬斯克收購推特之前,推特的市值已經低迷已久,很多人發現,推特重金雇傭的CEO和其他高管,其實都不怎么發推,有的甚至連賬號都沒有。
這是非常荒謬、但又經常出現的情景,一款產品的最高負責人,并不真正沉迷于自家的產品,一切決定都來自匯報和開會的結果。
馬斯克收購推特之后,盡管引起爭議巨大,但再怎么黑他,也不能否認他是推特的重度使用者,日均發推近百條的活躍度,把推特從日漸邊緣化的地位重新拉回聚光燈下。
張朝陽之于搜狐視頻,也產生著同樣的影響,所謂「讓聽得到炮火來指揮戰斗」,是有道理的,細數那些入駐搜狐視頻的學者們,有很多都是先和張朝陽對談,或是參與了搜狐視頻的原創IP節目,才真正「落戶」進來。
我太能理解身為創作者的心態變化了,和你對接的人,并不能決定產品的生死,他們只是在上班,對著一張列表逐個BD,哪天流量扶持變了,甚至產品直接關停,也都和他們無關。
而搜狐視頻提供的,則是一種難以復制的確定性:
老板就在這里穩定更新,沒人逼他營業,反倒是他樂在其中,催著產品往前跑。
言語就像風,只有實際行動,才會有說服力。
關注流、知識直播、學術明星??在張朝陽的推動下,搜狐視頻的「B面」逐漸輪廓可見,大眾科普+專業研討的內容梯度,改寫了平臺戰略乃至商業模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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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讓科學家們對著鏡頭輸出干貨這件事情,完美擊中了一種被呼吁多年的社會價值——什么時候年輕人能像追星那樣,追科學家、追知識就好了。
若是沒人去搭舞臺,再好的戲,都是出不來的。
此時必須要給張朝陽的示范效應劃上重點,企業家的跨年演講、直播出鏡,曾經是有標準答案的,要么大談成功學,要么模仿真人秀,主打一個符合人設,為市場提供窺私的機會。
張朝陽則證明了,即便不去販賣那些觀眾最買賬的焦慮,老老實實的講物理、談科學,只要堅持下來,一樣可以出圈,并在更有意義的領域,留下復利。
其中就包括,供給知識素養這件事情。
根據經合組織發布的PISA調查顯示,受到碎片化的信息消費影響,最近十年以來,全球從青少年到成年人均呈現出認知能力停滯和倒退的現象,陰謀論的大行其道,也依托于知識防線的脆弱。
把以構建知識為畢生事業的一群人,推到流量的最中心,支持他們點亮大眾的好奇心,哪怕轉化率沒有那么高、利潤率也不如帶貨,但只要有人因為內心被種下了科學的種子而提高素養,就有無可估量的價值。
就像張朝陽在這次跨年演講上的開場白所言:
「當明天早晨,第一縷陽光到達地球的時候,我們經過今天晚上思維的挑戰,是不是會感到更加的有意義、更加的有儀式感?因為我們不只知道了太陽系每天發生的事情,我們還知其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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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修路,萬人安步,好奇心和價值感,是人類文明的基石。
YC的創始人保羅·格雷厄姆曾經寫過一篇廣獲共鳴的文章,他將經營公司分為「創始人模式」和「管理人模式」兩大類別,并認為在大多數公司從敏銳變得遲鈍的過程中,都伴隨著前一種模式向后一種模式的轉化。
保羅·格雷厄姆當然有資格來下判斷,作為硅谷獨樹一幟的孵化器,YC陪跑出的獨角獸公司不勝枚舉,同時也見證了這些公司經歷挫折的秘辛,其中最常見的就是——用保羅·格雷厄姆的話來說——是「失控感」。
他甚至用了非常激烈的描述,說那些圍繞著創始人的CXO們已經混成了一個獨立的階層,「其中不乏地球上最擅長撒謊的人」,而創始人很容易就在匯報層級的包圍下,失去準確的判斷力。
從這個角度來看,誕生已經接近30年的搜狐,依然保持著「創始人模式」,而且創始人的個人IP能和公司的戰略方向重疊在一起,實在是一種穿越周期的幸運。
而在AI吞噬互聯網的這個時代,驅動真正通達理智的信息填充到各家模型的知識庫里,成為永不熄滅的賽博火焰,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工業與人文交匯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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