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蘇沐妍穿書拯救反派沈淮安。
在她的幫助下,沈淮安從落魄的侯府庶子成為軍功顯赫的侯爺。
系統提示蘇沐妍離開的那天,一向強勢霸道的男人跪下哭求她留下。
因為愛他,她答應留下。
可婚后不過三年,孤女林瑾柔就悄然入了沈淮安的心。
為了林瑾柔,他第一次打了蘇沐妍,還將她關進了地牢。
“你不學學柔兒的溫順體貼,又怎么配的上侯府主母之位!”
蘇沐妍被關當夜,就喚出系統,脫離了這個世界。
而我這個替身人偶,正式上線。
……
我是個人偶,編號003。
職責就是在每個宿主心灰意冷離開后,替她陪伴愛人或者親人。
我有宿主的記憶和容貌,唯獨沒有感情。
宿主留給我的指令是什么,我就做什么。
這次蘇沐妍離開前留給我的指令,是做一個遵循三從四德,無條件順從沈淮安的妻子。
所以今天,我又下廚給沈淮安和林瑾柔做了一大桌午膳。
丫鬟蘭心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夫人,府里有廚子,哪能您親自動手?”
我笑了笑:“侯爺說了,女子必須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聽到我的話,蘭心和其他幾個丫鬟面面相覷。
以前的蘇沐妍可是最聽不得這番言論的,何況是親自下廚。
這時,沈淮安帶著林瑾柔走了過來。
我抬眼看去,只見兩人并肩而行,姿態親昵的如同一對夫妻。
林瑾柔看到滿桌佳肴,故作驚訝:“姐姐,你又做這么多菜?”
我替他們拉開椅子,聲音溫柔:“侯爺說你覺得我手藝不錯,我才做的。”
看到我的大方得體,沈淮安愣了瞬后,俊朗的臉上劃過絲滿意的笑意。
“關了幾天地牢,你倒是學乖了。”
我笑而不語。
落坐后,我沒有動筷,只捧著碗白粥細細喝著。
沈淮安皺起眉:“你怎么又只喝粥,你喜歡的魚翅羹呢?”
我認真地看著他:“侯爺說過的,瑾柔妹妹受了很多苦,我不能在她面前享受。”
林瑾柔剛被沈淮安帶回來時,一看到蘇沐妍吃魚翅羹就哭。
“看到姐姐吃的這么好,我就想起自己之前的苦日子。”
“要不是侯爺收留我,估計我現在還在風餐露宿,靠賣花喝著白粥度日……”
當時沈淮安心疼的紅了眼,直接掀了桌,指著蘇沐妍痛斥。
“你明知道柔兒受了那么多苦,還餐餐山珍海味,你不是故意往她痛處戳刀子嗎!?”
所以現在在我這個人偶的認知里,吃佳肴就是惹沈淮安生氣,他生氣就是我忤逆了他。
面對我的回答,沈淮安臉色微僵,但很快恢復過來。
“一碗魚翅羹而已,你……”
他話還沒說完,林瑾柔突然咳嗽了幾聲。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沈淮安:“侯爺,天氣越發涼了,梅香苑也清冷,我能不能搬去與沁花軒與你們同住?”
聞言,我的人偶記憶開始啟動。
當年沈淮安在街上遇刺,是賣花的林瑾柔替他擋了一劍。
沈淮安便將她帶回侯府,還將她安置在小妾居住的梅香苑。
為此,蘇沐妍跟他大吵一架,他卻說只是為了報答林瑾柔的救命之恩。
沒想到不過一個月,林瑾柔竟提出想搬到侯府主母才能居住的沁花軒。
沈淮安還擅自將林瑾柔的東西搬進了沁花軒的偏房。
蘇沐妍得知后,直接帶人把沁花軒拆了,還放了把火,險些燒了整個侯府。
沈淮安氣得大罵:“蘇沐妍,你就是個瘋子!”
“沈淮安,你再敢讓林瑾柔染指我的東西,后果自負!”
在蘇沐妍強硬的態度下,沈淮安妥協了,讓林瑾柔住回了梅香苑,并讓人重新翻修了沁花軒。
而現在,是林瑾柔第二次提及此事了。
如果是蘇沐妍斷然不會同意,但我不是,我是絕對服從沈淮安的人偶。
從他的表情中,我已然分析出答案。
“妹妹若是喜歡,你住沁花軒來,我住梅香苑去。”
說著,我立刻吩咐蘭心,讓她把林瑾柔的東西搬去沁花軒。
沈淮安看著我,幽深的眼眸流動著懷疑和審視。
良久,他像是摸著一匹被馴服的野馬般,滿目欣慰:“沐妍,你總算懂事了。”
我依舊用得體的微笑回應。
用完膳后,林瑾柔說新畫了一幅山水畫,要向沈淮安請教,兩人有說有笑,并肩離去。
我看著沈淮安的背影,不禁想起之前自己代替宿主們去應對的那些丈夫和男朋友們。
他們一個個得知我是個人偶后全都瘋了,都跪求我讓宿主回來。
最后,我的任務都失敗了。
所以這一次,沈淮安你可千萬別瘋啊……
![]()
梅香苑。
夜幕低垂,我借著燭光,一針一線縫著給沈淮安的披風。
‘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沈淮安來了。
他穿著青色長袍,清冽的冷香隨著他的靠近迎面而來。
我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行禮:“侯爺。”
沈淮安看見桌上的針線和狐皮,微蹙起眉:“你總說此生不見女紅,不困閨閣內院,怎么學做這些了?”
蘇沐妍當然不會做,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成為一名賢惠的夫人。
在她眼里,沈淮安擁有的一切都是有她共同參與而來的。
但我不是,我是個恪守三從四德的賢內助人偶。
“侯爺說林妹妹女紅針織無所不能,希望我也能學習,我這才東施效顰。”
沈淮安凝視了我良久:“所以這是你特意為了我學的?”
我微笑點頭:“自然。”
聞言,沈淮安看我的眼眸變得柔軟。
他從袖中取出一盒胭脂:“這是我專程去紅晏堂給你買的時新胭脂。”
我掃過眼前漆盒內的顏色,就在前幾日,林瑾柔還在我眼前炫耀過這抹海棠紅。
但我還是恭敬的雙手接過,極盡謙卑:“多謝侯爺。”
話剛落音,沈淮安突然將我樓入懷中。
“沐妍,你從前說男尊女卑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惡語,如今你怎么變了?”
他溫熱的呼吸灑在我耳尖上,我卻不會像蘇沐妍一樣臉紅。
“男尊女卑本來就是世間真理,我從前不懂事,現在都明白了。”
聽著我的軟聲細語,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加的炙熱:“沒想到你還能我改變自己的脾性,沐妍,我今后一定加倍對你好……”
他說著,微涼的唇落在我的臉頰,反復輾轉到我的脖頸。
“等瑾柔享受完沁花軒的生活,我就讓她搬回來,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子。”
沈淮安沉啞的聲音里滿是渴求,他的手也熟練地解開了我的腰帶。
我順從地回應他:“都聽侯爺的。”
燭火跳耀。
沈淮安將我壓在床上,往日里他總帶著攻城略地的狠勁,在此刻竟溫柔看許多。
他在我耳畔喘息著,熱氣翻涌:“沐妍,你怎么變的這么乖?”
蘇沐妍雖說是個火爆脾氣,卻在房事上格外羞怯。
沈淮安每回說要換姿勢,都得連哄帶騙才行。
而我就像塊軟泥,任由他搓揉,他想玩什么花樣,我就照著做。
我吻著沈淮安的喉結,語氣柔媚:“只要侯爺喜歡,我都學。”
沈淮安身體一僵,仿佛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咬著我的鎖骨,瘋狂攢動。
直至燭火燃盡,男人才饜足地抱著我安然入睡。
次日。
我醒來時,沈淮安已不在房里。
梳洗過后,我一如既往坐在廊下繡花。
一旁侍奉的蘭心像是憋了很久,才問出一句:“夫人,奴婢有些不明白,你遷就林瑾柔做什么?她只不過……”
我立即打斷她:“休要胡說,侯爺已認她做妹妹,我自然要厚待。”
蘭心怔了,許是在想之前蘇沐妍恨不得拿刀砍了沈淮安和林瑾柔的模樣。
忽然,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夫人不好了!林姑娘賞花時突然吐血,侯爺請了大夫來看,似乎挺嚴重的!。”
頓時,屬于蘇沐妍的記憶在我腦子里閃過。
不久前林瑾柔也生了次病,沈淮安就責怪蘇沐妍沒照顧好她,還當著所有下人的面罵她沒有憐憫之心。
想到這些,我吩咐人去抓藥,而后又親自熬藥。
半個時辰后,我端著藥去了沁花軒。
才到正房外,便看見林瑾柔靠在沈淮安懷里抽泣。
“大夫說我為你擋下的那一劍傷了我太陰內府,以后無法孕育子嗣……但侯爺,我真的不后悔救你……”
沈淮安滿眼心疼的替她擦淚:“別怕,以后我和沐妍生了孩子,也認你做母親。”
林瑾柔抬起淚眼:“可……姐姐她會肯嗎?”
沈淮安沉默了,眼里幾番掙扎后篤定回答:“會的,她很愛我,而且現在她什么都聽我的。”
聽到這話,我深嘆了口氣。
如果蘇沐妍聽到這番話,不知該怎么想。
又或許她已經不在乎了,否則就不會走的那么干脆決絕。
可沈淮安不知道,我這個人偶,是生不了孩子的。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