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安撫他說:“可是咱家這債……沒有人還了呀!作孽!”
陳言咬著筷子,陰翳的眼里透著一股狠辣勁兒:
“還是讓她還!她不還也得是她還!”
“哥,你有計劃了?”陳小語崇拜地盯著她哥看。
陳言陰狠一笑:“后天賴皮老四上門催債,我要把柳湘君那女人賣給他抵債!”
結(jié)婚五年的丈夫,這時候竟是要把我賣了!
我絕不能被賣。
我留在陳家不改嫁,是因為我還有一個人要等。
上一世來替我收尸的那個人。
被陳言一家狠心活埋之后,我的靈魂飄在空中看到了——
林青燕,我幼時的青梅竹馬,找上了門。
那時他已是退休軍部高干,在陳家沒能找到我,又沒查到我的登記死亡消息,
于是頂著壓力以謀殺罪起訴陳家五口人,直接扣押了他們,
最后終于挖出后山上埋著的我的尸體,林青燕神探老首長的名聲更盛,陳言也因故意殺人罪被判死刑,其余從犯無期徒刑,還了我一個天大的公道。
而在法庭之外,林青燕抱著我的尸體痛哭。
他說早知道當(dāng)年就要我留下,就要我嫁給他,而不是硬生生錯過這幾十載年華。
他為我安葬火化,為我置辦后事。
出殯的前一夜,他扶著我的棺槨輕語許久,等到第二日人們來看,
老首長竟就這樣坐在一生孺慕的愛人棺槨旁,悄然合眼了。
人們翻出他的日記遺言,最終將我們二人合葬一處。
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他曾在陳言假死前來看過我一眼,看到我與陳言歡笑,和陳小語做游戲,只以為我家庭幸福美滿,于是兀自黯然離去。
他主動申請去了邊疆,從此與我天涯兩相隔。
而我此后在陳言假死的把戲下做了陳家還債的傀儡,被吸干精血,被活埋。
這一世重來,我想有個不一樣的結(jié)局。
林青燕,我一定要等到你!
我捏緊了衣角,轉(zhuǎn)頭跑上了樓,開始悄悄收拾起衣服。
算算時間,陳言這一世假死的日子提前了,
正巧碰上林青燕來找我的這一段時間,這些天我得分外留神注意點。
第二日無事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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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對陳家人的態(tài)度比起以前翻天覆地,他們居然也忍了。
或許是知道我會撂火盆子,或許是攢著我要還債,總之這幾天閆禮枝對我也愛搭不理。
他們不來找事,我自然樂呵。
第三天賴皮老四直接砸門來要錢。
陳言嚇得腿都軟了,一撅一拐地跑過去開門。
“錢呢?”賴皮老四叼著煙走進(jìn)來,身后跟了一伙兄弟。
陳言扶著墻,哆哆嗦嗦地說有的。
他朝屋里一使眼色,閆禮枝和陳咬字就一左一右繳著我的手把我推了出去。
“女人?你他媽想賣老婆啊?!”賴皮老四吐了煙,有點不可置信。
周圍那群兄弟頓時也是一陣噓聲。
陳言憋紅了臉,還是顫著聲音說:“我知道四哥手底下有這產(chǎn)業(yè),就一句話,您要不要!”
賴皮老四明顯打量著我在思索。
我是一覺醒來就被他們?nèi)旖壣系模@時候使勁掙脫開,
直接扔了塞嘴的紙,毫不畏懼地上前一步說:
“四哥,我主動跟你走!”
5.
賴皮老四沒想到我能有這膽量。
他不是好色的人,看到我主動站出去反倒很欣賞地打量起我。
陳言一看我這么主動,以為交易要成交了。
但顯然我可不會讓他這么好過。
“那你這女人家家的是要干什么?”出村的路上,賴皮老四問我,“我可不干虧本買賣。”
我走在他后面,告訴他:“找個好說話的地兒,我想和四哥您做個交易。”
這一去就是一上午,在小縣城的游戲廳里,我和黃四郎達(dá)成了交易。
中午時分我一路狂奔回來。
萬一林青燕來了呢!
賴皮老四是我對付陳家的武器,這一世用不上林青燕的人脈和權(quán)力,我要親自復(fù)仇!
而林青燕,我只想當(dāng)面問清楚他,問他愿不愿意給我未來。
跑回村子里,還是青天白日黃土地,無事發(fā)生。
路過的幾個大嬸卻在交談:
“……剛才幾個當(dāng)兵的來了,擁著個大官兒呢!”
我神經(jīng)一緊,難不成會是林青燕。
我跑過去向她們打聽,她們卻說一個小時前來的,早就走了。
猶如晴天霹靂,我一個不穩(wěn)差點跌坐在地。
難不成重來一世,我還是要和他錯過?!
我跑向村口,村頭的人都說車子老早前就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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