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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的夏威夷,椰風裹挾著咸濕的海氣漫過檀香山的海岸線,金色的陽光潑灑在威基基海灘的細沙上,折射出晃眼的光。何蘇云踩著人字拖走在沙灘邊,裙擺被海風掀起一個輕快的弧度,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日期——8月6日,距離自己25歲生日還有三天,嘴角的笑意便漫進了眼角眉梢。
這個在夏威夷一家度假酒店做前臺接待的華裔姑娘,生著一張鵝蛋臉,皮膚是被熱帶陽光曬出的健康蜜色,一雙杏眼亮得像盛著星光,笑起來時右邊臉頰會漾出一個淺淺的梨渦。同事們總說,何蘇云的笑容有治愈人心的魔力,哪怕是被難纏客人刁難的壞心情,只要看她彎著眼睛說一句“別著急,我來幫你”,煩躁便會煙消云散。
她的手機里存著和男友朱安迪的合照,照片上的男人穿著白色襯衫,眉眼俊朗,兩人依偎在檀香山的夕陽下,身影被拉得很長。朱安迪是她的高中同學,福建福清同鄉,畢業后兩人各自輾轉,斷了聯系多年。直到2024年3月,一場同鄉會讓他們重新相遇,少年時的懵懂情愫被歲月釀成了濃醇的愛戀,異地戀的距離沒能沖淡這份炙熱,反而讓每一次相見都變得格外珍貴。
“等我到西雅圖,我們去那家你說的海鮮餐廳,還要吹蠟燭許愿。”何蘇云對著手機語音,聲音里滿是雀躍。電話那頭的朱安迪笑著應下,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好,都聽你的,我的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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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何蘇云轉身跑回員工宿舍,開始收拾行李。她特意挑了一條米白色的蕾絲長裙,那是她攢了半個月工資買下的,想著生日那天穿給朱安迪看。她還在行李箱里塞了一盒朱安迪最愛吃的鳳梨酥,那是她托同鄉從國內寄來的,甜而不膩,帶著家鄉的味道。
8月9日清晨,檀香山國際機場的廣播聲此起彼伏。何蘇云穿著淺藍色的T恤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雙肩包,手里緊緊攥著機票,腳步輕快地踏上了飛往西雅圖的航班。飛機沖上云霄時,她貼著舷窗往下看,碧藍的太平洋漸漸縮成一塊晶瑩的藍寶石,她在心里默默許愿:25歲,希望能和朱安迪訂婚,希望能在西雅圖找一份工作,結束異地戀,從此朝朝暮暮,歲歲年年。
三個半小時的飛行后,飛機降落在西雅圖塔科馬國際機場。西雅圖的天氣和夏威夷截然不同,云層低垂,帶著一絲涼意,風里夾雜著雨絲的濕潤。何蘇云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剛走出航站樓,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朱安迪。
他還是穿著那件她熟悉的白色襯衫,只是臉色似乎有些蒼白,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何蘇云笑著撲進他懷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還有一種陌生的、淡淡的化學氣息。她沒多想,只當是他最近工作太累。
“路上累不累?”朱安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有些沙啞。
“不累,一想到要見你,就渾身是勁。”何蘇云仰頭看他,杏眼里滿是愛意,“我們現在回家嗎?”
朱安迪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往停車場走。他的手心冰涼,指節泛白,握得她有些疼。何蘇云微微蹙眉,想說什么,卻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蘇云,我好想你。”他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那一刻,何蘇云所有的疑慮都煙消云散。她想,大概是異地戀太磨人,他才會這般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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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安迪的住處是一間位于西雅圖郊區的聯排住宅,不大,卻收拾得干凈整潔。客廳的茶幾上擺著一束粉色的玫瑰,旁邊放著一個蛋糕盒,蛋糕盒上印著“生日快樂”的字樣。何蘇云驚喜地捂住嘴,眼眶微微泛紅:“你都準備好了?”
“當然,我的壽星,怎么能少了驚喜。”朱安迪笑著打開蛋糕盒,一個草莓奶油蛋糕露了出來,上面插著25根彩色的蠟燭。他轉身去廚房拿打火機,背影有些倉促。
何蘇云蹲在茶幾旁,小心翼翼地撥弄著蛋糕上的草莓,心里像揣了一顆糖,甜得快要溢出來。她沒注意到,朱安迪從廚房出來時,眼神閃爍不定,打火機的火焰在他指尖微微顫抖。
“來,許愿吧。”朱安迪把打火機遞給她,聲音低沉。
何蘇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睫毛輕輕顫動。她的愿望很簡單:愿我們歲歲平安,愿我們永不分離。
蠟燭被吹滅的那一刻,客廳的光線暗了下來。朱安迪突然伸手,緊緊抱住了她,力道大得讓她喘不過氣。“蘇云,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偏執的瘋狂。
何蘇云被他抱得有些難受,輕輕推了推他:“安迪,你弄疼我了。”
這句話像是觸發了某個開關,朱安迪猛地松開她,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陌生得讓何蘇云頭皮發麻。“永遠在一起?你不是想分手嗎?你不是嫌棄我吸毒嗎?”
何蘇云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確實知道朱安迪吸毒的事。就在一周前,她和朱安迪視頻通話時,無意間看到他的床頭柜上放著一小包白色粉末,還有幾個透明的塑料袋。她當時心都揪緊了,哭著讓他戒毒,讓他好好過日子。朱安迪當時滿口答應,卻在掛斷電話后發來一條消息:“如果你不能接受這樣的我,我們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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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蘇云徹夜未眠,她舍不得這段感情,她總覺得,朱安迪只是一時糊涂,只要她陪在他身邊,一定能把他拉回正途。她甚至想好了,這次來西雅圖,要好好和他談一談,哪怕是陪他去戒毒所,她也心甘情愿。
“安迪,我沒有想分手,我只是想讓你戒毒,我們好好過日子。”何蘇云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伸出手想去觸碰他的臉頰,卻被他一把揮開。
“好好過日子?”朱安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當著何蘇云的面,用一張錫紙卷起,點燃打火機湊近。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在客廳里,何蘇云捂著鼻子往后退,眼神里滿是驚恐。
“你瘋了!安迪,你把它扔掉!”她尖叫著,想去搶奪他手里的毒品。
朱安迪猛地吸了一口粉末,眼神變得更加渾濁暴戾。他一把抓住何蘇云的手腕,將她狠狠摔在沙發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何蘇云眼前發黑,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朱安迪死死按住肩膀。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眼底翻涌著瘋狂的血色。
“你不是想管我嗎?你不是想讓我戒毒嗎?”朱安迪的聲音嘶啞難聽,他掐住何蘇云的脖子,指尖的力道越來越重。何蘇云的臉迅速漲紅,呼吸變得困難,她拼命踢打著雙腿,雙手胡亂地抓著,指甲在朱安迪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空氣越來越稀薄,窒息的痛苦讓何蘇云眼前陣陣發黑。她看到朱安迪那張扭曲的臉,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飾的惡意,那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溫柔體貼的男友,而是一個被毒品吞噬了理智的惡魔。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朱安迪突然松開了手。何蘇云跌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她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里火辣辣地疼。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朱安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他轉身走進廚房,拿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冰冷的寒光。
何蘇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她手腳并用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安迪,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談,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那雙曾經盛滿星光的杏眼,此刻被淚水浸泡得紅腫不堪。
朱安迪沒有說話,他一步步逼近,水果刀在他手里轉動著,發出“咔嚓”的輕響。他猛地抓住何蘇云的頭發,將她的頭狠狠撞在墻壁上。“咚”的一聲悶響,何蘇云眼前一黑,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下來,流進眼睛里,澀得她睜不開眼。
“談?談什么?談你怎么離開我?談你怎么去找更好的男人?”朱安迪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毒,他拽著何蘇云的頭發,將她拖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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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瓷磚硌得何蘇云的膝蓋生疼,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朱安迪一腳踹在胸口。劇烈的疼痛讓她蜷縮成一團,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朱安迪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冰冷的水流嘩嘩地沖進浴缸,很快就積了半缸水。
他粗暴地扯住何蘇云的衣領,將她的頭按進浴缸里。冰冷的水瞬間灌滿了她的口鼻,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她拼命掙扎著,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水面,濺起大片的水花。可朱安迪的力氣太大了,他死死地按著她的后腦勺,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朱安迪才將她從水里提起來。何蘇云的頭發濕透了,黏在臉上,嘴唇發紫,渾身都在發抖。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說,你是不是想分手?”朱安迪揪著她的頭發,眼神兇狠。
何蘇云哽咽著搖頭,她想說“我不想分手,我想和你好好過”,可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朱安迪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松開了手,轉身走出了浴室。何蘇云癱在地上,渾身脫力,她以為噩夢終于結束了,卻沒想到,更殘忍的折磨還在后面。
幾分鐘后,朱安迪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高爾夫球。那是一個白色的高爾夫球,表面印著綠色的商標,此刻在他手里,卻像是一個索命的兇器。
何蘇云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看著那個高爾夫球,看著朱安迪一步步逼近,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不……不要……”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微弱的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朱安迪冷笑一聲,他蹲下身,捏開何蘇云的下巴。何蘇云拼命掙扎著,牙關緊咬,可朱安迪用水果刀抵住了她的喉嚨,冰冷的刀刃貼著皮膚,讓她不敢再動分毫。“張嘴。”朱安迪的聲音像淬了冰。
何蘇云的眼淚洶涌而出,她絕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她曾深愛過的、曾以為會相伴一生的男人,此刻卻面目猙獰,像一個來自地獄的修羅。
朱安迪見她不肯張嘴,便用水果刀劃破了她的嘴角。尖銳的疼痛讓何蘇云忍不住悶哼一聲,趁她張嘴的瞬間,他猛地將那個高爾夫球塞進了她的喉嚨。
“唔!”何蘇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高爾夫球卡在喉嚨深處,不上不下,窒息的痛苦比之前更加猛烈。她拼命地摳著喉嚨,想要將那個球吐出來,可手指根本夠不到。她的臉迅速漲成了紫紅色,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朱安迪看著她掙扎的模樣,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露出了病態的笑容。他站起身,拿出一袋白色粉末,撒在何蘇云的身上。那粉末帶著刺鼻的氣味,落在皮膚上,瞬間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何蘇云的皮膚很快泛起了紅腫的疹子,疼得她蜷縮成一團,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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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客廳里的時鐘滴答作響,像是在為這場殘忍的虐殺倒計時。
何蘇云躺在冰冷的瓷磚上,意識漸漸模糊。她能感覺到生命在一點點流逝,喉嚨里的高爾夫球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她的眼前閃過很多畫面:小時候和父母在福清老家的院子里吃西瓜,高中時和朱安迪一起在操場散步,在夏威夷的海灘上看日出……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都變成了鋒利的刀片,割得她心如刀絞。
她想喊媽媽,想喊爸爸,想告訴他們自己好疼,想告訴他們自己后悔了,后悔來到西雅圖,后悔愛上這個魔鬼。可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痛苦將自己吞噬。
三個小時,整整三個小時。
何蘇云的掙扎漸漸變得微弱,她的手臂垂落在地上,眼睛里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最后徹底失去了神采。她的嘴角還留著一道淺淺的傷口,臉頰上的梨渦再也不會漾起笑意,那雙曾盛滿星光的杏眼,永遠地閉上了。
她穿著的淺藍色T恤被汗水和淚水浸透,沾著斑斑血跡,米白色的蕾絲長裙還安靜地躺在行李箱里,沒能在生日那天綻放光彩。那盒鳳梨酥被打翻在地,金黃色的酥皮散落一地,像一地破碎的陽光。
朱安迪看著地上沒了氣息的何蘇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他手忙腳亂地用冰袋敷在何蘇云的臉上,試圖掩蓋自己的罪行。他又將浴缸里的水放掉,清理著地上的水漬和血跡,可那些沾在瓷磚縫隙里的血痕,像一道道洗不掉的詛咒,烙印在這個冰冷的房間里。
第二天清晨,鄰居家的天花板開始滲水,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客廳的地板上。鄰居敲了敲朱安迪家的門,無人應答,只好聯系了房東。房東拿著備用鑰匙打開門,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順著水漬走進浴室,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血液幾乎凝固。
何蘇云的尸體蜷縮在浴缸旁的地板上,全身布滿了鈍器傷痕和化學灼傷的痕跡,嘴角的傷口還在滲著血,喉嚨里卡著那個白色的高爾夫球,臉色青紫,面目全非。她的眼睛睜著一條縫,里面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恐懼和痛苦。
房東嚇得魂飛魄散,顫抖著手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笛聲劃破了西雅圖郊區的寧靜,警察迅速封鎖了現場。法醫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高爾夫球從何蘇云的喉嚨里取出來,那小小的球體,沾滿了血污,成了這場命案最殘忍的證據。
警方調取了朱安迪住處附近的監控,畫面清晰地記錄下了8月9日下午5時,何蘇云和朱安迪手挽手走進聯排住宅的畫面。那是何蘇云留在世間的最后影像,照片上的她笑容燦爛,眼里滿是對生日的期待,誰能想到,幾個小時后,她會在極度的痛苦中香消玉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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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安迪在案發后倉皇逃離,卻在西雅圖一家醫院襲擊護士時被警方抓獲。審訊室里,他試圖狡辯,聲稱自己吸毒后神志不清,是“意外”導致何蘇云死亡,還說自己曾試圖對她進行急救。
可法醫的鑒定報告,戳穿了他所有的謊言。報告顯示,何蘇云體內并無任何毒品成分,她的頸部有明顯的掐痕,胸口有踹踏造成的淤青,嘴角的傷口是銳器所致,全身的化學灼傷是刺激性粉末造成,而真正的死因,是異物堵塞呼吸道引發的窒息死亡。
那三個小時的掙扎,是她生命里最漫長的酷刑。
消息傳回夏威夷,何蘇云的同事們都不敢相信。那個總是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的姑娘,那個會在休息時分享家鄉故事的姑娘,那個對未來充滿美好期許的姑娘,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酒店的前臺擺上了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燦爛,同事們輪流在照片前放上一束鮮花,淚水浸濕了一張張便簽。
何蘇云的父母從福建福清趕到西雅圖,看到女兒冰冷的尸體時,母親當場哭暈過去,父親抱著女兒的遺體,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讓這個堅強的男人佝僂了脊背,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朱安迪因一級謀殺罪和一級攻擊罪被正式起訴,500萬美元的高額保釋金,讓公眾嘩然。更讓人心寒的是,根據華盛頓州的法律,即便朱安迪罪名成立,最高也僅面臨26年監禁。
“26年,怎么夠償還我女兒的命!”何蘇云的父親在法庭外泣不成聲,他的聲音嘶啞,字字泣血,“我的女兒才25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無數網友在社交媒體上發聲,譴責朱安迪的殘忍行徑,呼吁司法系統嚴懲兇手。#西雅圖華裔女子生日遇害#的話題迅速登上熱搜,閱讀量過億,評論區里滿是心疼和憤怒。
“她明明那么美好,那么期待生日,怎么會遭遇這樣的不幸。”
“吸毒毀了一個人,也毀了一個家庭,一定要遠離毒品!”
“26年太輕了,這樣的惡魔,應該付出更沉重的代價!”
何蘇云的葬禮在夏威夷舉行,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蕾絲長裙,安靜地躺在靈柩里。陽光透過教堂的彩繪玻璃,灑在她的臉上,像是為她鍍上了一層圣潔的光。她的朋友們來了,同事們來了,那些被她的笑容治愈過的人都來了,他們手里捧著白色的玫瑰,低聲啜泣著,送這個善良的姑娘最后一程。
海浪拍打著檀香山的海岸線,椰風依舊,陽光依舊,可那個笑容燦爛的姑娘,再也不會踩著人字拖走在沙灘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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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25歲生日,本該是鮮花、蛋糕和祝福,卻變成了一場血色悲歌。她對未來的美好期許,永遠停留在了2024年8月9日的西雅圖,停留在了那個冰冷的浴室里。
這場悲劇,是毒品的罪惡,是人性的泯滅,更是一個年輕生命的悲歌。愿何蘇云在天堂安息,再也沒有痛苦和傷害。愿世間所有的真心,都能被溫柔以待,愿這樣的慘劇,永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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