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涌繼續說道:“都是男人,江湖上行走,以后誰用不著誰?說不定我們去四九城還得求你加代呢。混社會圖個啥?不就是要個面子嘛。別要那300萬了,也不用道歉了,看在我劉涌的面子上,咱好好喝頓酒,完事讓榮剛安排去夜總會,找幾個妞解解乏,說不定還能成朋友。非得往死里逼,對誰都不好。這畢竟這是在遼寧,我劉涌坐在這里,也得顧及遼寧的臉面。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當我的面,我兄弟房榮剛,讓你又扇嘴巴子又賠錢,我這臉上也過不去。”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來,咱倆先把這杯喝了。”加代終于開口,拿起茅臺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馬三立馬上前給他續滿酒。加代搓了搓手,眼神堅定,語氣硬得像鐵:“劉涌,按你這么說,我算是聽明白了。我給房榮剛200萬,他再退給我200萬,這事兒就完了?行,這200萬我認,300萬賠償我也不要了,免得讓人覺得我加代缺這兩三百萬。說實話,別說兩三百萬,兩三千萬我在澳門也玩得起,這錢就當掉了,我不心疼。馬三一年給我惹的事兒,我給他填坑都不止三五百萬,你別把我加代看得這么小。”頓了頓,加代話鋒一沉,直擊要害:“但錢的事兒平了,另一回事還沒說。合著我加代白挨幾個嘴巴子,兄弟們白挨揍了?劉涌,你說說這事兒怎么解決?我給你面子,沒提我在四九城、在深圳的能耐,你倒好,真把我當軟柿子捏了?一來一回退個錢,合著我白挨揍唄?你就是這么當大哥、這么辦事的?要是我讓李正光給你砍幾刀,再把你給的200萬退回去,陪你喝頓酒就拉倒,你能樂意嗎?你要是這么當老大,那也太不稱職了!”加代的話像一把尖刀,直接把劉涌堵得說不出話。他接著逼問:“我要是抓著你幾個手下弄殘廢了,陪你喝頓酒、去夜總會唱首歌,說以后能成朋友,你那幾個兄弟就白殘廢了?這事兒你能答應嗎?你別想糊弄我,錢我可以不要,但這事兒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沒完!”加代眼神銳利地盯著劉涌:“我也看出來了,你壓根沒向著我,我也不需要你向著我。哪怕你當個公正的中間人,讓兩邊都舒坦也行,可你明擺著偏幫房榮剛,倆人一唱一和演雙簧。劉涌,這事兒跟你沒關系,別往里摻和了,我跟房榮剛自己解決!”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加代話音剛落,目光就鎖定了躲在劉涌身后的房榮剛,語氣里滿是嘲諷:“房榮剛,你要夠個爺們兒,就別像女人似的藏在劉涌后邊,自己出來面對我!你不牛逼嗎?當初敢扇我嘴巴子,怎么這會兒不敢說話了?慫了?酒不能喝,嗓子也變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聲如洪鐘:“錢我不要了!來,打我!你說這事兒怎么解決?打了我,打了我兄弟,都動刀子見血了,想就這么糊弄過去?”這一波反擊,懟得劉涌和房榮剛啞口無言。房榮剛憋了半天,終于硬著頭皮開口:“那依著你的意思,你想怎么辦?”“很簡單!”加代眼神堅定,“要么你現在端起酒杯,要是不能喝酒就端茶杯,站到我跟前,恭恭敬敬叫我三聲大哥,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子,跟我說‘大哥錯了’,跟李正光說‘兄弟錯了’,這事兒就拉倒。咱還能像劉涌說的,喝酒交朋友;要是不行,就是不給我面子,那這事兒就得用拳頭解決!”李正光上前一步怒視房榮剛:“我也要打你。”房榮剛呵呵一知,“加代,道歉是不可能的!你想怎么打我?來啊!你牛逼你試試,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飯店,你信不?”一旁的寧偉始終沒說話,他一眼就看穿,包間里人多眼雜,劉涌又在中間擺著“和事佬”的架子,肯定打不起來。他站起身,對加代說:“代哥,你們先在這談著,我出去溜達溜達,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加代瞬間明白寧偉的意思——包間里打不起來,萬一談崩了下樓被埋伏,可就被動了。之前讓段福濤、王平河他們藏在對面酒店,就是留著應對這一手的。寧偉這是要下去探查對方的埋伏。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寧偉下樓后,先在一樓大廳點了根煙,左右掃視一圈,目光很快落在了斜對面停車位的三輛紅色大發面包車上。他湊近了些,發現面包車里有人在抽煙,顯然是在等人。樓上談判都談了一個多小時了,這伙人還在這守著,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以寧偉的經驗,這三輛車的人百分之百是來堵加代的——樓上談不攏,等會兒借著“先散場、明天再談”的由頭,趁著眾人放松警惕,這伙人就會拿著家伙沖上來,對著加代和李正光瘋狂動手。寧偉沒聲張,在一樓來回溜達了一圈,發現有101和103兩個包間格外熱鬧。他推開門往里一瞅,每個包間里都坐了10來個人,一個個攥著家伙事,壓根沒點菜喝酒,就湊在一塊低聲嘀咕。有人警惕地問:“找誰啊?”寧偉隨口應了句“走錯了”,就關了門。他心里明鏡似的,這兩個包間的20來人,跟門口面包車上的30來人肯定是一伙的,都是房榮剛和劉涌提前安排好的埋伏。寧偉當即轉身,找了個僻靜地方給李正光打了電話。
劉涌繼續說道:“都是男人,江湖上行走,以后誰用不著誰?說不定我們去四九城還得求你加代呢。混社會圖個啥?不就是要個面子嘛。別要那300萬了,也不用道歉了,看在我劉涌的面子上,咱好好喝頓酒,完事讓榮剛安排去夜總會,找幾個妞解解乏,說不定還能成朋友。非得往死里逼,對誰都不好。這畢竟這是在遼寧,我劉涌坐在這里,也得顧及遼寧的臉面。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當我的面,我兄弟房榮剛,讓你又扇嘴巴子又賠錢,我這臉上也過不去。”
![]()
“來,咱倆先把這杯喝了。”加代終于開口,拿起茅臺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馬三立馬上前給他續滿酒。加代搓了搓手,眼神堅定,語氣硬得像鐵:“劉涌,按你這么說,我算是聽明白了。我給房榮剛200萬,他再退給我200萬,這事兒就完了?行,這200萬我認,300萬賠償我也不要了,免得讓人覺得我加代缺這兩三百萬。說實話,別說兩三百萬,兩三千萬我在澳門也玩得起,這錢就當掉了,我不心疼。馬三一年給我惹的事兒,我給他填坑都不止三五百萬,你別把我加代看得這么小。”
頓了頓,加代話鋒一沉,直擊要害:“但錢的事兒平了,另一回事還沒說。合著我加代白挨幾個嘴巴子,兄弟們白挨揍了?劉涌,你說說這事兒怎么解決?我給你面子,沒提我在四九城、在深圳的能耐,你倒好,真把我當軟柿子捏了?一來一回退個錢,合著我白挨揍唄?你就是這么當大哥、這么辦事的?要是我讓李正光給你砍幾刀,再把你給的200萬退回去,陪你喝頓酒就拉倒,你能樂意嗎?你要是這么當老大,那也太不稱職了!”
加代的話像一把尖刀,直接把劉涌堵得說不出話。他接著逼問:“我要是抓著你幾個手下弄殘廢了,陪你喝頓酒、去夜總會唱首歌,說以后能成朋友,你那幾個兄弟就白殘廢了?這事兒你能答應嗎?你別想糊弄我,錢我可以不要,但這事兒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沒完!”
加代眼神銳利地盯著劉涌:“我也看出來了,你壓根沒向著我,我也不需要你向著我。哪怕你當個公正的中間人,讓兩邊都舒坦也行,可你明擺著偏幫房榮剛,倆人一唱一和演雙簧。劉涌,這事兒跟你沒關系,別往里摻和了,我跟房榮剛自己解決!”
![]()
加代話音剛落,目光就鎖定了躲在劉涌身后的房榮剛,語氣里滿是嘲諷:“房榮剛,你要夠個爺們兒,就別像女人似的藏在劉涌后邊,自己出來面對我!你不牛逼嗎?當初敢扇我嘴巴子,怎么這會兒不敢說話了?慫了?酒不能喝,嗓子也變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如洪鐘:“錢我不要了!來,打我!你說這事兒怎么解決?打了我,打了我兄弟,都動刀子見血了,想就這么糊弄過去?”
這一波反擊,懟得劉涌和房榮剛啞口無言。房榮剛憋了半天,終于硬著頭皮開口:“那依著你的意思,你想怎么辦?”
“很簡單!”加代眼神堅定,“要么你現在端起酒杯,要是不能喝酒就端茶杯,站到我跟前,恭恭敬敬叫我三聲大哥,自己扇自己幾個嘴巴子,跟我說‘大哥錯了’,跟李正光說‘兄弟錯了’,這事兒就拉倒。咱還能像劉涌說的,喝酒交朋友;要是不行,就是不給我面子,那這事兒就得用拳頭解決!”
李正光上前一步怒視房榮剛:“我也要打你。”
房榮剛呵呵一知,“加代,道歉是不可能的!你想怎么打我?來啊!你牛逼你試試,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飯店,你信不?”
一旁的寧偉始終沒說話,他一眼就看穿,包間里人多眼雜,劉涌又在中間擺著“和事佬”的架子,肯定打不起來。他站起身,對加代說:“代哥,你們先在這談著,我出去溜達溜達,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加代瞬間明白寧偉的意思——包間里打不起來,萬一談崩了下樓被埋伏,可就被動了。之前讓段福濤、王平河他們藏在對面酒店,就是留著應對這一手的。寧偉這是要下去探查對方的埋伏。
![]()
寧偉下樓后,先在一樓大廳點了根煙,左右掃視一圈,目光很快落在了斜對面停車位的三輛紅色大發面包車上。他湊近了些,發現面包車里有人在抽煙,顯然是在等人。樓上談判都談了一個多小時了,這伙人還在這守著,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以寧偉的經驗,這三輛車的人百分之百是來堵加代的——樓上談不攏,等會兒借著“先散場、明天再談”的由頭,趁著眾人放松警惕,這伙人就會拿著家伙沖上來,對著加代和李正光瘋狂動手。
寧偉沒聲張,在一樓來回溜達了一圈,發現有101和103兩個包間格外熱鬧。他推開門往里一瞅,每個包間里都坐了10來個人,一個個攥著家伙事,壓根沒點菜喝酒,就湊在一塊低聲嘀咕。有人警惕地問:“找誰啊?”寧偉隨口應了句“走錯了”,就關了門。
他心里明鏡似的,這兩個包間的20來人,跟門口面包車上的30來人肯定是一伙的,都是房榮剛和劉涌提前安排好的埋伏。寧偉當即轉身,找了個僻靜地方給李正光打了電話。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