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美國還在折騰貿易壁壘,讓人忍不住想起溫鐵軍教授當年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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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些年走過來不容易,被人扒了層皮還得硬扛著往前沖,可偏偏有些人還老想著貼上去當助手,溫鐵軍的分析,從蘇聯解體說起,一直講到中美經濟糾葛,提醒我們別再上當。
都到了2025年,回頭看那幾年的驚濤駭浪,美國那邊貿易壁壘高筑,甚至到了也不裝了的地步,我們很多人心里憋著一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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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溫鐵軍教授當年的那些“盛世危言”就顯得格外振聾發聵。我們這一路走來,那可真是被人扒了兩層皮還得咬碎牙關往前挺,偏偏總有些聲音,看著美國依然強勢,就琢磨著是不是我們還得回去做那個“好幫手”、當個副手就能安穩?
溫鐵軍早就把這筆賬算得清清楚楚,從當年蘇聯的一地雞毛,到如今的金融絞索,這背后的邏輯,從來就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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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上世紀90年代初,那是全球格局劇烈震蕩的年頭。溫鐵軍教授不是那種坐在書齋里掉書袋的學者,1991年他在美國進修,那是親眼見證了蘇聯在12月25日轟然倒塌的。為了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他也沒閑著,買了張機票就往歐洲跑,在那里足足轉了40多天。
他看到的是什么景象?東歐滿大街都是關門的工廠,那是真的慘。那些工廠里的設備、機床,擱在那兒都是實打實的工業資產,蘇聯積累了幾十年的家底,論物理價值那絕對是真金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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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呢?工廠停擺,機器當廢鐵論斤賣。為什么?因為原來的市場體系崩了,這些東西沒法變現。這就像是一大片長勢喜人的韭菜地,卻不知道賣給誰。這時候,西方資本就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帶著美元、馬克、法郎蜂擁而入。
那場面,簡直就是一場狂歡式的收割。靠著吸食蘇聯解體后的龐大“尸體”,西方的經濟在上世紀90年代上半葉那是“嗖嗖”往上竄。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溫鐵軍,也讓他看清了什么是資本定價權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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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國也就是靠著黑龍江邊境,搞點土豆換轎車這種最原始的實物交換,稍微撿了點技術資產的漏,但真正的大頭,那是全進了西方口袋。
美國人那一套“連環拳”打得極有章法,帶頭搞了世貿組織(1995年運作)、北美自貿區(1994年生效),甚至當1999年歐元剛想冒頭挑戰一下美元地位的時候,美國人反手就是一場科索沃戰爭,愣是把歐元的氣焰給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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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只有一個:把石油結算死死捆在美元戰車上,確保全球只要做買賣,就離不開它那張綠紙。
再看我國那時候,處境真叫一個艱難。外資撤得干干凈凈,西方天天在那喊“中國崩潰論”,覺得蘇聯那么大個兒都倒了,中國這小身板肯定扛不住。
1993年、1994年那會兒,我們財政日子緊得甚至都不夠給公務員發工資,財政收入占GDP的比重一度跌到了百分之十一點幾,教育醫療這些民生大項根本沒錢往里投。但這硬骨頭我們是啃下來了,改革開放沒停,哪怕是趴在地上,也一點點把經濟基礎重新夯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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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撥到21世紀初,美國的泡沫也不得不破了。2000年3月10日,納斯達克還在5048點的云端,轉眼間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栽到了2001年的1114點。
緊接著又是“9·11”那驚天一撞,美國人那一向不可一世的安全感和金融霸權都晃了三晃。這倒是給了我們一個極其特殊的戰略機遇期。2001年,中國不僅成了美國反恐的合作伙伴,更在12月11日叩開了世貿組織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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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從這時候起,著名的“第一層皮”被扒開始了。中國沿海那數不清的工廠開足了馬力,那是真的拿勞動力和環境在拼命。我們生產的鞋子、衣服、日用品,源源不斷地跨海而去。那時候美國人多滋潤啊,平均每個人一年要買7雙中國鞋、十幾件中國衣服,物價穩得像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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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廉價商品就像是給美國經濟這臺發熱的機器潑了一層厚厚的冷卻液,硬生生幫他們把通脹壓住了。我們這邊呢?只能賺那一點點微薄的加工費。
我們想買人家點高科技,那得多少萬件襯衫才能換回來一臺精密儀器?這買賣,怎么算都是我們吃虧,是在透支我們的要素成本幫美國人維持他們的優越生活。
但這還不算完,更狠的在后面,“第二層皮”,也就是資本層面的收割。我們辛辛苦苦賣貨賺來的那些美元,堆成了山一樣的外匯儲備,除了買美國國債,幾乎沒有別的去處。這錢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美國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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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拿著我們借給他的低息資金,轉身去投資高回報的高科技、搞IT產業升級,甚至去全球收購優質資產。
你看看2001年到2006年那筆賬,美國對外的負債漲了3800多億美元,結果呢,它的資本凈收益居然反賺了4000多億。這哪里是借債,這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到了2007年次貸危機爆發,新世紀金融、雷曼兄弟這一個個巨頭轟然倒地,美國怎么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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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鈔票唄!7000億美元救助案一簽,美聯儲的印鈔機一開,我們手里的美元資產直接被稀釋。
溫鐵軍看得透,2008年全球都跟著美國晃蕩,我們那時候為了救急,搞了4萬億拉動內需,其實客觀上也是給美國做了緩沖墊。我們用廉價商品幫他們穩物價,用巨額儲蓄買他們的國債幫他們穩金融,結果我們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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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污染了,勞動力成本也上去了。2009年到2014年,我們的人工成本年同比漲得飛快,利潤空間被擠壓得只剩皮包骨頭。所謂“中美國”(Chimerica)這種概念,說白了就是把我們定位成一個永遠的“打工仔”和“提款機”,還想讓我們對此感恩戴德。
這要是還看不清現實,那就是真傻了。這些年,美國從2018年開始一輪輪加征關稅,我們也終于不再抱有什么“當好助手”的幻想了。對美出口占比從2017年的21%一路降到了2025年的9%,我們這就是在主動剝離這種畸形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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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提倡的是什么?是陸權戰略的回歸。不能光盯著海路那是美元的地盤。2013年“一帶一路”一起勢,我們就把目光投向了擁有廣闊縱深的歐亞大陸。
通過跟周邊國家、跟中亞、跟俄羅斯的深度整合,打通資源的陸路通道,建立起我們自己能說得上話的經貿網絡。這就是要從根子上跳出被“兩層皮”反復收割的怪圈。
現在的中國,制造業正從簡單的代工向全產業鏈自主可控邁進,我們的外匯儲備不再一股腦地去填美債的無底洞,而是更多元地投向了能生蛋的實業和戰略資源。從當年在歐洲看著別人家當廢鐵賣的無奈,到現在我們的高鐵、數字經濟硬橋硬馬地走出去,這一步步都是被逼出來的,也是我們自己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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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鐵軍的話,不僅是對歷史的復盤,更是給當下的清醒劑。美國那種基于金融霸權的“吸血”模式,本質上就是損人利己。我們要是還想靠著那種模式混飯吃,那結局就只能是永遠在微笑曲線的底端甚至連底端都站不穩。
只有靠自己手里攥著的硬技術、硬實力,把內需的大市場做活了,把以人民幣為核心的朋友圈做大了,我們才能真正挺直腰桿,不再受那份窩囊氣。這一路走得不容易,但既然已經覺醒了,就沒有回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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